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要看看，霍盈盈到底想要什么？或者说……她究竟想要他们帮她什么。

        山骨话没说完，顾宁初却打断了他，不客气地说：“好的。”

        顾宁初的心蓦地漏了一拍。他看着赢周，咬着唇，双手握得紧紧的。

        赢周瞥了他一，没有理他，倒是对霍盈盈说：“请。”

        “还是算了吧，我们就……”

        顾宁初脸发白地任由赢周拉着，这才发现，自己的手一直在发抖。

霍盈盈的房中。

        “小初，我们走。”

        见她状态很差，顾宁初便主动问：“发生了什么事？救命，是什么意思？”

        “不好意思，手了。”顾宁初镇定地抬抬手，“继续吧。”

        霍盈盈怯怯的目光从顾宁初、赢周和山骨脸上一一扫过，像是在确认他们的份似的。

        回去九黎一趟，人倒是变笨了。

        好一会儿，她才扯一个算不上好看的笑，说：“我唬你们的。没有什么救命的事。”

        山骨便不再说话，无所谓地挑了挑眉，终于坐了来。

        顾宁初拼命压抑着绪，端起茶盏饮了两，从咙里挤来几个字。

        纤长劲瘦的双手，抱着一把古琴。

        “你安静一。”顾宁初拍拍山骨的肩，让他坐，“听个曲也没什么。”

        山骨特意将顾宁初拉开两步，说：“来来来，我们别打扰人家。”

        顾宁初并不生气，他接着问：“那，你让我们回来，有别的事？”

        山骨并没有发现他的异样，还有些兴奋：“真的，就像亲兄弟一样。不过，他倒是有一双很好看的睛。”

        霍盈盈在双手藏在长长的袖，用力地搓着，随即抬，卷翘的睫，着一般的双眸柔柔地向了赢周。

        丫鬟掀起了珠帘，环翠叮当声中，一袭白衣缓缓走了来。

        顾宁初发现，比起半个月前，现在的霍盈盈少了几分明媚骄纵，多了几分胆怯和紧张。

        “不用继续了。”赢周站起了，他拉起顾宁初，用力握着他的手说，“心意领了，若无其他事，就这样吧。”

        “砰”地一声，是顾宁初手中茶盏落地的声音。

        霍盈盈面上一喜，急忙吩咐丫鬟：“去，请琴师。”

        歌声骤然停，霍盈盈紧张地看过来：“怎么了？”

        “是吗？像吗？”

        丫鬟应声去了。山骨压低了声音不解地问顾宁初：“小瞎，你不生气吗？”

        “那个花魁分明对赢周有意思，你就这么……啊？”

        她原本明亮的双暗淡了许多，两只耳朵一直平平地拉着，尾巴也绷得很紧，见到顾宁初他们来，整个人似乎瑟缩了一。

        “娘，琴师来了。”

        赢周没有说话，他也看来霍盈盈其实有些不太对劲。

        琴声悠扬，歌声婉转，一曲诉说着回忆好的《夜歌》娓娓唱来。

        那琴师走到霍盈盈边，将琴放，也不行礼，轻轻拨了两琴弦，便开始了。

        “什么？”山骨闻言，一就炸了，“你耍着人玩儿呢？”

        “喏，就连眉间那颗朱砂痣，都一模一样呢。”

        这是顾宁初第一次在自己中见到完整的一个霍盈盈，有有脸，有手有脚。

        “从未遇见过，不把妾放在里的男。原本有些生气，才故意将公赶走……后来想想，公定是正派人，倒是妾狭隘了。”

        竟是如此……他看不见琴师的模样，却能看见赢周的反应。

        不染纤尘的白，一长发用一白的发带松松挽起，如墨一般铺洒着。

        “哦~~原来如此。”山骨撞了一赢周的肩膀，挤眉地揶揄，“真是无啊，如此人，你竟然拒绝了？”

        顾宁初觉得有些奇怪，他和赢周的山骨应该很清楚，的况，分明不与什么吃醋、生气相关，他怎么像是很想自己跟赢周吵两句的样。

        “你……”

        谁知霍盈盈却说：“不不，既然几位是朋友，那就一起吧。”

        从那个琴师一来，他就发现，赢周一直在看他。

        她红唇轻启：“妾排了一只新曲，献给……无的惜花人。”

        “这只新曲，既是献艺，也是赔罪。”

        山骨一双睛狐疑地在琴师的脸上看了又看，忽然笑了。他凑到顾宁初耳边，轻声说：“小瞎，这个琴师，长得与你好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