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派人送来的鱼和海带数量不少，淡也够，理完后还剩很多。

        璇玑把鱼起来，看了几大块贝壳上还在沸腾的海。

        “他是你的……？”璇玑试探地问。

        他被鱼胆苦到过，以往都是避开鱼的腹分不吃，得知正确的理方式后自然不舍得浪费。

        壬：“你不是看到了？”

        闻言，壬的动作变得格外小心。

        人形的指甲对应鱼的哪一个分？鱼鳍吗？

        都亲见到了，何必大惊小怪呢？

        大叔带着其他男男女女离开，院里就剩璇玑和壬两人。

        又是陌生的词汇。

        煮盐没那么多讲究，等海沸腾盐粒析就行，简单得很。

        鱼哪来的指甲啊？

        虽说人鱼能变成人这件事本已经很挑战她的三观，但多少因为从小听过《海的女儿》故事更好接受一些。

        “好。”壬记明天的行程，扭冲外面喊了声“博”。

        人鱼的指甲能当成小刀片用，这也太不科学了吧！

        璇玑不知哪种贝壳最为耐烧，招呼壬过来帮忙，再多搭几个灶全用来煮盐。

        第4章  海煮盐

        大叔走后，璇玑随问了句：“哪个博？”

        “博学的博。”

        璇玑自我安一番，很快接受“人鱼和普通的鱼不一样”的说法，叮嘱壬怎么理鱼。

        壬都不眨一，立即把院里原本摆放得错落有致的石搬过来，照着第一个灶台的样摆好。

        也是。

        粉的，紫的，黑的，每一个贝壳都是能正好放在灶台上使用的大小。

        璇玑不确定所谓的白贝能不能充当锅使用，“麻烦了。”

        “再捉些虾来。”

        至于为什么该称而不称……璇玑不想问。

        “你小心，别把鱼胆破了，鱼胆破了，鱼就苦了。”

        “王，请吩咐。”

要说“不知”，一位年纪稍大的大叔模样的人回答：“我们从来不烧贝壳，白贝比其他贝壳要一些，如果还需要其他贝壳，我可以再去拿些过来。”

        璇玑得用他给的锋利小刀片才能理鱼，壬就简单多了，指甲唰的一弹来，直接当成刀片用。

        大叔带来了各种贝壳。

        璇玑：“你是人鱼王？”

        “是。”

        交浅言深是大忌，知太多没好。

        直把璇玑看得一愣一愣的，“鱼有指甲？”

        “盐还没煮好，烤鱼没有调料不好吃，没盐就更不好吃了。不然这样，我们再找别的过来，等给你一起放汤里煮？”

        那位熟的大叔走了来，看到原本净雅致的院被得东一个灶台西一个灶台，鱼的鱼鳃脏丢在一，鱼腥味重，眉一，却没说什么。

        璇玑没敢告诉壬自己是通过什么想到吃虾的，扯开话题，“今天晚了，明天我们一起上岸，去找找其他，能找到调料就最好了。”

        恰巧他的模仿能力足够，一举一动得相当到位，璇玑任是找不一需要改的地方。

        他确实不懂璇玑中的那些陌生词汇，却不妨碍他原样照搬。

        在此过程中，壬跟着璇玑学习怎么理鱼。

        璇玑脑嗡嗡作响，被壬凉飕飕的一个神彻底镇住，再不敢想那些乱七八糟的。

        壬把“调料”两字记在心中，“找什么？”

        “煮盐。”

        壬：“你现在所在的地方是人鱼王，是我的住所。博辅佐上一任人鱼王，看着我长大，该称一声‘博叔’。”

        “虾！”虾兵蟹将嘛。

        壬敛眸，人类怎么就知那么多东西呢？

        “嗯。”壬好奇地看着被烧的贝壳，“你烧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