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他声制止。

        “好。”落落放竹帘，安抚地拍了拍脑袋，随后从车上去。

        他终于吃上了没有人参味的蜜饯。

        这破似乎又想咳嗽，他使劲忍住，憋得尾红红，好似一瞬就要哭来。

        省得越吃越饿。

        裴训之抚上他的手腕，隔着一层薄薄的，那串存在极的珠再次硌到了燕停。

        裴训之用角余光瞥见他细微的动作，当即朝车外喊：“落落。”

        银光晃得秃男伸手挡住睛，所有的脏话生生憋回咙里。

        他把糖渍杨梅中，坐到裴训之怀里，仰亲对方。

        帝王向来霸，反客为主攻城掠地，很快，燕停就只有被迫承受的份儿。

        被她队的是个五大三的秃男，见她年纪小长得矮，当即就要骂人。

        “去路旁边那家铺买一些蜜饯过来。”裴训之想了想，补充：“少买山楂。”

        队伍动起来，她丝毫不在意，很快买好了蜜饯，蹦蹦地回到车上，将包好的蜜饯从竹帘外往里递。

        车外人群熙熙攘攘，车呼彼此交缠，逐渐升温。

        声音莫名沙哑。

        在他开之前，落落笑得眉弯弯，咧开嘴角，两颗尖尖的小虎牙，同时从左边衣袖中一把匕首来。

        这样啊。

        蜜饯铺外排了长长一条队伍，她不打算乖乖排到末尾，而是直接队。

        即将碰到的时候，落落突然将手收了回去，傻笑着吐了吐：“瞧我这记，差儿忘记了。”

        说落落不礼貌吧，她居然会说谢谢。

        落落看不去，小心翼翼地提议：“要不还是燕公说的吧，他都委屈哭了。”

        “谢谢啦。”落落朝他歪了歪脑袋，将刀收回去，又在右边袖里掏了掏，摸些碎银，丢给秃男：“拿去分给排在我后面的人吧，就当是我给你们的补偿。”

        燕停随着胆变大，一反骨也逐渐被激起来了。

        燕停在风中凌乱。

        燕停已经愣住了。

        燕停摸摸自己的肚。

他忍着浑的酸痛支起，掀开车窗帘往外看，瞳孔不禁微微放大。

        车停来，落落掀开车门的竹帘，将脑袋探来。

        燕停，并决定将计就计，可或许是因为今日在别的地方哭过了，无论怎么努力，愣是半滴泪也挤不来。

        燕停一时看呆了，恍惚间想起来，之前吃饭的时候，裴训之说要带他去个好地方，原来竟是么？

        车刚好路过蜜饯铺，店家将蜜饯分类摆在门，在灯火的映衬，卖相格外好。

        明明晚饭吃得饱饱的，但不知为什么，现在就饿了，觉自己能生吃一。

        不愧是裴训之的心腹，居然懂得帝王心术，恩威并施。

        竹帘被放去，落落驾着继续前行。

        裴训之这回没有拒绝。

        雪花山楂球，糖渍杨梅，桃花饼，蹄糕，香甜的味混合在一起，勾得人大增。

        她从腰间的荷包里拿一千年雪参，就要掰碎了洒在蜜饯上。

        香香甜甜的味，足以弥补今日被反复锤炼的伤害，让燕停的心都变好了。

        裴训之默默盯了他半晌，最后从落落手中夺过蜜饯，燕停的手里。

        但他说了显然不用，落落停动作，看向裴训之，等待对方的命令。

        裴训之冷冷拒绝：“朕不喜甜。”

        他咂，伸手去拿蜜饯。

        往饭里放人参他忍了，但往蜜饯里放人参，这是给人吃的玩意儿么？

        他今日非要暴君尝甜不可。

        玉昭国没有宵禁，路两旁灯火通明。各式各样的小摊相互紧挨着，人们穿梭其间，有的手里拎着动形状的灯笼，有的怀里抱着孩，有的嘴里咬着糖葫芦，是一片再闹不过的繁荣景象。

        燕停也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了，伸手扯住裴训之的衣袖晃了晃：“陛求您了，不要往蜜饯里放人参。”

        这里不是，而是在皇城之外的闹市。

        说落落礼貌吧，她乱队。

        吃着吃着，燕停这才想起旁的裴训之来，拿起一颗糖渍杨梅，递到对方的唇边。

        他吓得后退一步，颤颤巍巍：“小姑娘家家的，玩什么刀啊，我让你先还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