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被顾长怀唤醒，裴天意当即默念起了清心咒。

灵脉被箭的余威震动伤及，丹田似乎有东西松动了……

        顾长怀不赞同的指责左护法，“你们这就有过分了，我当你是兄弟，你和我玩偷袭？”

        也就是说，他们打了有一个时辰。

        然后他差被左护法削掉一缕发丝，他一刀挥去，刀刃与左护法的脸侧险险过。

        宛若有数千人在耳边悄声念着,  要获得力量，要破除境界，不想变成废，想帮到他，其实很简单，只需要――

        “你怎么听不懂好赖话呢，尊是叫你来帮裴天意的？”

        然后顾长怀锐地听到左护法一声冷笑。

        都说了左护法很讨厌！

        抓不到的老鼠！

        。

        杀域中。

        淦！

        他眸微动，注意着裴天意周边，那里不知何时现七八个画魇的影，悄无声息的把裴天意包围。

        他那层压抑许久的心在顷刻间破土而。

        不可被心蛊惑。

        打到目前为止，左护法虽使的都是杀招，却拿有度，他应对的很自如。

        他，“这小也不是什么修的好苗，和他爹一样的骨，你们老追着他不放什么。”

        顾长怀反手击退左护法刺向心的刀尖，空提醒：“凝神，静心！”这小上冲起一味，想不注意都难。

        虽然说是问不东西，这招过着过着他又觉得无聊，还是忍不住开：“要不还是说什么吧？”

        “裴天意！”一声慵懒冷然的嗓音乍然如天光般响在耳畔，击碎了那数千蛊惑人心的碎碎念。

        顷刻间。

        顾长怀认为，左护法就像不知疲倦的，他略一算，杀域形成已经快一个时辰了。

        挑开一刀，顾长怀猛然伸一手去掏左护法的心，碎影即将及之时，左护法形宛若鬼魅，化作黑雾从面前消失，后一杀气袭来，顾长怀又转去挡。

        ……

        也同样意味着他无法相帮，无法手，无法靠近，他就像个废一样，甚至连那族的连一箭都接不住！

        至少以顾长怀的观察和判断来看，除了最开始的一箭一刀是充斥着真实的杀机，似乎是发现没能杀死他之后，左护法使的招式便没有那么的拼尽全力了。

        实际上杀域里面，二人像是棋，你来我往，过招而已。

        裴天意吃力地睁开双,  去看与左护法斗得激烈的顾长怀。

        导致顾长怀琢磨不透，左护法到底要什么――到底是真的要杀，还是突然起了战意，想试试他的准。

        不可。

        老鼠人！好烦！

        手上的招式同时变得凌厉起来，左护法一时不察被击退半步，再看裴天意已经快被那些画魇的影给淹没了，顾长怀大呼：“薛老二，还看戏呢！帮忙！”

        他复刻了左护法的行动，一样拿有度的杀招，也就导致在杀域之外的人看来，他们打得如火如荼，招招致命。

        不过敷衍一向是他的拿手好戏，既然左护法没有以命相搏，他自然也就不会使多余的力气。

        不对。

        顾长怀不说话，左护法也不说话，左护法本也不说话……也没指望左护法能放好屁，反正问也问不东西，索省。

        回应他的是左护法散发寒芒的刀刃，他叹气转躲过，“难怪你在界人缘差，脾气太急躁了，尊派你来什么的，我不能听吗？我真没叛界，我前两天还把容晔的发割来送给尊呢。”

        嗯？

        搞偷袭？！

        毕竟左护法是尊最直系信任的属，可不是寒鸦那种见风使舵的叛徒。

        他主要是怕左护法憋着什么坏，有左护法现的地方必然没好事，他肯定是带着尊的任务过来的。

        这就很耐人寻味。

        他握剑的手收紧,  底竟划过一丝浅显的红光，本命灵剑不受控的震动,  剑仿佛也晕染上了一层朦胧的灰。

        杀域之中的二人还在打，刀刃铮鸣发的余韵都令人耳朵生疼,  仅散布的一丝意境都令人胆寒，如此实力。

        不可……

        裴天意倏地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