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宁初恨恨地拍了的凳，疑惑：“我就是奇怪，理说中了九黎的咒杀术，不一日便会双目失明，瞳孔被虫咬穿破血，三日后便全溃烂而死。可是这个孟飞越看起来不像快死了，死得反而是他边的人。不明白……这是什么目的？还有为什么是九黎人，不是息国人呢？大禹，跟九黎也在打仗吗？”

        随即又拉了顾宁初一把，再退了两步：“你别靠这么近，等沾上这味儿又来挨着我睡。”

        “什么意思？”郑闲和刘西樵看他俩神叨叨的说些似是而非的话，急得不行，“别拽文了！”

        这些虫虽小，形却很胖，一节一节地蠕动着。在场的人除了赢周都看不见，顾宁初看得清清楚楚，只觉得恶心极了。

        “有偿。”

        重重地调了一，果然几个林峥生前的亲兵看他俩的神更加古怪了。

        “误会，他不是那个意思。”

        孟飞越瞪了他俩一，微微摇了摇，对大家说：“两位玄门术士，自称能找杀害老林和老杨的凶手。”

        “果然是九黎的臭术士！”

息国均接壤。民风彪悍，国人擅长以各种毒虫养蛊，而九黎的术士凭借毒虫毒蛊修炼咒术，涉及生杀多是恶毒狠辣的法。一般的修士也不愿意与他们为伍。

        曾经有一个九黎术士与顾宁初因为一条稀有的鲛人结怨，愣是纠缠了他们整整三个月，最后还是赢周看顾宁初实在是烦了，一掌杀了才了事。所以顾宁初很不想与他们打交。

        几个将军和亲兵见此，态度也勉友好一些。

        柴万里读书比他们多些，此时听了顾宁初与赢周的话，已明白了几分。他不由得看向孟飞越，二人对视，中有同样的忧虑。

        “好臭。”

        顾宁初退了两步，叫赢周：“你再说，是什么味？”

        这里是第一个死去的林峥将军的家，并不是很大，仅是一个小院并三间屋。此时院门上已挂上了白的灯笼和白幡。赢周一鲜艳的红衣，颇有些格格不了。

        “嗯？香轻如烟？”顾宁初有些疑惑，随即问：“赢周，纸钱什么样？”

        “我再看看尸。”

        顾宁初，一脸“果然如此”的神：“有意思。”

        赢周对顾宁初旺盛的好奇心已经习惯了：“想知怎么回事，等看看不就知了。”

        顾宁初：“……误会。”

        不到葬，棺材还没有钉上。林峥的尸已经更换了一深蓝寿衣放在里面，垫着深蓝的丝绸。脖颈上的伤血早已经了，剩一个碗大，狰狞的血疤。

        很快，车停，有亲兵掀开车帘：“到了。”

        赢周明显很厌恶这味，沉着脸说：“腥臭，像河滩上一大片被太阳炙烤的死鱼。”

        顾宁初刚想说话，赢周已经抬手掩住了鼻，眉皱起：

        盛放林峥尸的棺材就停放在正屋里，几个兵士腰缠孝布正在烧着纸钱，应该是他生前的亲兵。见孟飞越几人深夜前来，急忙行礼。

        赢周扶着顾宁初车。

        此时顾宁初的中是一片黑，在黑暗中，有星星类似飞蚊一样，上翻飞的白虫，它们聚集在伤，形成一个虫的球，仿佛是尸上重新长来一颗颅一样。

        香烟缭绕，轻飘飘地很快便消散了，顾宁初右手微微扇了扇风，闻了闻香味。

        而一个穿孝服的女则呆愣愣地坐在灵前，双放空，嘴里喃喃自语，说着“飞了，飞了”之类的话。是那个名叫秋雯的丫鬟。

        第11章

        赢周负手立在一旁，瞥了铜盆里的余灰，说：“火已灭，纸未烬。金银整齐，余灰黑白。灵未启，魂未至。”

        他的嗅觉比不上赢周，方才赢周说的臭味，他其实是没有知到的。

        郑闲是个火爆脾气，一仰，地冲顾宁初说：“赶紧查啊！”

        一屋的人顿时对赢周怒目而视。

        孟飞越与三位将军略快几步，此时站在林家院门前，重的悲伤将在场所有的亲兵都笼罩着。见顾宁初与赢周到了，孟飞越收起伤的绪，亲自将他们带了去。

        九黎的咒术在顾宁初看来其实谈不上多厉害，只是九黎人了名的小气难缠，睚眦必报。

        顾宁初没有理他们，径直走到灵前。赢周燃了一炷香交给他，然后先对着死者拜了三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