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衣初歪了：“就要祖母您手里剩的百分之五贺氏份怎么样？”

        作者有话说：

        贺祖母脸很难看，继续问宁衣初：“你说得这么笃定，怎么，你有证据？”

        闻言，宁衣初纳闷：“我说得不够清楚吗？是我要，不是我帮贺适瑕要，我是指望他说话算话，把他自己的资产全都给我，但不等于我要帮他捞好啊。”

        贺祖母咬了咬牙，退了一步：“我可以把手里的份给适瑕，但前提是他不能再转给你，这条要写到赠与合同里面。”

        宁衣初无所谓：“不信就算了，我次说别的，看能不能跟您换到份。”

        宁衣初语调轻快，他发现正儿八经搞坏事真是太痛快了，被指着骂都觉得心舒畅。

        “妈，您别听他瞎说，他今年才多大，上哪儿知人证去？爸都说了，连维安都不知真相，这个宁衣初他之前都不是咱们家人，他上哪儿知去！”贺定语速飞快地说。

        宁衣初慢条斯理继续问：“就算您破釜沉舟不怕丢脸真去查了，又能查到什么？那年有监控吗，连手写的病例记录只怕都早没了吧，您要怎么找到当初给您接生的医护名单？还是说您深谋远虑，还记得他们姓甚名谁，知他们这么多年生活和工作变动，找得到人？”

        贺祖母重重拍了面前的桌：“宁衣初！你、你――”

        贺祖母沉默片刻，然后问：“说吧，你想要什么。”

        贺如雪连忙给她倒：“祖母，您消消气……”

        宁衣初莞尔：“祖父肯定比我了解祖母啊，祖母您会去查吗？查一桩五十多年前的病例？”

        “他肯定是不知在哪里偶然发现了不对，其实他也不肯定，只是拿来诈我们，没想到爸心虚、没等盘问就自己承认了，这才显得他宁衣初好像什么都知什么都确定，他其实本不知！他就是想骗您手里的份！”

        第11章

        贺祖父紧紧攥着拐杖。

        但贺祖母不想听了，她看向宁衣初：“你刚才想说什么，你知秦凯为什么不怕我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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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衣初笑而不语。

        贺祖母冷笑了声：“因为你几句话，就把我贺家的份给你，你什么秋大梦？”

        贺如雪站在她边，想要制止自己的弟弟妹妹，都没找到机会扭转话题。

        贺祖母手都在抖，握不住杯。

        贺如松他们终于反应过来，脸一变，就要弥补：“不是，祖母，我们不是那个意思……”

        贺祖母皱眉：“你还知什么？”

        果然反派就该有反派的样，他上辈怎么会想着要周全地为人事、和贺家人搞好关系呢？

        宁衣初不打算说了：“今天累了，次再说吧，祖母您快给今天这戏收个尾行吗，散场了我才好回去休息。”

        贺祖母推开贺如竹，冷笑了声：“是啊，可不是吗，你们还是一家人呢，只有我这个老太婆成了外人而已，哪里影响你们了。适瑕不站在你们那边，你们觉得还委屈是吧？”

，你怎么好像搞得跟我们没关系还有仇似的，六哥你不是看着我长大的吗！”

        贺祖母没理他，继续看着宁衣初：“你确实可能在骗我。”

        “那很遗憾了，祖母这么公私分明。”宁衣初愉快地笑，“其实祖母很庆幸我狮大开吧，您压就不想查，人到老了，宁肯糊涂把日过去。”

        然而这话越说，贺祖母脸越冷。

        贺祖母追问：“人证在哪儿？”

        宁衣初微微一笑：“我还真知两个人证，不过人证说的话，就不知祖母信不信了。”

        宁衣初耸了耸肩：“好不好意思反正都开了，就看祖母怎么估量了，您亲生儿的死亡真相值这个价吗？”

        贺祖母没吭声。

        贺定怒：“我就知你没安好心！份！你好意思这么狮大开！”

        “别说病例记录医护名单了，五十多年过去，当年的医生护士都用不着特意封，也都差不多能自然老死了吧？您找谁去？现在才事发，祖父嘛要心虚怕你去查？”

        但她到底没舍得对贺如雪发火，缓了会儿后，她看向贺祖父、贺定和他的其他女们，沉脸说：“不论如何，我代表的是贺家，我的私事也是贺家的脸面，这么丢人的事，不能传去，贺家丢不起这个人――至少在我还活着的时候，我不能看着贺家被人这样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