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

        江却尘当然不是靠推断来的：“直觉如此。”

        算了，先信吧！

        无论如何，背后制造来这个系统的人确实很了解他，他想看看，这个这么了解他的背后人，或者说背后团队，能造来什么符合他心意的新世界。

        久而久之，江却尘有厌烦了，他对自己最恨的人失去了兴趣后，系统一直说的“新世界”又让他好奇起来。

        他过去的时间里虽然命途多舛，生长的环境危机四伏，但是架不住他心狠手辣，一路爬到位，某种方面而言也算是顺风顺，这样受制于人也算是一遭。

        “那他今天会来。”江却尘说。

        江却尘被他吵醒了，缓缓睁开睛，看见那个模糊的人影难免一愣，心中泛起一些难受，而后又被他冷地压了去。

        系统：【？】

        系统迷茫：【嗯？什么意思？】

        江却尘发现了系统一个很好玩的，托腮笑：“你一开始不就是这样期待的吗？完全照剧走，扮演那个‘贱受’。”

        他垂着眸不言语地思绪纷乱了一阵，系统对他的担心只增不减，忧心忡忡问：【完全被剧推着走了，我们还能什么吗？】

，让江却尘好几次神恍惚，难受得不行。他着自己冷静来，尽量以旁观者的视角去看，才完全遏制住对族人的那种天然好。

        江却尘忍着上的疼痛，慢吞吞游到了他的面前，用自己虚弱的声音费劲地挤来一些惊喜乖巧的意味：“你来啦！”

        当时不这样走系统还急。

        对方的手好像有力一般，一碰到他，江却尘就觉自己上的疼痛减轻了不少。

        族人应了一声，踱步到了江却尘面前。

        看，变了的也不止他一个人。

        要说有什么能和本能扯上关系的，还不如说自己对这个系统产生的好奇更像本能。对方像是在逗猫，而他就是那只猫――明知面前晃来晃去的铃铛是逗猫棒，他还忍不住去碰，碰腻了对方就换一。

        “谁说坐以待毙了，”江却尘笑了笑，只是中半分笑意，语气森然，“解决不了这个绝境，就把这个绝境给别人，不就好了吗？”

        从之前的世界来看，故事里的渣男背叛的都是和现实对应的，隋行的轨对应着他对自己的背叛，左峻曜的不却折磨对应j老板对自己数年如一日的贪，安思夺取的灵丹对应着安西尔思偷走的研究成果。那这个频频提起的“种族本能”又象征着的是什么呢？

        这种被人看透的觉让江却尘厌恶、恐惧、新奇、兴奋。

        难自己当时真的不受控制地喜上某一个人，又被对方辜负了吗？

        【不要再谈这种不重要的事了，】系统急得不行，【我们总不能坐以待毙吧！】

        江却尘想不通，每每细究，遗忘的记忆便在脑海深对他发起惩罚，疼得他不得不放弃思考。

        乎意料地，族人伸手摸了摸他的发，温声问：“怎么不合实验了？实验完我就带你回海里，好不好？”

        虽然江却尘没告诉他该什么，但是系统听见江却尘这种使坏阴狠的语气就很安心，选择回答江却尘的问题：【正好一个月。】

        “这人鱼最近不知怎么回事，十分不合，”实验人员一般打开关着江却尘的容一边给族人抱怨，“我看他还听你的话的，所以就把你喊来了。”

        系统震惊了：【主人！主人！他真的来了！】

        永远好奇，永远有新鲜。

        等到了晚上，江却尘还蜷缩在角落里睡觉的时候，实验人员照例来找他实验了，不过这次还多了一个人――族人。

        “现在距离族人上次来多久了？”江却尘没回答他的问题，转而问。

        系统：【……】

        【这是之前嘛……】系统委屈巴巴地开，【他们给我说只有让你扮演‘贱受’，把你到绝境你才会反抗，才会有的绪波动，才会好起来。】

        这就是对方给的筹码。

        可以信吗？

        江却尘挑了眉，看不来，这系统还是个老实本分的ai。

        【啊？为什么？】系统还是很迷茫，这是怎么推断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