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亲自去看看，赵述言究竟是否还活着。

        “我忍不住。”苏听砚在心里对系统说。

        如果不是理智纵着他，他已经拿着那些烂账去砸到陆玄脸上了。

        会是陆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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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人，此时夜深，那边乱得很，而且……”清海劝阻，火场危险，而且这明显是冲着他们来的。

        陆玄：going我。

        “备车。”苏听砚又重复，“另外，叫上清绵，多带几个人，随我一同去。”

        第14章  赵述言死了？！

        “没事。”苏听砚吐一浊气，“先回府上。”

        苏听砚：“陆玄这种人，普通的试探或示好都无法真正动他，只有刺激他，让他怒，让他乱，才能让他再也无法安稳。”

        当夜，玉京城西突然燃起一场泼天大火，火借风势，映红了半片夜空，黑烟，万里可见。

        “什么时候的事？”苏听砚眉间拢得极紧。

        什么都烧没了？

        苏听砚笑了，奖励？他现在只想把幕后之人揪来，把他也丢火里烧一烧！

        苏听砚：骂人。

亲尝一尝苏听砚这张嘴，那么毒，也不知尝过以后会不会死。

        清海早已备好车等在门，见他来，连忙上前搀扶：“大人，您没事吧？”

        苏听砚直接坐起，来不及披外袍，只着中衣便疾步走到窗前。

        清海心急如焚地敲响苏听砚的房门：“大人！大人！城西走，烧了一大片！听说赵御史家也被烧了！”

        “我来本就不是为了聊天的，我就是来气你的。”

        苏听砚摆了摆手，脚步有些虚浮地朝外走去，没有再回。

        “苏大人这就走了？”他声音浪，慵懒之是潺潺暗，“不再跟我好好聊聊？”

        陆玄坐在原地，没有动，只是仰看着他，那眉山佻弯，生息如浪。

        他相信，今夜之后的陆玄一定不会再那么沉得住气。

        车在寂静的夜街上疾驰，很快便抵达了弥漫重焦味的城西。

        “就在一个时辰前，火势太大，本救不来……”清海嗓有些抖，“巡逻的兵丁说，赵家烧得最透，什么都没剩！”

        苏听砚心一凛，该不会刺激过了，阴差阳错害了赵述言吧？

        他就是要让对方知，他已经彻底选择了与对方为敌，要么你死，要么我亡。

        赵述言家被烧了？！

        可是赵述言再怎么也是监察御史，陆玄早不杀晚不杀，怎会挑在现在审计司刚立的风浪尖来杀？

        不等他问，清海已经答：“还没找到赵御史，不过听说，那火大得，本不可能有人能逃生天！”

        “酒也喝了，话也说了，鸭……”他顿了顿，看了一窗外，“鸭也数完了，本阁就告辞了。”

        “备车。”苏听砚当即，“去城西。”

        作者有话说：

        屋的琴声早已停了，满座诗也不作了，画也不评了，所有人都屏息看着，目送着这位中极殿大学士离去，无人敢声阻拦，也无人敢上前搭话。

        系统：【发事件：御史之殇。查明纵火真凶，可获得奖励：据调查结果结算大量魅力值，并可能影响后续攻略对象态度！】

        车上，系统都忍不住问他：【玩家，你惹他嘛啊！危险值变对你来说不是好事啊！】

        他推开窗，漆黑长夜已被暗红染透，空气中飘来阵阵焦糊恶臭。

        那人呢？

        陆玄静静坐着，等苏听砚彻底了云山乱，才微勾唇角，将手里的杯盏猛地掼砸去地上。

        片刻之后，伶人又唱起：“曲会终，香会尽，世舜华将歇，奈何若不连，便难再得复。”

        那片焦土废墟之，正有赵述言那本就清贫简陋的家。

        陆党接来要去捂哪里的嘴，要去销何的赃，那他便往哪里去查。

        怼完陆玄，苏听砚也没心思再逗留。

        苏听砚走云山乱的大门，寒冷空气扑面而来，他本就没醉，这是彻底醒了。

        他只是大致翻了翻那些陈年账册，就已经对那罄竹难书的陆党恨得牙。

        昔日还算齐整的民居此刻已是一片狼藉，满地灰烬和渍。

        消息是后半夜传到苏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