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我听过你，这阵的事你帮了大忙，加油年轻人，好好！”

        钟乐说：“什么嘛，人世故懂不懂，来混都是要学的。”

        “快落座吧。”

        季怀秋礼貌回应：“你们好你们好。”

        “这位就是季先生吧。”

        女生解释：“对啊卢总，听说有一个网红也来我们公司聚餐了，所以大家都想跟他合一个影。”

        “我们在排队跟网红合照呢。”女生回答。

        卢砚川再次看向人群的尽，隐约看得到季怀秋那金黄的脑袋，被挤在角落里，还有一个自告奋勇的女生帮忙打光，拍照的则是钟乐。

        包厢坐的大多是西装革履打领带的中年男人，见卢砚川来后，纷纷站起来打招呼：“卢总。”

        钟乐乖乖的走了过去。

        十几分钟过去，公司的几百号人都差不多来齐了。八号包厢几乎要坐满人了，就剩卢砚川旁边几个空位没有人坐。他记得季怀秋早早就发了，可到现在都没看到影，便发信息过去问：【怎么还没到？什么事了吗？】

        “网红？”

        过了片刻，广播响起，大家都依依不舍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笑容僵的季怀秋终于得到了解脱，长舒了一气，而举手机举到麻木的钟乐则靠在了墙上，“我觉连抬手夹菜的力气都没有了。”

        “钟乐，快乐的乐。”钟乐笑嘻嘻回答。

得得罪他们吗？”

        “你们好，以后多多关照！”钟乐鞠了个躬。

        “不敢当不敢当，以后在公司还需要们照料呢。”钟乐。

        等她们走后，季怀秋说：“你小，谄媚有一套啊，怪不得能在公司混得那么好。”

        “是怀秋！”几个女生跑过来，两放光说：“秋秋，我们是你粉丝，能跟你合个影吗？”

        “我……我是……”被全屋的领导看着，钟乐话都说不清了，紧张到恨不得找个角落钻去。

        季怀秋：“可以的。”

        直到后的女生拍了拍她的背，她才反应过来抬望去。

        卢砚川走到中间，正要开问发生了什么，就听见旁边玩手机的女生也不抬地说：“去后面，别队。”

        “这位是？”其中一个人看着季怀秋旁边的钟乐问，其他人也跟着看了过来。

        “卢……卢总好！”女生连忙喊。

        “对了，忘记跟大家介绍，”陈樾缓缓站起来说，“他叫钟乐，是我的助理，今天正式加我们的公司大家庭。”

        季怀秋见钟乐旁边还有一个位置，正要走过去，却被卢砚川一手拉住，带到了主位旁边，跟钟乐只隔着一个陈樾。

        季怀秋前脚刚踏一步，背后又传来几声嬉闹。一秒，就听见一个女生在后面说：“诶？你是秋秋吗？没想到还能在这遇到你！可以跟你合个照吗？”

        “我来帮你们拍吧。”钟乐。

        钟乐连忙摆手：“不敢当不敢当。”

        电梯后，季怀秋东张西望找包厢，不料还没找到，就听到不远有人喊他。

        张助理在旁边解释：“这是卢总。”

        只见卢总脸阴沉站在前，上透着一令人畏惧的威严之。离得近的几个人都被吓了一，估计是没反应过来现在是班时间。

        “没招了，次我门还是个罩吧。”季怀秋说着，刚转，就看到了迎面而来的卢砚川。

        “……算了，跟你一个没班上的说不清楚。”钟乐无奈。

        “季先生久仰久仰。”

        “别杵那了，过来坐。”陈樾指了指旁边的位置。

        “去让餐厅经理放一广播，让他们都回到自己座位上，上就要上菜了，疏散一人群。”卢砚川吩咐张助理。

        张助理连忙应：“好嘞。”说着快步走开了。

        拍完后，其中一个女生问钟乐：“你是陈总的小助理吗？之前开会的时候好像见过你，叫什么名字呀？”

        过了一会，季怀秋没有回复。卢砚川有些担心，带着助理来寻人，刚走包厢就看见电梯旁边的长廊人如涌，还排着很长一条队伍，几乎看不到。

        酒楼离公司很近，走过去不用十分钟，坐上电梯就能直达六楼。

        女生们乐呵呵：“好哦，记住你啦，以后你就是我们在互联网最大的人脉了。”

        “卢总也得排队。”那女生又说。

        “你们在什么？”卢砚川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