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什么？”

        “说。”

        “除非完成四十九日婚期，或者一方…”年轻士压低声音，“魂飞魄散。但那样另一方也会受反噬，轻则重病，重则丧命。”

        “你真能见着他？”李振雄睛都亮了。

        “我问你，”白洋说，“你们观冥婚，有没有售后服务？比如客验不佳想退货？”

        李振雄叹了气，在对面坐：“我们只是听长说，哪里能看得见他。只有你，和他命定之人，才能见着他，碰着他。我知这事委屈你了。但林家收了钱，你也需要冲喜治病，铭熠他…”

        白洋心想您儿把我上了，这算不算欺负？但面上只是淡淡：“还好。”

        年轻士显然没遇到过这种问题，支吾半天：“施主，冥婚乃阴阳契约，一旦结成无法解除。除非…”

        白洋咬牙：“那我换个问题。如何避免晚上被鬼压床？”

        白洋看着这个为了儿能任何事的父亲，一时不知该愤怒还是同。

        好消息：他派了个小士来李家理后续事宜。

        老人圈微红：“他生前太苦了。胆小，向，喜男生也不敢说，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柜，我只说了句‘爸爸接受你’，他就哭得稀里哗啦。”

        “长不用手机…”

        这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材微胖，眉和善，但神明。他看到白洋时愣了一，随即欣笑容：“小林啊，看起来好多了！铭熠那孩…没欺负你吧？”

        沉默了很久，小士才小声说：“施主，您给观捐香火钱，我告诉您个法。不过您得保密，这是师父不传之秘。”

        白洋心中大喜，连忙招小士来见。

        家面难：“青云长完法事就云游去了，不知何时回来。”

        白洋记咒语和注意事项，当天就把东西备齐了：一面巴掌大的小圆镜，一把崭新的铁剪刀，还有朱砂黄纸——年轻士后来补充说，枕压张符效果更好，并指导白洋画了个歪歪扭扭的辟邪符。

        “电话总有吧？”

        “林家人同意了。”李振雄顿了顿，“长法时说过，契约已成，你若毁约，铭熠会魂飞魄散，你也会受反噬，活不过三天。”

        半小时后，家带回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嗯。”白洋哼了一声，“你们不是知吗？”

        “问过我意见了吗？”白洋冷冷。

        “所以他死了，你就帮他圆梦？”白洋终于开，“用我的？”

他想起昨夜李铭熠提到的“士”。既然是那士的法，解铃还须系铃人。

        李振雄神复杂：“青云长说，铭熠执念未消，无法投胎。你和他八字相合，冥婚完成他生前心愿，不仅能让他了却执念转世，也能为你冲喜续命。这是两全其的事。”

        白洋二话不说，掏手机就是转账。钱到账后，年轻小士才神秘兮兮地说：“鬼压床实为阴气压制阳气。您若想不被压，有两个法：一是自阳气足够盛，鬼近不了；二是佩辟邪之，或在房间布置阵法。”

        白洋心一沉。原来那年轻士没吓他。

        “四十九天，”李振雄恳切，“就四十九天。之后铭熠就能投胎，你的病也会好。这期间李家会好好照顾你，要什么给什么。就当…就当帮帮一个可怜的父亲，完成儿最后的心愿。”

        白洋没接话。

        白洋眯起：“那我怎么知你们不是合伙骗我？万一这冥婚本没用，我岂不是白吃亏？”

        “我要见法事的士。”白洋对家说。

        晚饭前，李振雄果然来了。

        “最简单的，床挂面小镜，镜面朝外。鬼怕照镜，尤其是新死之鬼，见了自己死相会心神不稳。另外，枕放把剪刀，最好是铁剪刀，铁能辟邪。还有…您睡前默念金光咒，我教您：天地玄宗，万炁本…”

        最终他说：“我要自由的权利。还有，晚上谁都不准靠近我房间。”

        坏消息：青云长的确云游去了，不在观。

        “后来他悄悄跟我说，其实他想一，但长得太秀气，格又，每次都被人当成零。”李振雄苦笑，“我说那有什么，喜什么样就什么样。他说好，可还没有行动，就……”

        家心想，你都那样了，怎么会没用？但于职业素养，犹豫了一：“林少爷稍等，我去请示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