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顺其自然就行。”卢砚川平静。

        卢砚川反驳：“那不一样。”

        见陈樾在旁边不停地唉声叹气，卢砚川脆跟他挑明了：“陈樾，你还记得你小学有一年暑假，你妈带你来东阳找我玩吗？”

        “我靠，你真啊，我都不知说什么好。”陈樾给卢砚川竖了个大拇指。

        “这就对了，瞒得越久风险越大，趁他还没自己察觉，赶紧跟人家说清了。”陈樾说，“不过那小孩变化还大嘛，以前又黑又矮，瘦的得包骨的，完全联想不到是同一个人。”

        “你还会追男人？”卢砚川问。

        “行行行，那你加油，你们的事我就不参合了，免得到时候以为是我们故意联手骗他。”

        陈樾越来越琢磨不透旁边的人了，明明小时候还是那个开朗大方的大表哥，现在居然变得那么心机深沉，就连发小都要骗。

        “等这件事理完，我就找机会告诉他。”

        “不知，订午的机票吧，晚也没事。”卢砚川说。

        卢砚川听了，嘴角扬起了一个难以察觉的弧度：“这样正好，他就能跟我在一起了。”

        再次醒来，是被钟乐的大嗓门和那破天响的敲门声惊醒的。

        陈樾思考片刻：“追男追女应该都差不多吧……”

        陈樾一边回忆一边说：“有印象……他是不是跟他爷爷一起住？他爷爷还会编草帽、编竹篮，手艺特别好。”

        陈樾：“记得啊，我还记得那时候你带我田沟里去摸螃蟹，我不小心摔沟里了，衣服上全是泥，回去被我妈看见把我打了一顿。”

        “好，我到时候问问他的意愿。”陈樾喝了一，将脱来的外套搭在肩上，“对了哥，都这么多天了，你怎么还没把人追到手啊？”

        “嘛突然说这个，都那么多年过去了，”陈樾说着后知后觉，有些结巴：“不是吧……难不成……你……他……”

        “是自然的，但看样也没有很顺啊。”陈樾看向卢砚川，挑眉说：“要是不会追人，要不我教教你。”

        陈樾说：“而且现在网络那么发达，你就不怕他在网上搜你吗？要是他知你骗他那么久，你们肯定得凉凉。”

        他们回到酒店的时候季怀秋还在睡觉，卢砚川敲了几次门都没有得到回应便放弃了。另一边陈樾也联系不上钟乐，问卢砚川：“他们俩昨天晚上是不是背着我们熬通宵了？”

        “行吧，卢总都发话了，那我也不着急了。”

        跑完几圈后，卢砚川一边汗一边说：“回去之后可以商量一提前给钟乐转正，这件事他的功劳不少。”

        屋的空调一夜没断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都冷嗖嗖的。季怀秋醒来时不知是几，着两个黑圈摇摇晃晃去洗漱，来后依旧神智不清，看见那绵绵的大床没经得住诱惑，又躺了回去。

        陈樾也看过季怀秋直播，想到他年纪轻轻就一副老谋深算的模样跟人打交的画面，叹了一气，说：“的确不一样，人家的段位看起来比我们多了。哥，你对他那么上心，就不怕他是因为钱才接近你的吗？”

        季怀秋一脸烦躁过去开门，便听见门的钟乐一脸自豪地对卢砚川说：“看吧，这不就来了，喊他起床必须得用这种方式。”

        卢砚川又问：“那你还记得住我家隔的那个小男孩吗？他那时候经常来我家里玩。”

        第二天一早，季怀秋还没睡醒，卢砚川和陈樾便一起门晨跑买早餐了。

        “没有们，我跟他本来又不熟。”陈樾继续说，“那你为什么不告诉他呢？瞒着他对你到底有什么好啊？”

的房间就在隔，李骏义晚上便把稿赶完发了过来。卢砚川过目一遍后又让李骏义修改了一，直到没有什么问题，才让他明天中午十二准时发布。

        “他好像认不我们了。”卢砚川又说。

        “啥？”陈樾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他不知什么？”

        “是他。”

        “没错。”

        卢砚川说：“因为他小时候营养不良，又经常去晒，现在生活条件好一了，所以有变化很正常，不过还是太瘦了，还得养。”

        清晨的风凉且不燥，清凉萦绕衣角，散了覆盖已久的焦虑，两人的心也舒畅了许多。忙碌了那么多天，抄袭这件事终于有着落了，也算是没有辜负公司那么多人的心血。

        “他不知是我。”卢砚川说。

        恋脑，没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