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康辛树对这话不置可否，若有所思地了，忽然问，“三年没上过学堂，尽你是天纵英才也会退步。老夫要考一考你，看看你这段时间是不是完全荒废了学业，没意见吧？”

        钟昭在过来找康辛树前就想到会有这一遭，这些天把自己关在房里温书温得快走火，闻言应承来：“您请。”

        康辛树听罢并不答话，从旁边的架上一本书，翻看几页后活像是了另一种状态。

        倒是钟北涯没看门，觉气氛不太对，笑着在旁边打岔：“小孩家家的，哪有什么匪气？我们这次虽然是去采药的，却也见识了不少风土人，听说了不少民间故事。昭儿记好，许是听到了什么，顺说来了。”

        “行了，行了。”康辛树是典型的嘴心，骂完后自己先心疼，命令钟昭和父亲把东西交给他同样走来的儿，然后推着两人的背往屋里走，“隔老远我就看你们往这边来，跟我家老婆说这次你们总应该是找我的。茶已经泡好了，快去尝尝吧。”

        钟北涯少时也读过书，此时见友人考校自己儿学问，便顺势跟着思考了一番，不过没过多久，他就直接放弃了。

        康辛树刚刚故意这样讲，本来就是想得到这样的回答，闻言立刻大笑几声，拍了拍钟昭的肩膀：“昭儿别怕，茶是你师母泡的。”

        听到这喜怒不辨的一句叹，钟昭心里发沉，也意识到自己刚刚太过放松，有些得意忘形，把前世说话行事的习惯带来了。

        康辛树识人辨的本领太，神锐利得似乎能看到人心里去。钟昭迎着他如有实质的目光，过了半晌才笑着：“是啊，有时候去外面吃饭，酒楼里的说书先生也会讲一些江湖事。弟觉得有趣，就记在了心里，刚刚只是在开玩笑。”

        半晌后，他微微抬看向钟昭，一个字都没有说，仿佛在无声地询问他，是这样吗？

        说着，他又将转向钟北涯，若有所思地捋了捋胡须，“不过刚刚你那话倒是提醒我了，要是我现在改行去贩卖泻药，会不会比我当教书先生更有路？”

        康辛树见他神不闪不躲，一副有成竹的坦然模样，心略微有些欣，但是再开的时候却没有任何温可言，一手执卷，专门挑刁钻的问题问。

        两人看似三年不见，实则在钟昭这里，时间已经走过了十三年。他没顾得上上的疼，垂跪去想给恩师磕几个，结果脑袋还没及到地面，骨还算的康辛树就把他提溜了起来。

        钟昭其实也记得当时喝完先生递过来的茶，没过多久就堪称住在茅厕的经历，但此时康辛树危险的神就落在他上，他也只能着：“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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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听你爹说的是都是一些什么话。”康辛树哼了一声，转过脸去跟钟昭要认同，“你先给我个准话，那茶你到底喝不喝？”

        第13章  教诲  为什么要科考，为什么要官。……

        话落，康辛树还没开，钟北涯就忍不住：“昭儿那是不好意思推拒你，你不要觉得你那玩意儿真的是人喝的啊，好好教你的书别在这里逮着我儿欺负。”

        钟昭在旁边听他们斗嘴，觉仿佛回到从前最无忧无虑的时候，一时间有些放松警惕，笑着了一句话：“师父，您太低估自己了，倒腾泻药有什么意思，挣不了几个钱。您这样天生的好手，去杀手堂给他们制毒药，不三年就能挣一套三院落。”

        谈笑间，三个人来到里屋，冒着气的清茶已经摆在桌面上，康辛树率先坐喝了一，看了一钟昭：“真看得来是去历练了几年，十七岁的小，好多勋贵人家的弟还不谙世事的年纪，竟养了一匪气。”

        这两人的思路太快，一个问来之后，另一个几乎立刻就能给回答，往往他还没琢磨明白康辛树的话是什么意思，钟昭就已经给了见解，然后直奔一。

        作者有话说：

        他不知该如何解释，当即屏气凝神，让自己冷静来，端端正正地坐在了师父对面。

        钟北涯手上有很多容易碎的瓶瓶罐罐，交代康辛树儿小心后，才腾空来回应他的话：“我儿读了这么多年书，吃了多少苦，才不会弃文从武――而且，你泡的茶我可不敢喝，上次喝完跑了三四天茅房，比泻药都用。”

多了几条皱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