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搭上了这条船，什么自治不过是好听些的说法。

        覆巢之，焉有完卵？

        睁睁看着曾在他面前俯首低眉的众人。如今对他毫不在乎，还一直在夸奖那所谓的天命人。

        视线缓缓移。

        他们也懂得了不少，看着面疲惫的娘，两人郑重地：“好。”

        众人殷切言语，语气中赞扬大昭太。

        要不是旁还有幼，恨不得一同归去。

        “贱婢，先王待你不薄，孤看在你为先王诞嗣的份上，也保留你的份，没想到你竟与大昭勾结，叛国之贼，来人，还不给我拿她？”

        夫君，我为你报仇了，只是不知，你可会怨我？

        脸涨成猪肝的漠北国君双目要火一般，直直地盯着先王后。

        只会着气，鼻孔冒烟，你你你个不停。

        见这般血腥、残忍的一幕，小太拖着个硕大的破布袋艰难拖行。

        ――

        她一左一右牵着孩，对着惊愕的漠北国君微微一笑。

        这是她最后的挣扎了。

        “娘。”小心翼翼的声音传来，她低，看着两个年幼的孩。

        她相信那位帝王绝对不会给她任何权利，所以她愿意成为这个吉祥。

        见着那些被大改的殿，中缓缓两行清泪。

        “你枉为人君，何不以溺自尽？”想到自己被死的丈夫，先王后躯都在发颤。

        几位老将登上城门，目光锁定陛与太所在之。

        他大声呵斥，极力掩盖自己颤抖的手指。

        “天之势明了，天命在于大昭。连我漠北民，都不顾旧土，大肆迁移。百姓苦战久矣，你这在上的国君倒是酒佳肴，却让我漠北万万人为你那愚蠢的旨意付命！”

        两个孩的脸上有些迷茫，他们曾经也是一国的继承人。

        可一直疼他们的父王突然不见了，母后带着他们一路奔逃。

        圣上征，无往不利。

        凭借着同样的之心，她窥见了大昭皇帝日后的想法。

        他面狰狞地看着众人，牙齿咬得咯咯响：“诸位都要那叛国之贼？”

        先王后见两个孩这样懂事，心里有了许多的藉。

        只有别人好好对他们，没有他们要讨好别人的时候。

        “大昭皇帝曾言，漠北依旧可保留国号，虽不知是为何，但天一言九鼎。”

        抬手摸了摸他们的脑袋：“娘准备送你们去大昭的宝华殿读书，可要记得和太好好相。不该想的，不要想，若有人跟你们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可千万要告诉娘。”

        先王后毫不避讳地看回去,一字一句：“都绑了，送与上皇。”

        她不恨大昭，因为王上技不如人。她更恨那个，受尽优待，却在先夫重病之时，将他得谢罪而死的堂兄！

        被痛骂了一番的漠北国君脸铁青，眉倒竖，却是个酒饭袋，连反驳的话也不知怎么说。

        “王上可知，这些日来，我漠北已死伤二十万大军啊！漠北十室九空，又有天灾为患，百姓苦不堪言。”

        而不是让自己的孩受钳制。

        只是话还没说完，就见人群一拥而上，将他牢牢制住。

        漠北先王后穿一席紫鸾鸟长袍，秀发绾，整个人明媚而不失端庄典雅，落落大方。

        “是啊，大昭太乃天命所归，了大昭，说不定漠北还能修复元气。”

        “兄长，别来无恙。”

        “我等还不想成为百姓中的罪人，先王后不过是顺应民心罢了。”

        像是洗去铅华一般，不是当初经受不起狂风暴雨的花。

        “娘娘，这些人如何置？”

他，环佩叮当间。

        “哪怕天驾崩，可大昭的那位太以仁善传扬天，还几次提醒诸国，天灾将至。想必也不会赶尽杀绝。”

        臣们脸落寞，回到：“大昭已吞并漠北数半江山，与亡国何异？各地暴动不断，战败之绩不断传来，连将士们都不愿与大昭皇帝对上。与其负隅顽抗，还不如留一丝血脉。”

        看着她后的众人，漠北国君瞳孔一缩。

        能力不足，但戾气指使的漠北国君破大骂：“枉为人臣！”

        “愚蠢！”先王后不过是看在丈夫的面上唤他一声兄长，她可不喜送上脸给人打。

        待到几人挣扎着，破大骂声渐歇，先王后那一直皱着的眉才舒展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