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是江却尘的伤，江却尘理解的是，左峻曜要找人看看自己是不是疯了。

        “是吗？”江却尘把烟从嘴边拿了来，两手指夹着，燃烧着的烟差一抵住了左峻曜的巴，距离很近，近到细烟不停地涌鼻里，近到巴可以受到那火光正在灼地烤着距离最近的肤，近到他可以受到江却尘夹着烟的手指的指尖自然垂落，像是不经意，又像是刻意地碰到了他的结，有凉。

        可他尚未动作，就听见左父冰冷的声音：“怀风，把你嫂拉开。”

        半晌，江却尘笑不笑地扯了扯嘴角，他站起，一步一步挪到了左峻曜的边，飘起的烟雾模糊了他的面容，左峻曜抬着脸，看不清他的表。

        “嗯哼。”江却尘轻轻地闷哼了一声。

        左怀风像是瞬移过来的，他看着江却尘的睛，毫无波澜的睛里像是在表达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说：“嫂，得罪了。”

        “没什么不敢的，”江却尘靠在椅背上，神慵懒，似乎只是随，“确实不是他的主意，从到尾都是我一个人策划的。”

        唯独这一次，他第一次觉得，这种伤现在江却尘上，太过刺。

        他还没有反应过来，边突然袭来一淡淡的香味，像是海洋深传来的、神秘又蛊惑的味，带着淡淡的消毒的味，趴在他的怀中，挡在了他的面前：“父亲，你不要这样对他，他刚完手术。”

        左峻曜先是一愣，而后病房里又现了另外一个、几乎是不可能现在这里的人。

        噗嗤一声，江却尘轻轻地笑了来，他随手弹了一烟灰：“那么生气，就想问这个？”

        左峻曜意识伸手去阻止他，一时也就忽略了江却尘回答里的玩味的语气：“你！”

你敢说这次装鬼吓我不是他的主意？”

        江却尘的痛苦源？

        疯。

        好可怜。

        左峻曜看着他姣好的面容，忍不住一阵发怵，江却尘的痛苦源，不就是他吗？

        最终，左峻曜从嘴里勉说来三个字：“你变了。”

        江却尘被他攥着手腕，胃已经开始涌起不适，不过目的还没有达到，他只能姑且忍去。

        于是江却尘轻轻笑了笑，神神秘秘地开：“那，也要别人相信你才是呀。”

        “去找医生给你看看。”左峻曜看着来的疤，心里没由来堵得慌，江却尘上总有很多伤，甚至大分是他造成的，他亲看着那些伤产生，又亲看着那些伤愈合，然后再亲看着愈合的伤害再次鲜血。

        不知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惹得外面的医生敲了门：“左先生？怎么了？”

        “父亲？”左峻曜想坐起来，但牵扯到了伤，表扭曲了一，还是没动。

        左峻曜眶都红了，他失声尖叫：“你是我的妻！你敢帮着外人？！”

        “左峻曜，你的脑是跟着你那二两一并被刮来了吗？”

        “江却尘！”

        左怀风握住了江却尘的手臂，把他从左峻曜边扶了起来。

        “左怀风？”

        左峻曜意识想揽住他的腰，安抚他一句，自己没有事。

        “啊！”江却尘不轻不重地轻呼一声。

        细微又定的声音，转着满满的意，细声细语地乞求，听着都要哭来了。

        “什么时候，你也能帮我把我的痛苦源切掉呢？”

        “你敢杀我？”左峻曜意识脱而。

        他长得真的太漂亮了，尤其是这样自信肆意地笑着的时候，好像连发丝都在发光。

        “你疯了。”左峻曜看着他胳膊上刚来的伤疤，攥紧了他的手腕。

        左峻曜被他一连串的话语堵的哑无言，他张了张，总觉得有什么在无声地改变。

        烟燃得差不多了，江却尘伸胳膊，不轻不重地把烟灭在自己的肤上：“我怎么会杀你呢？”

        左峻曜咬紧了后牙槽，这就是个彻彻尾的疯。

        他就这样明媚地笑着，说着最让人胆寒的话语：“老公，我帮你把你的痛苦源切掉了，你为什么不谢我？”

        左峻曜的心涌起一极不妙的预，而就在江却尘话音刚落的一瞬间，门打开了，他的预成了真。

        左父的巴掌比起江却尘的力度大了不是一星半，左峻曜的嘴角很快就溢了鲜血，耳鸣不止。

        屋里的三个alpha同时看向他。

        “你冷落我的时候没想到我是你的妻，你我从辛辛苦苦想要改变跨越阶级的大学退学的时候没想到我是你的妻，你疯狂怀疑我轨打骂殴打我的时候没想到我是你的妻，你迫我发期拍了视频发在群里的时候没想到我是你的妻，怎么这会儿倒想起来我是你的妻了？”

        “不，”江却尘欣然地直起腰，笑盈盈地看着他，“我一直都很你，老公。”

        左父脸铁青，看了江却尘，又看了左峻曜，直接走了过去，狠狠扇了左峻曜一巴掌：“畜生！”

        熄灭的烟过左峻曜的手，掉在了他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