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煜勾唇笑了笑，等她继续。

        但不曾想，清韵舫连个总都没有，他本无可去。

        据柳如霜所言，这件事舫应该只有柳如风知。但柳如风如今极差，已经昏迷了数年之久，清醒的时候都极少。

        想通其中关节，楚煜不禁心里偷偷笑了。

        难是因为紫磐是他师父？

        咬了咬唇，柳如霜神略显难堪，看得，向别人歉这种事，她不常。

        心思百转间，也不过是楚煜饮了一茶的功夫。

        这也是为什么，柳如霜会担忧楚煜迁怒清韵舫。

个称呼，柳如霜猛地抬眸，犹豫着开：“楚公，十年前我为了拿到富衍手中的灵芝，曾经利用过你……我很抱歉。”

        “我知。”柳如霜笑着打断楚煜的话，“既已得了楚公的承诺，这信任我还是有的。至于我派总舵什么的……当真是没有。”

        .

        那自己上还有什么是可以威胁到清韵舫的？

        茫茫世界，平白去找煞的封印之地，那岂非大海捞针？

        柳如霜暗暗松一气，微笑：“公请讲。若是可以到的，寒霜定竭尽全力效犬之劳。”

        恐怕就算去问她，也问不什么东西。

        他这样称呼，那便是将柳如霜与清韵舫分开了。

        “也不是什么大事。”楚煜摆摆手，“就是……清韵舫总舵究竟位于何？”

        “楚公你有所不知，清韵舫名义上虽有‘风花雪月’四位舫主，但实际上，只有我的长，也就是柳如风是真正的舫主。千年前，她买一艘华丽的舫楼，为其命名清韵舫，开始漂泊游历，四海为家。而我二柳如棠、我和我四妹柳如月，都是长游历人间时，救来的孤儿。我们无名无姓，便都随了长的姓。她赐我们姓名，教导我们修炼，她对我们，亦师亦母。”

        楚煜心底暗暗惊讶，面上却是不显。

        修真界人尽皆知，清韵舫以各大画舫为家，遍布各地。

        但即便羞于启齿，她还是继续：“但……当日之事，皆我一人所为。还望你，不要迁怒清韵舫。”

        但楚煜觉得，无论如何，总该有一基吧，或许是一个巨大的舫楼，随时移动不在一停留，或许是某个隐蔽之地，避世不。

        寒霜已经走了好一阵。

        他原想着，化羽阁最不好对付，而且对他收复煞心魂一事，还频频阻挠。他一步，应该是要去清韵舫。

        而柳如霜听到他的问题，却是一笑，“没有。”

        柳如霜说着，轻叹一声，“清韵舫与寻常门派不同，并无什么师徒之分，不过是一群聚集在一起的可怜女罢了。她们或是被男人伤透了心，或是打小便被父母抛弃，无可去。而清韵舫，让她们至少有妹，可以依靠。所以楚公，清韵舫，确实，是没有所谓总舵可言的。”

        他甚至直接问了柳如霜可否知煞的心魂被封印在何，果不其然得到了一个否定的答案。

        虽然他从未这样想过，但是对方既然心有所惧，倒是一个不错的可以利用的机会。

        即便如今因为当年的事，楚煜请紫磐去问责，也不足以令她担心会威胁到清韵舫。

        可是先前看他们在院中聊天，还有当初寒霜可以拿到青椽的信，都足以证明清韵舫与葫芦岛关系不错。

        如今他已经有了四缕煞的心魂，只剩清韵舫和化羽阁没有去过。

        为自己也斟了一杯茶，楚煜借着喝茶的功夫，垂眸快速思索，她为何会有此疑虑？

        柳如霜担心自己利用煞的力量，去报复清韵舫。

        楚煜房中。

        既然如此，那便说得通了。

        “没有？”楚煜一愣，沉，“寒霜姑娘，当年的事已经过去十年，富衍已死，我也并未怀恨在心――”

        楚煜坐在桌前，眉紧锁。

        柳如霜此次前来，多半也已经知了，他收复煞心魂碎片一事。

        有些意料之外。

        忽然想到什么，楚煜眉暗暗一挑。

        放茶杯，楚煜抬眸看向柳如霜，：“当年之事已经过去了，不过……我倒的确有件事，还想请寒霜姑娘帮个忙。”

        否则煞被封印在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