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自然很愿意相信你。”见宋的第二款糕快糊到他脸上，谢英及时地将她的手去，笑，“但空无凭，你总得拿叫得响的东西，让本相信钟昭确实为你所惑才行吧。”

        “是钟昭送给卑职的……”江望渡声音一顿，过了片刻才继续，“创伤膏。”

        江望渡明白她的好意，面上八风不动，心平气和：“是也好，不是也罢，还请殿相信卑职。”

        他命当时的苗疆首领将蓝蕴献予自己，若同意，大军鱼贯而后自然会善待城中的百姓；若不同意，那便一切规矩办。

        江望渡敛着眸坐在原位许久没有声，直到谢英皱了皱眉，张，他才忽然捧着一个瓷瓶单膝跪地，语气很轻但很定：“这便是卑职的凭证。”

        宋在旁边听得心揪了起来，连忙往他嘴里了一块糕，看了一将江望渡后赔笑：“殿吃这个吧，是妾亲手的。”

，笑得有些暧昧，颇有几分慨的意思,  “早说你有这癖好，本一早给你找几个好的。”

        江望渡落座在首，垂眸平静地回：“多谢殿，但早时卑职也没想过自己会对此上心。”

        谢英许久不曾见如此普通材质的瓶，将瓶来看了看，又原样回去：“这是什么？”

        “……你真敢说。”谢英饮了一在桌上放到七分的茶，失笑，“凭的是什么，就凭你这张跟蓝夫人不相上的脸？”

        太当前，江望渡没法像之前在钟昭面前一样，无所谓各种伸手的姿势，只要最后将东西接住就好，于是睁睁看着瓷瓶落在地上了两圈，很快碎得七零八落，耳边传来谢英略带戏谑的声音：“你上次的条件本会好好考虑，时局不稳，本答应你，若再起战事，一定第一个举荐你。”

        顿了顿,  他脆转了话题：“再给我两个月时间，我有信心让钟昭为我所用。到时候他在端王门，真正的主却是您，有朝一日在关键时刻必能派上大用。”

        谢英能依旧像以前一样，对江望渡的态度今天好完明日差，东的人却不敢继续放肆，尤其是在知他杀了项远山和项青峰，但本没有被深究之后。

        “殿，这个糕……”宋听不去旁男人咄咄人的言语，仍在垂死挣扎，谢英直接伸手将她拂到一边，直直地看向江望渡，“轻舟，你说呢？”

        于是不到半天时间，蓝蕴就‘自愿’地去了江明的帅帐奉酒。

        见谢英表微变，显然是来了兴趣，在旁边站了半天的宋喜立刻很有力见地弯腰上前，取走江望渡手中的东西交了上去。

        自从曲青阳被放后，江望渡当前在兵司的权柄日盛，偶尔差事得好，也会被皇帝嘉奖一两句，赏赐些金玉之。

        彼此他刚死了和自己并肩作战多年的兄弟，本来就看这帮苗疆人各种不顺，首领不敢耽搁，即刻亲自前往蓝蕴家中劝说。

        江望渡之母蓝蕴的容貌在苗疆久负盛名，说是三世难也不为过，否则也不会将当时原本已诀意屠城的镇国公勾走三魂七魄。

        江望渡回以一笑，随即微微低去看那倒在地上、碎片已经跟药膏混在一起的瓷瓶。

        这件事在大梁不是秘密，侯爵以上家族的公哥从前看不上江望渡，也多与他娘的有关，谢英在两人正常交的时候说起这个，无异于变相折辱。

        江明是从最底层一路杀来的老将，对败军之城的置跟其他将领没什么不同，向来是能抢的抢、能掠的掠，全无半慈悲心。

        “大人趁早便好，这些东西自然有才们收拾。”宋喜边说边想用手去捡地上的碎瓷片，可还没等接到那堆东西，就被江望渡不轻不重地握住了胳膊。

        这句话说完，谢英便不再多言，打了个哈欠往外走。宋紧紧地跟在谢英的后，路过江望渡时拧着眉朝人尴尬地笑了笑，就像是在为他的行为而到抱歉。

        “定信。”谢英用四个字给这东西了定义，带着这般心态重新扫了一遍这略显陋的瓷瓶，扬手便将其扔了去，“算他有心，好，本信你一次。”

        谢英跟宋门后就直接去了卧房，宋喜并未跟他们一走，见状赶忙小跑着上前蹲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