这便是群青想的办法。

        “你当李家人是傻的？自有验证之法，不被外人所知。尚书原是燕王的，此法听说是燕王府一个姓陆的谋臣想来的，我们也曾想过假造，或是探听验证的办法，折了好几个人，如今是一个人也没了。”安凛抱怨。

        “当时你时，还乱着，是故那病死的女群青前脚被拖尸，后脚你便被我的‘杀’带掖庭，她的份，如今却是本不可能了。”安凛说，“如今六已经走上正轨，里也有燕王妃理，很难再找到纰漏。”

        二人一起看着那妇人和孩被官兵带

        群青已冒险现，诚意十足，安凛犹豫了一，开：“我半月前正好折了一个‘杀’，你愿意上自是很好……只是那个‘杀’被安在平康坊肆夜楼，那等烟花巷地，你一个家清白的小娘……”

        群青看到闹市当中，几个着银甲的兵士，正在盘查一个领着幼童的妇人手上的文书。

        “那张纸就是符信，需要随携带？”群青观察了一会儿，指着那妇人，“那籍呢，是女的份文牒？就如从前，百姓的籍一样？”

        “我能的，就是在最短的时间拿籍帮你换了符信，等林瑜嘉追来，你已了肆夜楼。这肆夜楼可是个吃娘不吐的地方，林瑜嘉绝对要不人，届时我再禀报主上，把你要过来。”

        前，安凛负责教授群青近搏杀之术，因她格韧，又很聪明，他对她很是欣赏，本想要留她在外他的线，谁知她执意与公主作伴。

        “没关系。”群青毫不犹豫地应，“我可以。”

        无论在哪，都不会比危险。她现在只想尽早离开旋涡中心，先来，在越来越繁盛的大宸中保全自己命，再想办法寻觅阿娘、图谋脱……

        安凛观察她半晌，神一松，中反透几分欣赏：“嘴这样严，又能事，哪个‘天’不想有你这样的‘杀’？那林瑜嘉杀鸡取卵，是他蠢笨。这般无能短视之辈，早晚会被取而代之。”

        她答得如此快，让安凛有几分惊异，他沉片刻，又：“青娘，就算我应了你，也并没有你想得那么容易。有一件事，你得：把你的籍拿来。”

        “你快一年，外面推行符信制也快一年了。凡各大城池官、要者，须有符信为证；长安城也随时有的人查，不持符信者可以直接羁押，为的便是将我们这群不见天光的细作赶尽杀绝！”

        安凛从前在楚国金吾卫任职，后来便了细作。楚国破后，群青在清净观几乎丢掉命，被救起后在外将养，是安凛第一个找到了她。

        群青望着他，一脸茫然。

        “正是如此。”安凛，“只是如今，城百姓都被清统计过，换了特制的符信，每日带在上；贱籍的乐、巫医，就连民都有，只是种类不同。你要，先过了那关，他们会把盖了驱逐印的籍给你。”

        安凛觉得可惜，便留给她一只空蜡，让她改换主意时再联系他。

        群青心中一动：“那你同意我跟着你了？”

        安凛见群青握茶杯的手攥紧，指节泛白，也不再戳她伤，只是心存疑惑：“青娘你是能忍的人，那林瑜嘉可是了什么过分的事，得你不得不走？我早知他占你的功劳，在主上面前邀功。他又给你派任务了？”

        群青看起来气得要发抖，嘴唇却闭得很紧，一言不发。

        结合安凛方才说的话，若没有这符信，连城都困难，这令群青心中一沉。她想了一想，问：“安大哥，这符信看起来不过一张纸而已，不能伪造吗？”

        只是细作之间，因份特殊，本就淡漠，互不信任，再加上时间久了，她不确定安凛的想法是否变化，于是发这只蜡试探，只盼他如今还需要她。

        “……”自己当年说过的话，就像一个巴掌呼在群青脸上。

        “你该不会以为，随随便便便能跑吧？”安凛失笑，将木窗推开，示意她向外看。

        两个“天”，单靠她一人之力实在难以逃脱，便想借助另一个“天”的力量，帮她成事。

        他告诉她昭太已经建立南楚的事，拉拢她图谋复国大计，又帮她返回中，还算是个可信之人。

嘉是个伪君。可你当日非得，说要去找你的妹，说她没了你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