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所要争取的，不是皇权。”妹俩心有灵犀。

        曹班和郑玄一行人在弘农郡拜访了本地豪族弘农杨氏。

        宦官这边迅速响应，以中常侍曹节为首，连夜密谋，直接带人将上书的士人捉拿狱。

        曹班自己也想见见蒙学时期的同学。

        陈番又哪里是个好惹的？太尉府振臂一呼，九卿响应过半，带着太学生百人持刀和宦官对抗，却不及宦官所控制的禁军人多重，陈番被当场格杀。

        曹班迅速阅读完报，得知还未学的曹逃过了一劫，默默将报放炭盆中销毁，随即立刻房间将消息告诉了郑玄。

        她们所求的，是生存，是太平，如果乱世注定开启，在弱的丛林法则，她们要自保，必然只有一条路走到底这一个选择。

        而皇权，对她们来说，只是这一选择的结果，而不是目标。

        “但是这样，也很难保证能选到刘宏吧。”

        虽然和历史上相比，少了外戚  士人双重份代表――负责打冲锋的大将军窦武，但是桓帝病重多月不曾朝见百官，士人和宦官之间的权利交锋的火花，也终于燃了盖在京师上空那张薄薄的麻纸。

间国的解渎亭侯刘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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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行人被迫转，避开充斥着血腥气息的洛阳城，继续往北，沿着黄河逆上行，直接去一站，弘农郡。

        继任如果是个明君，能有实力改变乱世，那么照妹俩现在的发展况，生存去不会有太大压力。

        想通这一层后，曹班苦笑：“是决心了吗？”

        原本他们是计划要在洛阳停留一段时间的，郑玄二十多岁时，离开家乡，在洛阳太学读了十多年的书，算是曹班半个学长，他的学识和名望都是在这段时间积累起来的，因此在京师也有不少熟人朋友。

        但是事与愿违，第二次党锢之祸发生了。

        不能自保的皇帝，坐在皇位上，也只是乱世被人随意搬的玉玺罢了，这玉玺产自哪个封国，并不重要。

        宦官势力一不二不休，趁机假传圣旨污蔑太学生造反，大兴牢狱，士兵直接冲太学，捕杀太学生三千余人。

        士人这边依旧是老当益壮的陈番带上书，斥责是皇帝旁的宦官掩盖住了圣主的光明，才导致桓帝里产生了气瘴，需要肃清朝纲，捉拿为非作歹的宦官，来给皇帝冲瘴治病。

        比起皇帝的去留问题，还是考虑两人什么时候见面更现实一些。

        弘农杨氏的话事人杨秉去岁逝世，他的儿杨赐在朝中任越骑校尉，掌京师禁军，天大行必然是要在岗值守的，因此接待他们的，是杨赐二十五岁的儿杨彪。

        适龄的,品行好的,无论条件怎么苛刻,都不可能准定位到刘宏上。

        “让你手报，把汉室宗亲直接列个谱系图来，再把可能的名单圈来，挨个写利弊,  拿给邓皇后看不久行了。”段宁如是建议。

        刚刚晋升为皇太后的邓猛女被宦党和士人夹在中间，这些人连避讳都顾不上，接连闯太后殿，“邀请太后”商谈立新皇的事宜。

        邓猛女不知作何选择，不所料求助到曹班这里，曹班计划让符柯假扮侍女安抚太后，同时将汉室宗亲谱系表、适龄候选人名单及其生平简历整整四沓材料放在了邓猛女案。

        他们人还没弘农郡地界，天大行的消息，就通过行脚商人穿到了他们耳中。

        天大行，党锢之祸却并没有因此平息，反而愈演愈烈，再加上皇位继承人选的争论，朝中一片乌烟瘴气。

        次日，太后传召司徒胡广和任侍御史的河间人刘倏见。

        但如果是个昏君......

        不过这件事还需要和她们的生母好好沟通一，虽然她们都觉得桓帝活不长了，但是万一因为蝴蝶效应桓帝又延长待机个几十年呢，妹俩暂时还没这个能力刺杀皇帝。

        “谁说一定要选刘宏了？”淡淡，“无论是谁,  最后的结果无非两种，明君、昏君。”

        照郑玄的游学路线，过了颍川郡，就了豫州地界，国都洛阳所在的司州范围。

        曹班瞬间明白了的意思。

        段宁的声音是从未有过的严肃：“平安相见，平安地活去，这是我的决心。”

        也不是不行，而且之前格院文在整理经书时，已经列过这样一份清单了,  写起来倒是不费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