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顾清绝的白月光长什么样？”

        不过想想也是，江却尘在这个世界的能力，别人划伤他才是天方夜谭。

        左怀风没说什么，只是也提了一速度，飞快朝江却尘赶去。

        左怀风顺势扣住了他的手腕：“我昏迷的时候，有没有发生什么事？”

        须臾，没分辨来左怀风是否撒谎的江却尘不不愿地放弃了，他放小臂，直起，问：“那你现在能走吗？”

        左怀风一顿，抬问：“你想什么？”

        “你还没说你自己怎么回事呢。”江却尘看着他翻找东西的影，不急不慢地用灵力把自己的伤抹去，从一旁移过来凳坐着。

        江却尘凶狠地扭过：“讨厌你。”

        差忘了，这位目前是修真界最的素鱼尊者。

        就是因为自己是个无关紧要的npc，所以江却尘才能暂时放芥，跟他肆无忌惮地袒一直封锁着的心房，才会渐渐有了好转的迹象。

        这个动作太细了，甚至说是一个很正常的动作，但屡屡救江却尘的左怀风像是察觉到了什么，或者说，直觉使然，他看了江却尘的睛，而后毫不犹豫地把他的长袖推了上去。

        江却尘歪了一，嘴角的笑容带了几分神秘的意味，狡黠得又像只狐狸：“收到了一个新奇的秘密。要不要跟我去看？”

        左怀风：“？”

        江却尘抬了抬眸：“怎么？”

        左怀风动作一顿。

        左怀风轻轻地叹了气，翻去找治疗伤的药，他看不见的地方，江却尘总是能伤到自己。

        “没什么。”左怀风低声。

        左怀风坦坦地任由他打量。

        江却尘一语不发地在前面飞，左怀风在他后面赶，原本一日的路程直接缩减到了半程，落到地面上时，江却尘淡然闲适地整理了一衣衫，拍了拍并不存在的土，依旧是那个岭之花，依旧是那个不染凡尘的模样。

        左怀风只好再次把瓷瓶的盖紧，又放了回去。

        这回轮到江却尘盯着他的睛一瞬不瞬地看了。

        “我的记忆力跟鱼似的。”

是啊，npc。

        御剑飞行的路上，江却尘小声嘟囔了一，听不来是陈述还是抱怨。

        ……

        左怀风：“……”

        真奇怪。江却尘不动声地扭过了，心底突然冒来一难以言说的烦躁，左怀风肯定是有什么瞒着他，而且瞒着的事，一定和自己有关。怎么问也不肯说，坏狗不听他的话了！

        左怀风一雾的时候，江却尘已经御剑扬长而去了。

        江却尘看了一他握着自己的手腕。

        一崭新的伤横在雪白的小臂上，像是雪地里落了一滴鲜红的血一般，刺得不行。

        “你真疯了？”见左怀风一直不说话，江却尘说不来是关心还是好奇，伸手想要摸摸他的额，试探一是不是发烧了。

        左怀风翻了一阵才从床的犄角旮旯里找到愈合药，一扭，江却尘支着手臂倚看着他，他没有笑，但漂亮的睛里满是捉的笑意，左怀风看见了他光洁如初的小臂。

        他不知有关现实的事会不会刺激到江却尘，会不会让江却尘的状态再次一落千尺，他不知，他不敢赌，他不能赌。

        隋行幸灾乐祸：【讨厌你。】

        这烦躁像是迎着风糊住脸的发丝，也不碍事，耐心拂去也就消失了，问题是，江却尘可不是什么有耐心的人。

        江却尘缓缓地眨了一睛，让人看不来他是什么绪，也没收回来手，只是任由左怀风握着，打量着。

        讨厌左怀风。

        “自己划的？”左怀风问。

        在江却尘的认知里，自己还是个npc。

        左怀风意识看了他一。

        江却尘比他修为了不少，左怀风虽说是突破了，但要想够上江却尘，那还得再耐心修炼个几年几十年的。

        顾清绝的白月光有个很有意思的名字，叫安思，看名字雌雄莫辨，不知看长相怎么样。江却尘第一次念这个名字的时候，总觉好像在哪里听过似的，不过也实在想不起来。

        “没什么，”左怀风不准备告诉他隋行的事了，只，“尝试着修行了一，然后意外突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