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宴放棋，心中并无多少意外，他：“好。”

        帐幔不知何时又被扯，掩去一室重新升腾的光。

        空气仿佛再次变得粘稠，昨夜未尽的暧昧与刚刚确立的“盟约”交织在一起，酝酿新的火花。

        顾北辰挑眉：“怎么，怕了？”

        他凑近，几乎鼻尖相，“朕既允了你，便不会反悔。至于压力……朕若连自己心悦之人都护不住，这皇帝，岂不是白了？”

        京城商会人心惶惶，许多人都意识到，那位看似没有任何基、只开了间小店的苏先生，背后站着的是当今天，其能量和受程度，远超他们想象。

        苏清宴一僵，方才谈论正事时暂时忽略的不适和酸瞬间回归，他意识地想往后缩，却被人牢牢箍住腰。

        同同寝，棋品茗，甚至批阅奏折时，也允他在一旁看书，偶尔问询他的看法。中上对此已是心照不宣，对待苏清宴的态度恭敬中带着前所未有的谨慎。

        “正事谈完了，”顾北辰的吻落在他的耳垂，声音暗哑，“现在，该清算一，你方才质疑朕会反悔的这笔账了……”

        苏清宴也利用这短暂的时间，通过顾北辰，更深地了解了朝廷格局、各关系以及京城商界的盘错节。

        他顿了顿，中光芒更盛：“只是，届时若我真争到了那一步，陛可别舍不得那后虚位，又或者……迫于压力，改了主意。”

        苏清宴握住他抚在自己脸上的手，轻轻握了握，一抹自信的笑容：“陛就等着看吧。”

        而皇商总会，也因其会长的特殊遭遇和帝王的态度，蒙上了一层神秘而又令人忌惮地彩。

        苏清宴执棋的手微微一顿，抬看他。

        他迎上顾北辰的目光，忽然也笑了，带着几分狡黠和光芒：“陛这是给臣画了好大一张饼，还要臣自己想办法烙熟？”

        云隐和风离早已将外诸事安排妥当，林文萧等少年虽担忧，却也被告知苏清宴被陛留在中商议“要事”，暂不能归。

        殿外，日渐。

        赵文德已被刑收押，赵家及其相关党羽正被暗中清查。

        息间歇，顾北辰埋首在他颈间，低语：“清宴，留在里，陪朕几日。朕想你。”

        顾北辰眸一深，握住他作乱的手，拉到唇边亲了亲，声音低沉而危险：“激将法？清宴，你胆是越发大了。”

        顾北辰的神渐渐染上熟悉的，抵在苏清宴后的某，存在也越发鲜明。

        苏清宴累得都抬不起来，模糊地“嗯”了一声，也不知是答应还是无意识的回应，便沉沉睡去。

        这三日，顾北辰除了必要的朝会和理紧急政务，几乎都与他腻在一。

        两人目光相接，一个带着帝王的自信与霸的温柔，一个带着破釜沉舟后的清醒与跃跃试的锋芒。

        他顿了顿，“朕不会过多涉，全看你自己手段。”

        “怕？”苏清宴轻哼一声，指尖在顾北辰画着圈，语气带着几分挑衅，“陛可别忘了，我的清宴居，生意正好。公关之，斡旋之术，便是我的立之本。皇商总会……听起来，还不错。”

        而关于昨夜醉仙楼之事，已在顾北辰的默许，以一种可控的速度在京城特定圈层传。

        顾北辰伸手，抚了抚他的脸颊，目光深邃：“记住朕的话，也记住你自己的话。若有难，随时可，或让云隐传信。但平日里……”

        “陛！臣上还……”苏清宴的抗议被吞没在随之而来的深吻之中。

        这无疑是一条更为艰难的路。但比起被动等待帝王的恩赐，这更符合苏清宴的。

        顾北辰看着他恬静的睡颜，指尖拂过他微蹙的眉心和红的唇，底是一片深沉的柔光。他小心地将人拥好，拉过锦被盖严。

        苏清宴不再全然被动承受，偶尔主动的回应，便能引来顾北辰更烈的索取。

        顾北辰对他几乎不设防，许多隐秘的信息也坦然相告，俨然是将其当作可信任的人在培养。

        第三日傍晚，苏清宴正对着棋盘沉思，顾北辰落一，忽然：“明日，你便吧。”

        顾北辰神平静：“赵家的事，还需几日收尾。京城商会经此一事，必生变动。你那清宴居，也该重新开张了。皇商总会……朕会让人将初步的章程和印信给你送去。是时候，运作起来了。”

天，无法忽视你的存在，甚至不得不接受你的特殊。

        苏清宴在中一住便是三日。

        这一次的缠绵，少了几分昨夜的惩罚意味，多了心意初步相通后的眷恋与探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