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积功德了。”

        顾宁初：“啊？”

        “想跑。”

        “敕令，剑决，定――”

        士兵们将顾宁初与赢周团团围住，个个神悲愤，看向二人的中都要火来。

        顾宁初扶额：“我是真的不想跟九黎的术士打交，他们好烦……”

        问是问不来的。那魂魄没了颅，听不见，看不见，也说不。

        赢周：“是很烦。来一个，杀一个。”

        顾宁初嘴角噙着志在必得的笑，信心十足，双手结印，开始变换咒令：“剑随吾意，纵横，斩――”

        “他也许是死在最近那次与息国的大战吧。”

        顾宁初叹了气，从袖中摸一张定魂符，双指一翻飞向无鬼，朱红的咒印登时犹如涟漪漾，鬼魂停了来，那原本淡淡的魂魄也变实了许多。

        顾宁初急忙将无鬼魂收锁灵中，刚刚收好，就被赢周圈住腰，一个闪躲过了黑旋风的冲击。

        那旋风看起来并不是冲他们二人来的，并未停留，径直向西边飞去。

        顾宁初捻起地上的黑粘闻了闻，脸一变得有些难看，他咬了咬唇，有些疼：“赢周，我们好像惹到麻烦了……”

        顾宁初注意到鬼魂握在右手的那枚箭矢，略一思索，划破指，将指尖血滴在那枚箭矢之上。

        蓦地，从东大街的方向卷起一阵诡异的黑旋风，那旋风裹挟着烈的腥臭之气，伴随着鬼哭狼嚎一样的声音，向顾宁初二人的方向袭来。

        “嘤――吼――”那旋风竟如狮虎幼兽一般的怪声，瞬间移动不得。随着剑光加，风旋开始加速旋转，像在拼命挣扎。

        万剑，合为一白光剑，直冲风旋中心斩。

        赢周淡淡：“一颗人。”

        那鬼魂却什么也划不来了，只是不断地在“连峰”二字上重复划动着。

        赢周见状，向他了气，渡了些阴气给他，那鬼魂才停止了颤抖。

        赢周负手而立，蹙着眉掩住了鼻：“嗯，是有麻烦。”

        赢周摇摇，随后严肃：“是那个军官上的味。”

        “连峰？是什么？”顾宁初没看明白，歪看赢周，“名字？地名还是人名啊？”

        鬼魂太弱了，阴气不足，即便是有了定魂符之后，魂凝固了许多，还是不太稳定，甚至有些发抖。

        “杨将军！”

        除了脖颈上的那断疤，他的上还有几明显的长长的伤痕，从左肩划到右肋，腹，还有背上……其他应该还有一些看不清的伤痕。

        连峰。

        符咒一瞬间化作万白剑光，光随令向，将黑旋风狠狠钉住！

        只见他抬起手，用那枚箭矢在墙上，用力地、一一地划两个字来：

        “什么人！不许动！”

        很快，原本锈迹斑斑的箭矢收了鲜血变得锋芒毕，而鬼魂也应到了顾宁初。

        顾宁初接着问：“城里被杀死砍的人，是你的吗？”

        顾宁初正想凑近看看那颗，夜巡的士兵听到动静赶来，正好发现了他们。一见地上的颅，均是脸大变。

        顾宁初心中一惊，看那旋风就要飞远，脑一祭一万剑符。

        顾宁初担心赢周：“没事吧？”

        “小心！”

        “赢周，他好多伤……”

        “嘤――”地一声嘶叫，诡异的黑旋风被从中破开，一阵呼啸过后，从风旋之中落一个件，随即消散不见了。

        “什么？！”

        “问问他吧，”顾宁初说，“他的魂魄连都没有，怎么会这么……悲伤。”

        顾宁初和赢周赶到旋风消失之，只见一地狼藉，星星的黑粘散发着腥臭之气还未完全散去，而地上骨碌碌还在动的，正是一颗男染血的颅。

        “……真恶心……”顾宁初想起来，“那黑风里还掉来什么东西？”

        顾宁初走近鬼魂，才看清他上那件沾满血污的破烂衣裳，确实是长垠军服饰，只是顾宁初不懂，看不来是什么品级。

        赢周也摇摇：“没听过这个地方。”

        第10章

        顾宁初：“……”

        深夜的大将军府因为顾宁初和赢周的到来灯火通明，大禹的镇国大将军孟飞越，亲自坐镇。五虎将当中活着的另外三位将军郑闲、柴万里、刘西樵也匆匆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