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哼了一声，算是默认了这种分工。

        果然，没过几天，一队看起来像是运送普通资的车，在数名护卫的护送，朝着城楼方向缓缓行来。

        他轻巧地将功劳推给了不存在的世外人，这是最省事的解释。“将军放心，此制作虽不易，但存量足以支撑我们打几场漂亮的守城战和突袭。届时，定能给宇文煜一个惊喜。”

        这个齐湛真不会，超纲了，他不是武专业的。

        齐湛忍不住笑了，他咳了咳，笑容里带着神秘，“机缘巧合所得，乃一位隐世人相助研制改良。”

        他想象着训练有素的燕军士兵被突如其来的巨响和火焰吓得魂飞魄散、人俱惊的场景，那确实比单纯的刀剑砍杀更能摧毁士气。

        “得很好。”齐湛赞许了一句。

        齐湛微微颔首，示意放行。

        谢戈白盯着齐湛看了片刻，试图从那双过于平静丽的睛里找虚张声势的痕迹，但他失败了。

        这东西燕胡没见过，火药玩过几次后就不灵了，元朝还有大炮呢，加上铁骑，该火速完也还是完，农民起义都能推翻，这东西被人知原理，不是鬼神，就废了，除非手搓枪支。

        复仇需要力量，而目前，这座城和齐湛许诺的秘密武，是他仅有的依仗。

        他看着谢戈白依旧难以置信的神，补充：“形，待燕军来时，将军亲一见便知。如今，我们只需抓紧时间，加固城防，训练兵士。”

        “走，先去仓库。”齐湛没有多言，亲自领着车队前往城早已准备好的、一位置偏僻、守卫森严的库房。

        谢戈白中有惊疑和极深的好奇，他紧紧盯着齐湛：“此……果真如此厉害？你从何得来？”

        “王上！”福安快步上前，压低声音，语气却难掩激动，“东西都安全运到了！照您的吩咐，分了好几批，混在粮草和建材里，没人察觉！”

        福安虽然年纪小，但心思缜密，对他更是绝对忠诚，将火药原料的采购和运输交给他，齐湛是放心的。

        但火药第一次使用，还是守城，肯定有奇效。

        到了库房，屏退左右，只留绝对的心腹，齐湛才让人掀开油布。

        他从未听说过世上有这样的东西。

        车队为首之人，材不算大，面容清秀中还带着几分未脱的少年气，神却异常机警沉稳，正是一直跟随在齐湛边，一同从齐国廷逃来的福安。

        齐湛的目光扫过那几辆用油布盖得严严实实的车，拍了拍他肩，“一路辛苦了，没什么岔吧？”

        他描述得很模糊，但声若惊雷、迸裂如火、烟焰张天这些词汇，已经足够在谢戈白心中勾勒前所未闻的，极威慑力的画面。

        沿途，偶尔有士兵或百姓投来好奇的目光，但看到是齐王亲自引领，也都纷纷低避让，不敢多问。

        “福安，接来你的任务更重。”齐湛的神严肃起来，“你带几个绝对可靠的人，就在这库房旁的空院里，照我之前给你的方和工序，尽快将这些原料制来，成震天雷和地火雷。记住，安全第一，万不能差错！”

        齐湛的自信不像伪装，那是一种基于有足够底牌的，真正的从容。

        “但愿你的妙计不是纸上谈兵。”他丢这句话，转大步走城楼，去巡视军队，整顿防务。

        “王上放心！”福安起膛，小脸上满是郑重，“小的明白这东西的厉害，一定小心再小心！人手都是您要求选的，嘴巴严，家眷也都在青崖坞，绝不敢半分！”

        车上是一个个密封好的木桶和麻袋，里面正是制作火药的心原料，硝石、硫磺以及木炭粉。

地使用火药，都需要他心布局。

        他转走城楼，亲自迎了过去。

        他皱了皱鼻，显然对硫磺和硝石混合的气味记忆深刻。

        虽然依旧疑虑重重，但谢戈白此刻也没有更好的选择。

        “没有！”福安肯定地，“路线都是您定的走，很隐蔽。就是这些东西味有冲，还好用其他货压住了。”

        车队在城楼被守卫拦住，福安车，仰看到了城楼上的齐湛，脸上立刻松了气，他笑得很兴奋，远远地行了一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