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却尘咬了咬嘴唇，勉压住这疼意。

        不过比起这群研究员和这个一直看不清面貌的族人，左怀风确实很让人怀念。

        所以本不存在以左怀风为原型的渣男。

[墨镜]

        江却尘回过了神,  听见系统的声音，随：“没事。”

        这个梦好像在暗示什么东西，江却尘不知，只是每次现在这个梦境里醒来着实不舒服。

        过于惊喜的语气反倒惹得江却尘笑了一声，除去一开始的时候，系统倒是比所有人都招人喜。看着是个无所不能的ai，有时候都言行举止反倒像个小孩。

        江却尘摸了摸，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总觉得没有之前自己的那样柔顺。

        第105章  4-5

        系统受若惊：【好像是诶！】

        族人说：“对。尝尝看？”

        系统愣住了：【为什么会是左怀风？】

        他吃着吃着，突然冷不丁地问系统：“你说，族人会有可能是左怀风吗？”

        吃过糕，江却尘继续被族人抱在怀里手术。

        沙沙的疼意从伤那里传来，像是被无数个蚂蚁啃着似的。

        鱼鳞一旦全没有，他就会彻底失去价值，那个时候，离开的机会就来了。

        “今天还难受吗？”族人照例上前来询问他。

        有时候他觉自己的睛像是一条久在烈日暴晒的已经涸的河，只要一就可以缓解不适,  可是河床已经到裂一也挤不来,  只能默默承受着一切难受。

        “我这个世界跟你聊天也很多。”江却尘给系统说。

        “觉。”江却尘吃着糕，声音糊不清，像是从遥远的另一边传来的。

        族人坐到了手术台上，拿着还没有吃完的小糕，乖巧地坐到了他的边。

        面对族人的询问，他只说：“想摸摸你的发。”

        族人这次给他带来了一些甜，江却尘对甜品不兴趣，但是从他穿来就一直在喝营养，看到平日里不兴趣的吃也觉得有些馋了。

        “这是给我的吗？”江却尘小心翼翼地询问。

        系统发现他刚醒来就在愣神,  忍不住问：【主人,  你还好吗？】

        “哦，我忘了，”江却尘吃完糕才想起来，“现实里没有左怀风。”

        江却尘笑了一声，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跟系统聊天，一边吃着族人带来的小糕。他倒不害怕族人会在小糕里掺东西，毕竟他现在对这群人来讲，还算是有利用价值的。他对研究院这群人的印象，他吃的这些东西研究院的人肯定都仔仔细细检查过了。

        容被撤去,  冰冷的手术台重新升上来。

        族人以为他有什么事要说，便问：“怎么了？”

        系统快：【那主人以后的世界也多多给我聊天吧！】

        为什么会这个梦？

        族人安抚他的疼痛时的那觉，很像他之前几个世界病弱被左怀风抱在怀里时候的觉。江却尘没法形容那种觉是什么，只是觉得两者相似，却又不一样。

        江却尘缓缓眨动了一睛,  慢吞吞朝他游过去。

        意外又不意外地,  江却尘在这群人里看见了族人。

        他一语不发地看着自己的鱼鳞被取，鲜血淋漓的伤很快被一块纱布裹住，旁人看不见这伤了，江却尘自己倒是还能觉到。

        恍惚间他觉自己面前站着的不是族人，而是之前的自己，他这话也像是在给之前的自己说：“想摸摸你的发。”

        江却尘随手拿起了一个黄的小糕，嘴里安静咀嚼着，小糕似乎是柠檬味的，酸酸甜甜的,  吃起来有一种清新的清凉。

        江却尘猛地醒来,  在他的印象中，自己是从来没有掉过泪的，假哭他哭不来,  真哭又没有什么值得哭泣的事，除了开始频频自杀这三年，他是想哭但是哭不来。

        他靠在族人怀里，对方金灿灿的柔顺发垂落在前，被他压着，江却尘没由来心念一动，伸手摸了摸他的长发。

        系统坦坦地承认了：【当然啦！】

        族人想哄他实验，某种方面来讲对他也算是百依百顺，于是把发全都撩到前来，让他玩。

        “又吗？”江却尘有些意外，说实话这个世界左怀风不像尾巴一样亦步亦趋地跟着他他确实有不习惯，但是也就止步于不习惯了。

        江却尘的苏醒像是某个开关，连带着整个研究所都苏醒了。很快，研究所的门被推开，里面陆陆续续地开始人。

        江却尘其实没想说什么，只是从他的长发中想到了自己之前的长发，那会儿他还没有经历后面的事，对自己的容貌自信又惜，也喜捯饬他的长发，之前他的发也曾这样柔顺过，也曾这样富有光泽过。

        他的鱼鳞只剩几片了。

        江却尘挑了一眉：“你很喜我跟你聊天？”

        系统讪讪：【你这个世界提到左怀风的频率很诶。】

        不过呢，江却尘其实还有一想要证实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