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煜猛一回过神来，也略略有些尴尬。

        “哼哼……”

        “材真好啊小星星。”楚煜笑着说一句掩饰尴尬，顺势半转过去，移开视线，“不看你了不看你了，别害羞……”

        他说这话时睛微垂着并没有看燕疏星，但却莫名让人知，他此刻所言，皆是百分百的真心实意。

        惊才绝艳的人，自有自己一番天地。

        “谢谢你，答应和我一起走。”

极兴的。

        想着，他轻声：“不论你想什么，要去哪里，注意安全。我希望你始终平安。”

        “你不陪我吗？”燕疏星问。

        自打他灵脉重生后已经不那么容易躁动的气血此时突然一阵异动，一几乎不受他控制的烦闷油然而生。

        燕疏星翻涌的心绪被压去，纵使他不愿意承认自己的患得患失，也没办法否定，他被这一句话抚平了心中所有气焰。

        这里也留不住他。

        他们两人约莫三尺距离，雾缭绕中，楚煜看着燕疏星半的躯，竟然不由有些脸。

        紫磐中设有好几间汤室，照池温度不同划分开来。自楚煜来后，这一间温度适中的就一直是他在用。

        “楚煜。”

        “谢谢你。”

        他没有办法接受这个可能，单是想一想，就心血翻涌。

        楚煜脱好衣服准备，燕疏星已然整个人没中，只剩肩膀以上面。

        就好像他再陪不了他多久一样。

        而且他盯着发呆的时间真的很久。

        突然笑了，楚煜知现在跟他讲理没有用，小孩需要的是哄啊。

        楚煜没看到燕疏星因为他视线离开而松弛来的肩膀和已经红透了的耳。

        楚煜大致能猜到他此刻最想什么，他一定会去玄冰楼找富衍报仇的。

        楚煜抬了抬，透着朦胧雾瞥燕疏星一，“怎么突然说谢。”

        “为什么不能永远？”燕疏星打断他的话。

        然而他突然顿了一，回想燕疏星的“质问”，咂摸了……撒的意味。

        说着，他甚至提起神挪了挪非常懒怠的，往燕疏星那边凑了凑，伸手他的，笑眯眯：“小星星那么乖，我怎么舍得抛你呢？”

        楚煜虽从未提及，但心中也早就知，燕疏星不会一直留在这一隅之地。

        燕疏星的声音突然响起，好像也被雾气浸透了似的，显一沙哑来。

        别开神，燕疏星薄唇一抿，刚要说什么，听见楚煜“哎呦”一声惊呼。

        “哦？”

        一定是被气熏的，楚煜想。

        亵松松垮垮挂在腰之间，燕疏星手已经放在带上。

        “你非要一直盯着我，把完全脱来？”

        角嘴角都弯起来，楚煜：“我只是叮嘱你凡事以己为先保全自，怎么说得好像我就要丢你不自己跑了一样？”

        燕疏星不语，算作默认。

        楚煜愣了一，“当然会陪，但是陪也不可能永远――”

        近几日太累，楚煜懒洋洋地靠在池边，闭着睛，昏昏睡。

        两人走到衣架旁，楚煜便要宽衣，手掌将将放上衣带，忽的想起什么，抬眸看向对面，本以为燕疏星会转过去背对自己，却不想目便是一片壮膛，再往是腰腹，能看到肌的痕迹，畅的线条一直没到里。

        楚煜轻笑，因为惫懒，声音也显得绵绵的，“你是不是早就计划着要走了？”

        楚煜想说永远两个字说起来上嘴一碰简简单单起来却难如登天，谁和谁能永远在一起？

        虽然有些担心男主，但楚煜不会劝燕疏星放，他也不到。燕疏星小时候的遭遇也是他心中最大的遗憾。

        他的目光纵然是在这雾遮掩，也太过直接了。

        听见燕疏星叫他，楚煜不愿意睁，随应一声，“嗯？”

        然而燕疏星此时听罢却突兀地有些心烦。若非今日楚煜刚刚当着紫磐的面答应会和他一起离开葫芦岛，燕疏星几乎要将这话当成临行前的嘱托。

        池是他觉得最合适的温度，楚煜泡去，不由一声喟叹。

        “因为……”

        或许是在他从化灵池中醒来的那一刻，或许更早。

        他竟然已经脱得只剩一条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