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端王那个阴险外人，顾北辰倒算得上人，虽说他也心思难测，但至少权势更大，关键是他们已有肌肤之亲……苏清宴想到这里，耳不禁微微发。

        “劳母后挂心，儿臣一切安好。”顾北辰语气平淡，示意人看茶。

        烛影摇红，苏清宴看着两人贴近的影投在屏风上。

        苏清宴如受惊小鹿般生涩而急切地吻着他，毫无章法，却格外撩人。

        太后却不接茶，直截了当：“哀家听闻，皇帝前日发落了雁回和缇萦公主？”

        “罢了，”他故作大度地将人拉起来，“看在你这份诚意的份上，朕今日便先放过你。”

        太后瞳孔微缩，握着佛珠的手指骤然收紧。

        “卿今日格外……”顾北辰在他唇边低语，手指灵活地解开他的衣带。

        “哦？原来如此。不过朕还是觉得说不通……”顾北辰看着上的挂件，意有所指。

        苏清宴心一横，索把搅浑，“端王说中险恶，有备无患。属想着，或许他是想让属假装病重，从而让陛将属放去，好完全为他所用。”

        顾北辰恍若未见，继续：“还有，去年江南漕运贪污案，牵连甚广。朕查了许久，却总觉有一关键人未曾浮面。母后久居深，想必对此不甚了解。”

        顾北辰先是愕然，随即被他这笨拙的人计逗乐，一个翻将人压在，反客为主。

        顾北辰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扑，竟直向后倒去，二人一同跌龙椅。

        “陛……”苏清宴轻一声，气息不稳地主动仰吻上他的结，他尾泛红，试图解释什么。

        苏清宴心中哀嚎，这茬是过不去了吗？急之，他心一横，猛地起，吻了上去。

        此刻他脑中只有一个念：让顾北辰别再问了！再问就真馅了！

        苏清宴在旁听得心惊。

        苏清宴息着别开脸，又被温柔而定地扳回来。烛光，顾北辰看着他泛红的面颊和湿的眸，哪里还顾得上盘问早已知晓的真相。

        苏清宴刚松半气，却觉顾北辰的手臂依然环在他的腰际，温的气息拂过耳畔：“妖。不过，当罚则罚。便罚你……好好给朕讲讲，端王究竟是如何‘贪图’你的？嗯？”

        那声尾音上扬，带着不容拒绝的暧昧，让苏清宴刚刚落回肚里的心，又提了起来。

        他故意停顿，见太后神紧绷，方才缓缓：“儿臣近日查案，发现一桩旧事。五年前，工尚书李崇明指正时任工侍郎通敌一案，似乎另有隐。不知母后可曾听闻什么线索？”

        翌日清晨，顾北辰刚起更衣，王川便急匆匆来报：“陛，太后娘娘驾到，此刻已至殿外。”

        他看着苏清宴瞬间涨红的脸，和那双因为羞恼而格外柔媚的睛，觉得比看他绞尽脑汁编谎话有趣多了。

        这话半真半假，却是他此刻心境真实写照。

        太后脸一沉：“雁回年轻不懂事，一时糊涂。缇萦公主毕竟是南疆使臣，关乎两国交。皇帝为一侍卫如此大动戈，岂非因小失大？”

        顾北辰与苏清宴对视一，心知太后来意。苏清宴忙要回避，却被顾北辰住：“你留。”

        顾北辰等的就是这句话。他抬眸直视太后，目光锐利如刀：“母后既开，儿臣自当给母后这个面。不过……”

        轻叹了声，似有羞又有期待，今夜，看来是注定漫长了。

        太后深一气，压怒火：“那皇帝待如何？”

        顾北辰却低笑一声，指腹过他湿的唇，语气带着了然的戏谑：“所以，卿这是打算蒙混过关？”

        太后一绛紫装，神冷峻地步殿，目光如刀般扫过垂首侍立的苏清宴，方才看向顾北辰：“皇帝近日可好？”

        顾北辰把玩着手中玉扳指，语气渐冷：“母后此言差矣。今日他们敢动朕边的人，明日就敢动朕的江山。若不严惩，何以立威？”

顺势在那绣金龙纹的衣料上蹭了蹭,  “陛，有您这棵参天大树在此，属何必去攀附那等歪脖树？”

        顾北辰却显然没这么好打发，俯近他：“所以，改变脉象的药，又是作何用？”

        顾北辰微微一笑，笑意未达底：“母后消息灵通。叶雁回勾结外，绑架朝廷侍卫；缇萦公主滥用贡品，参与阴谋。人证证俱在，朕不过是依法置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