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吗。”燕疏星说着，扫了风觉一。

        对于主和柳如风的往事，他们为晚辈，也无法评判什么。

        燕疏星：“风觉你也到了婚的年纪。你若喜……我去请外公帮你从中说合。”

        像是回应他的疑问似的,  主缓缓开：“我与柳如风……少年相识。在三界大战爆发之前,  便互生愫，甚至定了终。但当时，人族和族的关系已经开始恶化了，我父亲，也就是当时的主,  他一直都不同意,  我们的事便一直拖着。”

        她竟然和族有过节吗？

        说罢，主对楚煜：“你们猜得不错，那封印，是千年前柳如风带人来在域布的。”

“少主，我……”风觉开，想要和燕疏星承认错误。

        没想到还有这一，燕疏星好奇：“聊什么了？”

        吃了个飞醋又很快被哄好的燕疏星转就把风觉忘在了脑后。两人来到主殿见到主后，直接了当对主说了他们的猜测和疑问，并问主是否真的有这样一封印。

        两人自然没有异议。

        摇得像拨浪鼓，风觉连连摆手：“不用了不用了……少主，我不……”

        主说着，苦笑一声，自语一般：“我还以为……我还以为那是柳如风对我的诅咒……”

        顿一,  主继续：“亲目睹父亲和多位熟悉的叔伯死亡，我不能不遵循父亲遗命完婚，也再无和人族结亲的可能。如风得知后什么也没说,  只是独自离开了。”

        楚煜和燕疏星对视一。

        说到此又是突然停住，像是说不去一般。主脱力向后靠在椅背上，抬手用力掐着自己的眉心。

        “除了她，世上还有谁敢叫柳如风？”主声音中带着一种莫名的意外，不知是遗憾，还是怀念，“倘若让她知了有人胆敢和她重名，只怕万里迢迢，也会去将那人收拾了。”

        主没有带任何随从，只带着楚煜和燕疏星离开王，前往他中的边界荒山。

        柳如风,  是清韵舫“风花雪月”四位舫主的首位，虽然她抱恙，已经消失在众人视线中许久了。

        “你说那是煞？那竟然是煞？”

        说着他转就跑，甚至变了本，一溜烟消失了。

        主罕见的脆弱并未在两个小辈面前持续太久，他如今的份地位也不允许他再因为这些事动摇，正如千年前他没得选一样。

        风觉浑一抖，意识后退两步。

        “我本以为只要我与如风不放弃,  父亲终究会松,  但没能等来父亲松，却等来了三界大战。那场大战旷日持久,  血海漫天,  我父亲也战死,  人之间成了死敌。临死之前,  他为我指了婚。是当时父亲麾一名将领的女儿，他也死在了那大战之中。”

        千年光阴一晃而过，这些旧事早已如沉疴痼疾一般烙在心底，主或许也没想到，竟然有一天还会再度提起，而哪怕他不闻不问麻木这么多年，老旧的伤疤被揭开，竟然还会鲜血淋漓。

        然而听完楚煜的话后，主的震惊不比他们少。

        “您说的是……清韵舫舫主？柳如风？”楚煜小心翼翼地问。

        时间已经过去了实在太久，这些往事也蒙尘太厚,  此刻再度提起，单单将那些灰尘拭去，就已十分耗费心力。

        第107章

        柳如风？

        他消失得快，燕疏星冷哼一声，转看向楚煜，“蛇族的女皇再丽，你也不会喜。”

        良久，他低叹一声：“是我负了她。”

        “嗯？”楚煜挑眉，“为什么？”

        觉他这样太可了，楚煜不禁笑两声，上前拉住他的手臂，“对，没错，我说的。童叟无欺，终有效。”

        “因为你只喜我，你只我。”燕疏星认真，“这是你自己说的。”

        楚煜：“蛇族的女皇很是丽。”

        “我想你的推测应该没有问题，那封印就在域边界一荒山中，你们随我过去。”主恢复了往日不容置疑的模样，对楚煜和燕疏星。

        但还不等他说，楚煜便打断他：“昨天我偶遇风觉，便聊了几句。”

        更何况,  灰尘隐藏的还是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