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江却尘把手放回兜里，着兜慢悠悠往前走，他，“系统，你还能变回小人鱼的声音和语气吗？”

        系统犹豫了一，或许是怕小人鱼的事惹他伤心，或许是别的，它把话题转移到了左怀风上，问：【那左怀风那件事？】

        ――奥立克。

        系统答应来，一阵电声过去，他听见熟悉的一声：【母亲！】

        江却尘第一次主动在左怀风的嘴巴上落了一个吻。

        奥立克也环顾了四周一圈，：“那倒没有。我在等你。”

        江却尘从医院回来，又漫无目的地绕了一圈，才赶在宿舍关门前回去。

        江却尘摩挲了一指尖，轻声：“我给不了他回复。”

        “见到我的第一面，就被我的魅力折服了？”江却尘问。

        他学着小人鱼的语气，就像普通人家的母亲学着小孩语气哄小孩一样：“我猜到了哦。”

        他要左怀风记起他，再说一遍“我喜你”。

        【你想我了吗？】

        “左怀风，你忘记了我最歇斯底里的样，等你想起来，再说要不要和我在一起的事吧。”

        江却尘不知想到了什么，哒一，停住了脚步。他垂，用手轻轻捂住了――那是小人鱼的泪落他的地方。

        更何况，左怀风也失忆了。左怀风只记得他现在绪稳定的样，不记得他曾经一次又一次救来的那个疯狂自毁的江却尘。

        人不能在脑混沌的时候对别人许重要的诺言。至少现在，他分不清他是喜左怀风，还是因为困境中对左怀风产生的依赖。

        听完这句话，江却尘沉默着走了很久，突然低笑了一声：“我知。”

        这三个人里他最反的就是奥立克，奥立克这个人实在是心思扭曲，连带着行为也格外变态，他折磨人的时候酷用一些罕见的残忍的酷刑，喜看别人痛苦挣扎的惨样。

        【我觉得，他要是想起来，还是会很喜你的。】系统以为他心不好，主动给他聊天：【这个世界上能拒绝我主人魅力的人，暂时还不存在！】

        江却尘说完这句话,  也不回地离开了病房。

        【好哦。】

        系统还是万分肯定：【当然啦！】

        从第四个世界以来，江却尘为了快速好起来，一直刻意让自己不去想小人鱼，不过这次他倒是主动提来了。

        “给我听听。”江却尘说。

        系统带着它的电声变回来了：【只说这两句吗？】

        主动提来，好像也没那么痛苦。

        江却尘抿了唇，只能实话给他说了：“我不知。”

        【我一直在哦。】

        ……

        还是那样阴湿的语气，江却尘拧了拧眉，走寝室，顺带关上了门。

        至少现在给不了。

        江却尘看着远方，轻轻扬了扬嘴角：“嗯。”

        【可以……】系统有些犹豫，明显是想到了上次自作主张变了声线反倒惹江却尘不快的事。

        “左怀风,  我不是一个适合谈恋的人。”

        “是呀。”

        他的语调没有之前那样的轻松,  多了几分左怀风听不懂的意味。左怀风心脏一沉,  想给他说没事的，不用这样回应他，却没想到江却尘率先伸了手，单手贴住了他的一边侧脸。

        这样片面的喜，江却尘觉得――不作数。

        说完这句话，江却尘就：“变回来吧。”

        江却尘本来打算今天就已经很累了，准备洗个澡放松一就睡觉，不曾想打开寝室门，屋里还有个不速之客。

        系统毫不犹豫：【当然啦！】

        江却尘上的慵懒疲倦消失了，他站在门，一一看过自己的寝室，最终才落到奥立克脸上，他冷声：“你走错房间了吧？”

        江却尘被它蹩脚的追捧逗笑了：“你也是吗？”

        因为比预想中待得时间短，他暂时只能在街上漫无目的地闲逛。

        系统突然变得小心翼翼：【怎么了吗？心脏不舒服吗？】

        这种可怜，让他没办法这样搪他。

        江却尘轻声：“这两句就够了。”

失落的神，他再一次觉得左怀风很可怜。这种可怜是和昨天看见左怀风明明很介意还要故作轻松地给他把那段耻辱的过往当平常小事讲来的时候的觉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