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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适瑕伸手，却不知能落在哪里，只能微颤着悬在空中：“阿宁，我、我是……如果我说，我是几年后重生回来的……你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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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乎意料的是，宁衣初接着对他了，轻飘飘地说：“信啊。”

        贺适瑕的心脏一停。

        第2章

        前世这个时候的宁衣初，是还不会这么“真诚”袒心声的。

        但宁衣初此时的神态，那么轻松，那么拒人于千里之外，警告着贺适瑕要认清自己的份，给他躁动的心脏裹上厚实的冰雪，让他不敢妄动。

        “我还知你是死在我墓前的。”宁衣初略微歪，看着面前的贺适瑕。

        贺适瑕以为宁衣初这是不信，所以才嗤笑。

        贺适瑕好像听到了自己血暴动的声响，他克制着回答：“没有……我的确没想到你也回来了……但我没想对毫不知的你些什么，我只是……想离你近一，阿宁。”

        像是想起了什么特别有意思的事似的，他在贺适瑕震颤的瞳孔，饶有兴致地说去。

        宁衣初声线平平：“现在又是这么个作派……态度变化这么大，你不担心我起疑吗？还是觉得就算起疑，我也只能喜喜接受你的‘弥补’？”

        贺适瑕怔了怔：“阿宁……”

        宁衣初伸手，摸上贺适瑕脖颈上的咬痕，指尖轻飘飘落在肤上，让贺适瑕颤抖了。

        贺适瑕怔住，突然想起来了刚才宁衣初那么突然地说起想他、想宁家和贺家的人都去死……

        贺适瑕间轻，意识想说别的：“上辈你……去世之后，是魂魄一直还在吗，所以才能看到那之后我了什么？”

        上一轻，贺适瑕却只觉得遗憾，不想宁衣初离开。他克制着想要把宁衣初拉回怀里的冲动，也撑着地毯坐起。

        宁衣初刚才虽然咬得很重，但刚尝到血腥味就停了，所以其实伤得也没那么吓人，此时贺适瑕脖颈上的伤已经没往外渗血了。

        宁衣初漠然地看着他：“贺适瑕，你是觉得反正就算我察觉到了不对劲，也不能拿你怎么样，所以都不遮掩一吗？”

        宁衣初垂眸，拨着衣袖上沾染的血迹，漫不经心地提醒贺适瑕：“你忘了吗，今天你把我带回贺家后，刚警告过我‘你想要的已经得到了，以后还想要什么就直接说，别寻死觅活地折腾’……”

        宁衣初指尖停，他眨了眨。

        “重生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想跟我睡同个房间……”宁衣初乐不可支，“你想什么？”

        “不是。”贺适瑕没忍住，又摸了摸宁衣初的脸。

        宁衣初拉脸：“你在反讽我吗？”

        他没有资格妄动。

        宁衣初觉得贺适瑕小心翼翼的语气好玩的，他忍不住笑起来。

        宁衣初拂开脸上的手，从他上爬起来，又懒得起走动，索就在旁边坐。

        他温和又定地说：“这是我们欠你的，你想要什么都可以……如果这就是你想要的，那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让我帮你实现心愿，好不好？”

        所以，贺适瑕虽然也重生了，但他并不知原书剧的存在吗？

        纤长的手指轻动，顺着血迹淌过留的红纹路，宁衣初摸上了贺适瑕的衣襟。

        面前的宁衣初语气轻松，甚至随着话带上了笑意，贺适瑕心颤巍巍的百交集。

        “我死了之后，你突然意识到‘哦，原来我喜他’，然后想帮我报复从前对我不好的那些人，结果招惹众怒，被宁则书的暗恋者跟踪，趁你给我扫墓的时候把你死了，临死前你还想摸一我的遗照，真让人动……那么喜我啊，那为什么我生前从来没觉到过啊？”

        顺着衣襟布料的走向，宁衣初拨开了贺适瑕睡衣的第一颗扣。

        宁衣初的宏图大志，让贺适瑕也笑起来：“是好的。不过，如果财产都落到你手里，宁家和贺家的人继续一穷二白地过完半辈，你看着他们……我们潦倒难堪，相比我们这群人去死，会不会觉得更解气？”

        那动作很暧昧，可他瞳如墨，目光清凌凌地看着贺适瑕，唯独能读来的绪只有嘲讽。

        意识到宁衣初也有前世的记忆，“失而复得”的绪更加重，让贺适瑕几乎想要不不顾上前把宁衣初骨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