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抱了条洗过的毯来，那一床给林树染上了酒味。林芝秋闻着不舒服。

        没醉死还这一副傻呆呆的样。

        这人真是……烦！

        林芝秋垂看着他，从屉里摸了空调遥控，才打开，又被他烘烘地抱住。

省人事了。

        林芝秋想叹气，还是摸手机调大了字：【你喝醉了。】打完四个字就摆到他面前。

        他躺在有月光的那一侧，背对着窗，顺着光能够看清林芝秋的脸和深绿的睛。浅虹膜的特就在于此，只要光线有所变化，她睛的深浅也会随之改变。

        没醉死。

        林芝秋刷牙一直以来都用的是草莓味的牙膏，嘴巴里面现在还留着一甜味。

        林芝秋的目光又在林树脸上停了。

        他睛睁得大大的，没睡着，但显然也不是醒着。

        打破这安静的林树细碎的嘟囔，林芝秋没听见他说了什么，又被他握着肩膀亲了上来。

        发没剪几天，刚长起来其实有割手。林芝秋刚想床关个窗，还没起来就被人扒住。

        林芝秋不知要说他什么好，手快打了一行字，还没来得及发去，又被林树扳着肩膀转向他。两个人离得太近，连鼻都蹭在一起。

        两个人对视了会儿。

        醉成这样，话也不知说了还老是抱着她，林芝秋把他的手扒拉开，伸直腰时觉背都有酸了。她看了手机时间，居然时近十一。前几天和他们一起门那小孩，也难得没有睡，发过来一19年的APhO题目。林芝秋扫了一，这刚好是林树考过的容，一整张卷和Tippe    Top和AGN有关。

        然而没等她躺好，本来在旁边已经老实很多的林树就横了条手臂搂过来，挨在她肩膀旁边。

        林英如她名字，是英气型的长相，再加上常年留着齐耳的短发和过人的，有时候不细看容易被误会成长得偏秀气的女。林芝秋虽然五官神似姥姥，但是神韵还是跟妈妈更贴近。夜里闭上，就像一动不动的雕塑。

        人与人的差别比人跟狗还大。

        合上窗后，林芝秋顺手拉了窗帘，大半的光线被隔绝，黑暗中只能看起伏的形和睛里面的亮光。

        林树也像是觉醒了狗格一样不想局限于唇与唇之间的简单地贴近，小心翼翼地张开嘴舐里面的甜味。

        她伸手之后就有后悔了，跟醉鬼讲理今天晚上说不定都睡不成了。然而林树仔细盯着屏幕看了一，憋来一句：“没喝醉。”

        林树看了一会儿，又巴巴地上去，小狗似的咬住她的侧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