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启齿是什么样？你们分明嚣张到极。”

        “大人这是什么？”

        “确实如此。”钟昭迟疑了一，意外，“国公爷的意思是？”

        说着，他话锋一转：“但我不是什么宽和的人，知枕边人受过这等不公的待遇，还能故作无事发生，我拿国公爷没有办法，别人总是有些手段能用的。”

        钟昭面沉了去，一步上前拦在门，站在江望渡前，将一脸恼怒的江望川堵在了里面。

        落这话，江明没有给对方任何反应的机会，转便往书房的方向走，摆明了是不打算再多说，要连带着还在里面的江望渡一起，让他们一起从府里请去了。

        此话一，江明所有想要说的话悉数消散于齿间，一老一少相对而立了很久，江明蓦地长一气：“你是真喜他。”

        江明听到这里一言不发许久，突然冷冷一笑：“原来钟大人今天来到这府里是兴师问罪的，你既劝我别太偏心，那么我也想劝你别太荒唐，小儿将过而立，不是什么不谙世事的孩童，现在又有军功和陛的倚重，谁能欺负得了他，用得着你来替他鸣不平？”

        江明听着对方字正腔圆的枕边人三个字，嘴角有些不受控制地搐了，随即深深地看着他问：“你一定要川儿死不可吗？”

        两声音骤然响起，近乎异同声地打断了江望川的话，钟昭额的青筋不受控制地了一，看向同样刚刚低吼一声，正走上前的江明，躬一拜：“官想单独同大公说几句话，保证不多余的事，可否行个方便？”

        “江望川！”

        “不敢。”钟昭同样停住脚步，看似谦恭，实际一也没客气，“武靖侯向来看得开，知一笔写不两个江字，早已将父兄弟间的恩怨放，否则也不会顺应上意，将两府并为一府，未来承继您的国公之位，确实用不着我。”

        钟昭哂笑一声：“那是因为他知我想来，他知我想了解他的全，且绝对不会因为你们对他视若无睹，就反过来觉得他可以随便让人欺负，只会对他更好。”

        江明自然还记得前阵跟江望渡说的话，此番虽然不算彻彻尾的改变主意，但到底是在跟小辈说话，面上颇有些挂不住。

        “我知你听懂了。”

        钟昭安抚似的反过来了江望渡的指骨，却没有转看他，而是依然注视着江明，江明目光在他们三个人上连了一遍，最终妥协一般敛眸：“随你。”

        钟昭皱了一眉，总觉得对方在这一刻，好像整个人的状态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但还是语气不善地回答：“当然。”

        “就算我对他磕赔罪，他难会放过我？”大约方才江望渡在里面跟江望川说了不少刺心的话，江望川脸上已显狰狞之，仰笑了一声，张便骂，“既然早晚都要死，我还怕你们？江望渡不过是个贱人所，我……”

        “国公爷。”

        他板着脸，“历来过礼就没只有一方面的，他这般努力想讨你家人心，你自己看着办。”

        钟昭斟酌着对方最后那句话，心中十分奇异，脸上的表也跟着变幻莫测，并没有说什么，于是两个人就这样维持着诡异的和谐，一路安静地回到了书房门。

        然后还没等脚站稳，江望渡就快步门，一只茶盏从里面飞来，在他脚边碎得四分五裂。

        他问，“即便是三言两语说不到一块去，武靖侯如今位于你，你居然敢跟他动手。”

        钟昭反唇相讥：“那当年您的长江望川，又为什么一定要他少不更事的亲弟弟去死？”

        钟昭越是怒到极致，越会在发作前表现超乎寻常的冷静，这一在先前就有现，江望渡一看他绪不对，握住对方的手：“我没事，你别冲动。”

        “这很好。”江明自嘲一笑，换了个话题，“我听说，他最近一直在到搜寻奇珍异宝，以及医者会喜的名贵草药，打算找个机会亲自带着送到你们家里？”

        停顿半晌，他又继续，“我实在不知您为什么如此偏心，将蓝夫人带府的是您，与她生儿育女的也是您，您将自己背叛友人的愧疚，凝聚成愤怒倾泻在他们母上，到底是什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