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楚调。”

        曹丕是次，在他之前，曹家只有一位公。

”的官职还停留在他们袁氏兄弟离开洛阳前的虎贲中郎将，称帝之前的“徐州伯”是他自己封的，没人认可，审只能这么称呼袁绍。

        他们步行府，哀婉地歌声从门飘来，两人同时抬。

        “曹公也研究音乐？”

        袁绍诸坐席中，最靠前列的，反而是年纪最小的那个，紧挨着袁绍，曹丕听见袁绍唤他阿尚，还让他起作诗，曹丕听完，心这诗作平不及我家阿植万分之一，看来袁氏家学也不过如此。

        似乎是察觉到袁绍心不愉，审立刻岔开话题：“曹班前不久才任了个徐州刺史，哈，也是个女的！虽不知其实力如何，但*听说曹班亲信皆为女，想必这女将军也是她的心腹了，可见曹班对徐州的关注啊――”

        曹丕淡然一笑，对袁熙的观好转不少：“袁公研究音乐吗？”

        曹和袁绍不同，常年离家在外，嗣不丰，曹丕最大的弟弟几岁来着……

        果不其然，袁谭虽然起了，但是满脸涨红，俨然一副醉意未消的样。

        袁熙笑笑：“谈不上研究，不过确实喜，我与长兄不同，无甚远大志向，父亲常常因此责备我呢。”

        三岁！  ？四岁！  ？

        第209章

        长兄每次饮了酒，都要这样闹腾一番，无论是长兄院里的人，还是一墙之隔的几个兄弟，都习惯了。

        喧哗的声音渐渐消去，月亮和着蝉鸣爬上夜空，袁熙坐在石凳上，脑海里思绪纷杂，一会想着父亲，一会想着席上所谈冀州与兖州的战局，忽而又想到曹家战死的长，继而想到曹丕今日说的话。

        忽而又想到，果真父母都是疼幺儿的么……

        “同往常一样,没说什么。”

        袁熙有些意外，照以往的经验,  长兄酒后，都是要睡到日上三竿的。

        两人年纪相仿，袁绍见过曹丕，曹也见过袁熙，但他俩还是第一次见面，袁熙似乎想主动搭话，但见曹丕有些刻意回避的意思，识趣地什么也没说。

        曹丕摇：“不是我，是家兄。”

        酒过三巡，袁绍又唤来舞姬、伶人奏乐歌舞，曹丕也饮了酒，只觉被拨的不是琴弦，而是他的神经，借不适，起辞行。

        第二日清晨,  隔院传话来，叫袁熙过去。

        “……节哀，曹公。”

        去岁在兖州战死的曹昂。

        袁熙将曹丕送到落脚的别院，临走前，曹丕对袁熙说：“研究武艺，能当战士，研究经史，能为博士，袁公好音乐，若是能长久钻研此，以习得世间乐，谱尽天曲为目标，成为一名乐士，何尝不能称为'远大志向'呢？”

        曹丕却摇了摇，微笑：“这是我阿弟曾经告诉我的。”

        袁熙和袁谭不是同母所,  关系并不好,  袁谭格阴晴不定，袁绍早上确实问了他曹丕的事,  但是他并不打算告诉袁谭。

        等等！

        袁绍心里其实更赞同沮授的看法，但他方才注意到沮授和曹之间的眉来去，心里暗暗打突，思来想去，又换了话题。

        说到这里审忍不住耻笑两声，又继续：“况且还有盘踞江东的山贼匪，江东的本地世家，光是这些，就足够引曹班的注意了，这样好的战机转瞬即逝，此时不打，更待何时啊！”

        袁谭盯着袁熙看了一会儿，袁熙维持着茫然的表，袁谭有些不耐，端起茶盏,饮一醒酒茶，突然怒而将杯盏砸在桌上，质问一旁的侍从：“这倒的是什么东西？忘放盐了？！”

        一直守在门外的家连忙来,跪在侍从旁边，解释：“以往府里的盐都是从青、徐二州来的,如今这二州被敌寇把持,加之被截,夫人说，盐先紧着吃用……”

        袁绍倒是没有为难他，还让自己的次袁熙送他府。

        推杯换盏之间，席上众人都喝了不少酒，曹丕前面还专心听着，到后面听见谈话的容越发鄙，也心不在焉起来。

        曹丕的阿弟……

        “你,早间去问安时,父亲可有同你说些什么？”

        袁熙睁大睛，神中的客套疏离渐渐转变为惊讶和敬意：“这是你的想法吗？”

        曹丕的话萦绕在袁熙的脑海里，回到院后，他听见隔长兄袁谭的院又传来了吵闹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