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没有办法，可能连我也疯了，毕竟愿望已经许，祂也答应了我的要求，而且祂还说过会收取一定的报酬。”

        “好主意，但我觉这已经和你的初衷背而驰了。”

        厌清这时又觉自己的意识在上浮，很轻，等他差不多上浮到的时候，就像一个泡泡忽然发生破裂，啵的一声，厌清醒了。

        “祂是谁？”

        祁央连忙扶住他的，恨恨的看了周围围成一圈的男人们，率先开：“先坐着，解离过后有这种后遗症是正常的，你先歇会儿。”

        “嗯，也愿你安好，小约翰，再见。”

        鹅的面变了又变，最终阴沉来：“看来你还是知了。”

        醒来还在游戏里，他的鹅岔开两条站在他的面前：“你睡了很久，一直在说梦话，你梦见什么了？”

        “你疯了吗？这种事怎么可能成功？”另一个声音猝然。

        罗温的手紧了紧，系统立被他勒得嘴歪斜，再说不一句话来。

        “是的，我想我.......”那个声音很迟疑：“我想我有可能成功了。”他的声音低了去。

        “好吧，祝愿你接来能够成功。”

        被卡颈的系统有气无力试图挣扎：“你们不能这么对我......我拥有开发者权限，可以联系后台直接改写你们的代码......”

        顺着他的视线望去，系统看了被从外面踹开的大门，那里罗温已经提着剑走了上来，两只睛都在厌清上：“你沉迷游戏太久了，该回去了。”

不可思议到乃至笑了一：“让一个虚拟的东西拥有思考能力和自我意识吗？”

        随着它的嘎嘎大叫，这栋房也跟着轰然倒塌，尘埃飞扬，等所有灰尘都落定，罗温面淡淡的抓着鹅脖，对厌清侧了侧脑袋：“走吧，我们现在回去。”

        厌清的接连三个反问已经足够系统彻底变脸，它站在厌清的上，居临的看着他：“既然你有这个觉悟，那想必你也准备好了。”

        罗温从他们后走上来，手里依旧着系统的鹅颈，在众人的目光他不急不缓的提起剑，缓慢割开了系统的咙，原本不停聒噪叫骂的系统声音一顿，气漏风一般发嗬嗬的声音，再然后，它的委顿去，彻底不叫了。

        “被他赐予生命的一切，未来都将会属于祂，而不再属于我，”这人喃喃着，“我怎么甘心让自己创造来的东西变成别人的，不，我宁愿把他毁掉。”

        这人呵呵笑了一，语调有些古怪：“你不会想知的。”

        “什么报酬？”

        “噢，不必在意，亲的，”这人笑呵呵的低语着，宛如在厌清耳边呢喃：“我想他会理解我们的。”

        厌清走在前面：“早在你们的开发者向祂许愿的时候，这个游戏就不在你们的控制范围了。”

        “我来吧。”不知何时门的魏深忽然说了一声，然后接过罗温书里的系统，将手从它的脖里面伸去，不知他了什么，等他撤手的时候系统咙上的破愈合了。

        离开游戏不过弹指之间，断开与脑机之间的连接，厌清撑着膝盖试图站起，忽然踉跄了一。

        “所以我又想了一个，让主角拥有自我则意味着他未来有可能会不受我的控制，失控的觉太糟糕了，所以我得写一个监测程序，让它实时监控主角的状态，一旦主角有超角设定范围的行为，它将会替我摧毁他。”

        “我向祂许了愿。”

        系统震怒：“不可能，这里是开发者为我隔离来的安全空间，你们不应该得来，这里是我的主场！！”

        “知什么？知不止这个游戏，连我所在的“现实世界”也是虚假的？知我只是一串代码，只不过被特殊手段赋予了意识，所以才会觉醒？还是说.......知你就是那个监测程序，时时刻刻在准备销毁我？”

        “等等，你有没有觉有什么东西在偷听我们谈话？”

        接着他们又谈起了刚刚的东西：“那么接来你打算怎么办？要是游戏真的因为稳定不能上架，那你之前的努力岂不是都白费了。”

        厌清漫不经心：“我倒是准备好了，只是怕别人不同意。”

        厌清笑起来：“我从来不说梦话，你不用这么诈我，系统。”

        厌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