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宁初吃痛，连忙想要从赢周手里把自己的耳朵解救来：“没什么没什么，我是说我还喜猫咪的。”

        “哎呀，我忘了。算了算了，你最不去地府，也不喜忘川。就当我没说过啊。”

        赢周抬望去，这条长街上的花灯已经熄灭了许多，剩为数不多的几盏，在夜风中也是摇摇坠的模样。

        赢周低去看，耳朵尖确实是红了些，不由得有些后悔自己手重了。他冲着顾宁初那只耳朵轻轻了，像小时候顾宁初磕碰着之后一样。

        “嗯，很漂亮。”

        但哪怕是这样小小的绪，还是会被顾宁初捕捉到。

        赢周：“真的不疼了吗？”

        “很疼的……”顾宁初委屈巴巴地着耳朵，“肯定红了……”

        就不疼了。

        哪知赢周这轻轻地一气到顾宁初耳朵上，疼痛是缓解了不少，耳朵看起来却是更红了。

        那霍盈盈本绝对有一分是狸，也就是猫咪。看，应该是一只橘白猫。

        顾宁初的耳朵红得更厉害了，低着喃喃：“真的不疼了……”

        一样的容易生气，一样的喜在休息的时候，把尾巴甩来甩去，一样的尖尖的耳朵暴绪。

        这话题再继续去，顾宁初只觉得自己的耳朵和脖都要烧起来了，赶紧一拍脑袋，胡乱转移话题：

        顾宁初小声嘟囔：“因为猫咪有些时候跟狐狸很像呀~”

        “花灯！”

        “呼呼。”

        不像猫咪，一就被他发现了。

        “你说什么？”赢周发现了顾宁初的小九九，并不打算拆穿他，只是着他的耳尖稍稍用力往上一提，说，“大声。”

        “看这边。”赢周着他的脸，把他转了一个方向，看向长街。

再说……她手腕上的蝴蝶胎记可不是谁都有的。这么特别的胎记，应该很难会是巧合。

        “不是不是！”顾宁初急得脸都红了，“不喜猫咪！不喜！”

        他的神暗了暗，又问了一遍：“真的不疼了吗？”

        样式倒是多的，有荷花、兔、桃……

        手巧的匠人们会把花灯成各种形状，有兔、猫咪，也有桃、樱桃……

        可是，他明明看见顾宁初耳朵上泛起的红，从耳朵一路蔓延去，沿着耳背扩散了后颈。

        赢周失笑，放松了力，由着顾宁初把自己的耳朵解救去。

        “原来如此，”赢周轻轻了顾宁初的耳尖，笑着说，“你倒是对狸的反应很熟悉。”

        兴地时候竖起来，难过或者不开心的时候会耷拉去，生气和紧张的时候，竖着的耳朵就会拉成一条直线……

        “小初，抬。”

        “你觉得呢？”

        顾宁初来了兴致：“一整条街都是吗？一定很漂亮哦~”

        顾宁初还在畅想：“赢周，要不次我们一起去冥界地府吧。我记得忘川之畔，彼岸花丛中，有许多永不熄灭的冥火，虽然惨绿惨绿的，还有一些奇怪的惨叫声……不过，一整条忘川边上都是这些冥火的话，看起来也许就跟花灯差不多哦？”

        赢周已经习惯了顾宁初时常不套路，又生的转移话题的方式。见他确实已经害臊得不行，也不再逗他，顺着他的话回答：“没有别的闹了。今夜就是丝竹奏乐，花灯满街，为了花魁游街。”

        “啊？”顾宁初听见赢周叫他抬，他还傻傻地没有反应，只抬看向赢周。

        赢周见他一脸开心的模样，心中骤然涌起一阵酸意。最是平常不过的人间烟火，顾宁初从来都看不见。

        他从来都没有见过花灯，听别人说，上元节的时候，城里每家每，每一条街每一巷都会挂满各式各样的花灯。

        虽然他本事不小，平时即便是没有盲杖，大多数时候也行走自如。但是他看不见，是真的。

        顾宁初忍不住缩了缩脖，有些不自在：“嗯……可以了赢周……有，……”

        “哦？”赢周微眯起狭长的双，手上力气不减反增，“喜？猫咪？”

        声音是赢周自己也没发现的喑哑，透着一压抑的愫。

        只不过，狐狸的生气和难过总是尽量收着，只有耳朵会暴来；开心和快乐也只愿意晃晃尾巴，勾一勾尾巴尖。

        “对了赢周，花魁游街就这样结束啦？我只听见了音乐和锣声，还以为还有别的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