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乐又看向卢砚川。

        钟乐：【但是为了你好兄弟的工作着想，你可不可以，不要让别人知是我说的。】

        钟乐：【他是我老板！老板啊！也就是至华公司总裁，不仅旧梦里是他的，就连整个至华都是他的！！！】

        他平时都是自己一个人，除了钟乐，没怎么跟人分享过直播的事，这会跟卢砚川待在一起，不知怎么的就开始滔滔不绝讲了起来，卢砚川也是认真倾听，时不时附和几句。

        “你不觉得，钟乐有奇怪吗？”季怀秋问卢砚川。

        “也有可能，就跟我独自门在路上碰到不熟悉的老同学一样，想打招呼又怕对方认不自己会尴尬，所以每次都是假装没看到。”季怀秋说。

        季怀秋：“也就是上次吃完饭回去之后喽咯。”

        送完钟乐后，车那尴尬且沉甸甸的气息终于消散了一些。

        “嗯，这也是我目前主的项目。”

        回到家后，季怀秋收到了钟乐的信息：【到家没？】

        车停来等红绿灯，季怀秋看着前过往的人群，又问：“那你怎么不跟我说你也是至华公司的？”

        钟乐：【我说来好受多了，剩的你自己消化消化吧……】

        “我……没问你吗？哈哈哈哈也是。”季怀秋笑笑，好像他确实不占理。

        钟乐：“……”

        一个畏手畏脚，支支吾吾半天说不一句完整的话；一个沉默寡言，只是一味得烤，一个多小时来，只有季怀秋在努力地找话题。

        季怀秋叹了一气：“不就是一个公司的吗？你们两个又不是一个门的，他又不是你上司，真搞不懂你们这些打工人。”

        这场饭局是季怀秋吃过最沉默的一次了，吃到一半时，他竟然有些后悔让他们两个同时来了。

        “怪不得，怪不得上次你给我发信息让我猜在公司看见谁了，就是那时候发现的吧。”季怀秋问钟乐。

季怀秋不明所以，总觉得这两个人有什么事瞒着自己。

        “不是……我。”钟乐结巴起来，一时间不知该怎么解释。

        钟乐低着不说话，卢砚川：“前几天。”

        “时间、力、灵缺一不可。”

        钟乐：【我左思右想，前思后想，上思想，觉得这件事还是要告诉你才行。】

        季怀秋早就知钟乐有事瞒着他了，只不过没想到钟乐居然会主动说来。看在钟乐知过能改的份上，他也不追究了，回复：【可以。】

        卢砚川正打算开，季怀秋就接着说：“这又不是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你到底在心虚什么？”

        季怀秋：【回去了呗。】

        假期即将来临，烤店的人比平时要多好几倍，季怀秋时间算得很准，他们去到的时候刚好排到号。

        钟乐：【温柔大哥其实本不是我同事，也不是任何一个门的，他骗了你。】

        两人聊了一路，回到季怀秋的小区时已经八多了。

        季怀秋坐在沙发上，看着这几行字发呆，过了好久好久，一直到温柔大哥给他发信息，他才回过神来。

        “那后面你为什么又不跟我说？”

        钟乐：【……】

        因为他们是一起从公司来的，坐的是卢砚川的车，所以吃完饭卢砚川又主动提送他们回去。

        钟乐：【他呢？】

        季怀秋：【刚到。】

        “你没问我。”卢砚川回答。

        到火锅店坐后，季怀秋又忍不住跟他们讨论起刚刚的事，“所以你们什么时候发现是同一个公司的？”

        钟乐嘴巴闭得很紧，应了一句：“嗯。”

        季怀秋想到之前问过他的职位，说：“旧梦里也是你参与的项目吗？”

        季怀秋：【什么意思？】

        卢砚川说：“你想知什么，我都可以告诉你。”

        “厉害，这一行是不是都废脑的？”

        季怀秋：【有屁快放，搞什么神秘。】

        “我觉得还好，可能是不习惯班后还跟同事待在一起吧。”卢砚川回答。

        卢砚川：“对。”

        “唉，我直播也是心俱惫啊，别看我每天在电脑前坐好像无所事事的样，不仅要接受各种各样的投稿，还有想方案剧，帮忙解决各种问题，有时候碰到奇葩的人又是沉痛一击，怎么说都说不通，到时候被伤了又回来哭诉，说‘早知当初就听你的了’，早知，早知的话你嘛去了……”季怀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