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扬恩翘起唇角：“每个人都觉得自己在你这里是特别的，厌清，你蛊惑人心的能力比月神那个鬼东西更甚。”这句话经由他的中说来，与其说是一句指责，不如说更像是嗔怪，因为他知厌清明明什么都没，是他们自己脑补过度，总觉得对方很需要自己。

        到底是个孩。

        徐扬恩是真的很可惜：“我要是也在就好了。”

        厌清想起早上祁央那黏腻劲儿，笑了一：“是这么回事。”

        厌清有些心不在焉，“这样么，听起来是个好消息。”

        “不过没关系，反正你是大家的。你对谁都一样，所以谁对你都一样，”徐扬恩语气低柔：“你只是来者不拒罢了。”

        厌清在黑暗里看不见他的脸，但是料想畸变的不会好到哪里去，他打了个瞌睡，说：“我跑不了，你要什么随你。”

        厌清没问他中的“他们”到底是谁，他了一汗，伸手拍拍徐扬恩的脸。

        厌清从黑暗中睁，意识到床边有个东西在那儿站着，轮的声音是小老鼠在提醒他。

        那东西靠得越近，似乎在轻嗅厌清上的味，“伯爵......”它开了，声音嘶哑如鸦鸣。

        厌清：“如你所见，好的。”

        他抱着被翻了个，对方在床边静立好一会儿，等着他呼渐渐平缓，便轻轻的爬上床，把人抱怀里，执拗的宣布：“我的。”

        赛西。

        厌清还不知他现实世界里的真名，但他依稀记得是个正上学的孩，好像中还没毕业，父亲不疼，母亲不。

        “伯爵，我的，”对方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我要，不准走。”

        徐扬恩看着他的睛，忽然轻叹了一声：“你知么，祁央是个犟种，作为你唯一一个拯救成功的迷失目标，他始终认为自己在你这里是特别的。”

        徐扬恩笑：“祁央对你好么？”

惨淡的《飞船》《古镇》莫名其妙的意外爆火，投资商不让架，我决定不了的东西还是太多了。”

        厌清嗯了一声，因为鼻不太通畅，那声音里带着鼻音。

        厌清几乎是电光火石间就知了床边这个东西是谁。

        厌清顿了一，沉默在房中蔓延。

        徐扬恩说，他因为畸变而被秘密隔离起来，这会儿怎么会现在他的房间里面？

        等第二天他早上一醒来，床铺侧已经没有任何影，好似昨夜的访客只是他一个人的错觉，但是厌清准备床时看见床边落了细微细碎的泥，证明昨晚的赛西并不是他的臆想。

        厌清觉得有儿硌，但是到底没有推开，半梦半醒的轻哼了两声，又睡过去。

        徐扬恩心满意足的套上离开。

        徐扬恩顺从的直起腰来，给他把衣服穿回去：“我手还有工作，得回去了，次再来看你，”他亲亲厌清的唇角：“等我。”

        厌清低,  他盖在毯的脚踝被徐扬恩攥住了，暧昧着：“但是变异代码忽然一夜之间销声匿迹，游戏也恢复了正常，没检测到任何污染源。被留在游戏里的赛西也回来了，不过很可惜他的畸变已经无法挽回，被秘密隔离了起来。”

        自作多。

        祁央去外地差了，晚上厌清一个人在床上熟睡，小老鼠又在跑轮，咯吱咯吱的声音把他吵醒。

        是的，在厌清面前，他们总是有一种“被需要”。

        那东西也不知站在那儿看了多久，久到厌清就要掀开被起床时，那影忽然动了动，弯腰来，伸一截细长的手指摩挲着厌清的巴。

        厌清笑起来，眉轻扬，很漂亮，有些飘渺，算是认了徐扬恩的这个评价。

        一截非常，非常细长的手指，超了人类的极限。

        “我找了你，好久...好久，你抛我......”那细长的手指颤抖起来，重复：“你抛我。”

        后面徐扬恩推他回房间，剥了他的衣服上上细尝一遍，最后嘴唇停留在他的小腹：“听他们说后面你还给他们生了宝宝，”他很可惜的说：“要是我也在就好了，我也好想看你怀着宝宝的样，一定很温柔，上会散发带着意的馨香，被你抱在怀里的时候，还能闻到好闻的香味。”

        厌清在心里叹气，“那你现在找到我，你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