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的是个男生，看起来十八九岁，应该是这里最年轻的一个，有些敛地回答：“我是播游戏的，你呢？”

        “到时候你在旁边坐着当我助播，他们绝对愿意。”

        季怀秋继续往前走，说：“好像是吧，我去搜了一，这个公司不只开发了这一个游戏，以前他们是网游的，现在手游和网游都有，不过都是一些比较冷门的小游戏，只有旧梦里是比较名的。”

        钟乐闻声看过去，前骤然一亮，“这么大上？”随后他抬，隐约看到那栋楼最端写着至华公司几个字，不由得叹：“不会一整栋楼都是吧？”

        “那你粉丝分我一半。”

        钟乐唉声叹气：“怎么还要填来访表啊，好麻烦。”

        这个员工看起来态度不是很好，脸上印着打工人独有的怨气，将他带到会议室后，说：“你们先在里面等一，等会我们经理理完事了就过来。”说完就离开了。

        这次来的主播名气都是比较低的，毕竟这这是一个很小的推介会，顺带让大家参观一公司的游戏产品，所以其他人都没有助理，只有季怀秋有，大家便不免会对他产生好奇。

        前台是一位年轻的女生，举止从容，仪态文雅，面带笑容地站起来说：“先生您好，渠商媒推介会在十二楼的会议室，请跟我来。”

        钟乐指了指旁边低看手机的人说：“我不是主播，我是他助理。”

        小主播接着说：“那个……可以跟你合个影吗？我真的很喜你，粉丝牌都十三级了。”

        “喂，旁边那个，你粉丝。”钟乐戳了戳季怀秋。季怀秋看过来，礼貌地对着他了。

        小主播：“嗯！我看他直播好多年了！”

        季怀秋今天只是过来签约的，并不想社交，又是帽又是罩的，整个人捂得很严，大家都看不他是谁。

        钟乐看过去：“看我嘛，我只是实话实说。”

        “所以到底是谁啊，我去搜一到底几个粉丝。”

        到了十二楼后，又换了另一位员工过来接待他们，是个二十多岁、黑黑瘦瘦的男生。

        “有多少粉丝啊？”

        签约前有一个媒推介会，主要是介绍公司产品以及推广方案，受邀的主播除了他还有十几位参与旧梦里作品推广的博主，但季怀秋都不认识。

        “觉不认识。”

        季怀秋闻言瞪了钟乐一，随即又无奈地叹了一气。

        季怀秋和钟乐随便找了个角落坐着，没过多久，那个员工又带了几个人来，还是一样的话术。

        公司一楼大厅后，季怀秋直径走到前台，说明了来意，随后又填了一个简单的信息表。

        钟乐见他们开始阴阳起来，语气也跟着变味了，说：“是和平的主播，没有很名，直播间日常就只有一两万人，你们不认识也正常。”

        粉丝找主播合影是很常见的事，尤其是脸直播的主播，一般在大路上被粉丝偶遇都要被抓去合个照，所以一般季怀秋都不会拒绝。

        其他人听见了纷纷投来目光：“还有助理？”

        大概等了十几分钟，人基本都来齐了，有十几个，但是迟迟不见那个员工说的经理过来。

        季怀秋说：“要不……我给你找人脉？”

        “很正常，一般正规公司都有严格的规章制度。”季怀秋说着，忽然停来，示意钟乐看前面，“呐，就是那栋。”

        其他主播等得有些无聊，开始聊起了天。钟乐听着听着也加了去，问隔的主播：“你是什么类型的主播啊？”

        钟乐不免有些惊讶：“嗯？裹成这样你也认得来？你是他粉丝吗？”

人员来访表，然后前台会过去帮他电梯。

        季怀秋哼了一声，“死装。”

        “是大主播吗？”

        季怀秋发现，这个公司里的员工大多数都很年轻，目前看见过年纪最大的还是一楼的宝安大叔，可见这是一个比较年轻化的公司。

        “算了吧，实习还要找后门，说去多丢脸啊。”

        “他们愿意就行。”

        季怀秋：“……”

        “大家都是主播，有必要搞得这么神秘吗？”

        钟乐跟着他，满敬佩，看起来神了许多：“要是能这里实习就好了。”

        这时，钟乐隔的小主播说话了，小声问：“那个……想问一你旁边的是怀秋吗？”

        “你今晚开个号直播吧，我去当你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