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安舟：“怎么，你俩吵架了？什么原因？”

        “外公你别爬了，我来。”青染推门去。

来摘。”

        青染惊奇地指指自己：“还有我？”

        另一个是裴序回自己。

        那件事说是他和裴序回两人知，实际上裴序回从来没在他面前承认过。

        不过青染还是最喜桂花凉糕，因为颜值，晶莹剔透的琥珀，看着就好看。

        摘完桂花，两人对坐在树荫清捡残渣碎叶，之后将清理净的桂花交给虞外婆桂花糕。

        这一幕与多年前裴序回摘黄角兰的画面重合，事还是那件事，人还是那些人。

        青染：“不要，我也想爬梯试试。”

        裴序回心神震动，面上却很平静，回答：“是啊，很巧。”

        裴序回在旁问他：“我来？”

        不单青染，其实何安舟也不知裴序回为什么国。

        当年他为了逃避选择撒谎，现在看来，所谓逃避只是徒劳。

        他是真惊奇。

        停留在他们仍形影不离的时候。

        虞外婆从厨房窗探来指：“只掐花，别用摇的，不然捡渣都能烦的够呛。”

        男人被他的说法逗笑，平素冷淡的神都变得明朗不少，恰似这秋日的阳光。

        裴序回：“放心，有我当垫背，摔不着你。”

        “你那老胳膊老的行不行啊。”

        他惊讶之连忙追问，好奇的不得了，连裴序回递来示意他闭嘴的神也没看见。

        看见青染和裴序回车，一个大英俊一个挑隽秀，并肩行来的画面和谐又养。

        正在看手机的裴序回闻言有些走神，香味持久的分明是……

        “何安舟听说我回国了，约我们午去打台球，去吗？”

        听见这句话，男人将方才的念转为记得提前提醒何安舟别说漏嘴。

        裴序回颔首，没解释这大概是因为何安舟对他们的印象还停留在十年前。

        “知了。”青染扬声回应。

        随即眉心，他怎么又在胡思乱想。

        走客厅时青染闻了闻洗过的手：“桂花香味好持久啊，洗过了味还这么明显。”

        两人玩了会游戏，厨房虞外婆心烹制的锅了。

        “嘿，小瞧人了不是……”

        青染回话：“倒也不是，前几天刚和好。”

        桂花树虞外婆扶着木梯，发花白的虞外公正往上爬。

        各桂花糕吃多了，青染午饭都没怎么吃，午跟两位老人家说一声便和裴序回门赴约。

        隔着院墙传虞外公虞外婆对话的声音。

        “扶稳哦，可别把我摔了。”

        自从裴序回国同届三学生毕业离校，他就再也没见过裴序回那些玩得好的朋友，何安舟怎么会叫他？

        裴序回被晃的微微眯。

        这句调侃冲淡了几人多年不见的生疏。

        好似爬木梯不是摘花必须要的事，而是随玩乐一般。

        地将两位老人劝回屋，青染和裴序回接手了摘桂花的工作。

        青年居临坐在木梯上，星星摇落的桂花与斑驳光影落在他上，明媚而灿烂。

        男人抬：“当然，为什么这么问？”

        普普通通的桂花在她手里简直被花来，有桂花糕、桂花米糕、桂花拉糕还有桂花凉糕。

        “可以，反正目前我午没事。”

        前三种看着差别不大，吃起来却各不相同。

        “真的是何安舟叫你？”青染突然问了句。

        青染：“他一声不吭突然国，临到发才告诉我，并且至今没解释决定国的原因。”

        他似无所觉地笑问：“今天形跟当年差不多，很巧是不是？”

        何安舟发过来的地在市里一家休闲会所，两人到时对方正等在门接他们。

        另外青染提醒他了，何安舟是唯二清楚他对青染的人。

        “哟，这么多年过去你俩还焦不离孟、孟不离焦呢？”

        青染：“突然想起你中毕业那年的事。我们本来在外婆家玩，你也是说要去找何安舟。”

        何安舟吊儿郎当了声哨。

        十年过去，这时时被心打理的院落似乎没什么变化，黄角兰、栀花谢了，又在另一边开了满树金黄的桂花。

        他是不是该尽量避免两人见面？

        他望着木梯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