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听砚：咩啊？

        苏听砚微微息，伤应该是被汗泡透了，还喝了酒，痛得要命。

        苏听砚：？

        作者有话说：萧诉：我不仅知你左上有一粒痣，我还知……

        苏听砚心疼正主苏照，从看过原著以后就一直心疼。

        原著里的苏照最后是死在自己最信任的君主手里的，那位皇帝,  就是现在的六皇殿，燕澈。

        陆玄手中的酒杯不知何时已放，他看懂了皇帝的，正起帮苏听砚求，却见靖武帝拍了拍掌――

        不得不说，这个同人游戏的开发者是成功的，她成功地让游戏的玩家，透过原著，也喜上了苏照的灵魂。

        但苏听砚也不知原著中的他们之间究竟经历了一些什么,  为什么会从推心置腹走到兔死狗烹。

        他听懂了他的心疼。

        被构陷，被清算，被抄家，一生的风光盛名都随着棺椁一同长埋地，死后还被旨剥夺了一切封号，甚至被开棺戮尸，无一人敢为之平反。

        不独人间夫与妻，近代君臣亦如此。

        为对方鞠躬尽瘁了一辈,  最后仍敌不过君臣罅隙，被一杯鸩酒赐死在了天脚。

        说罢，竟举起面前金杯，一饮而尽。

        其际遇之奇，勋业之，人臣中几乎无人可堪比拟。

        天定了调，席间才仿佛活了过来，附和赞叹接连不断。

        靖武帝脸上的笑容淡了去，他看着苏听砚，神深邃，半晌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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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听砚之所以唱这段词,  其实还有一个原因，不过别人都不知。

        苏听砚：…………

        清池不可置信地看向了他家主，那从不可能现在对方脸上的一抹，厚重无比地砸在了地上。

        他唱这段，就是在唱自己的心疼。

        系统也在这时开始结算：

        亦没有盛名誉，只有大梦一场。

        萧诉：我还知你私房钱藏哪。

        苏照那样聪明的人，却从来没有给自己留过退路，彼时风得意，以为前方是济世之路，却不知是万丈深渊的。

        或许在苏照临死前，想的也是这黄粱一梦，世上从来就没有什么忠臣,  也没有奸臣,  只有棋。

        但他依然直了脊背向靖武帝行礼：“臣，献丑了。”

        而远的萧诉看苏听砚的神，就像在看这世界上的另外一个自己。

        【玩家于御前献唱《黄粱梦》，以曲谏世，技惊四座！】

        苏听砚不是苏照，可他在“一文不值”的书房里看过很多苏照写的文章,  他觉得他应当是懂苏照的。

        “好！”

        此时的苏听砚，有一种风的，却带着暗藏悲伤的媚上。

        虽然从目前看，燕澈还是一个半大少年，无城府，行事单纯。

        哪怕在皑皑白雪，仍野火烧不尽，生生不息，扛起重任,  厚德载。

        “主，你、……？！”

        百官习惯了苏听砚在朝堂上的机辩锋锐，习惯了他的才八斗，却从未见过他这样真实的一面。

        受着伤就更像被折了翼的鹤，如同在座的每一位。

        可是这么神乎其神的一生，只过了二十八年，许多人二十八，这一辈还没开始，有的人却已经结束。

        官场宦海，浮浮沉沉，谁又不是被推着在走，不说不由己，却也万般无奈。

        苏照的底很温柔,  不是温顺，不是柔弱,  而是苍生百姓压在他肩，他也没被风霜摧折的温柔。

从未想过这种可笑的字，可现在，看着苏听砚屹立不倒，看着对方狂放桀骜，只觉得前这人像一柄绝世名剑，明知会割伤手，也忍不住想紧握锋刃，义无反顾。

        前半生有多顺遂，后半生就有多讽刺。

        在这全场都在欣赏赞叹之时，唯有一人――

        【达成成就：［曲惊四座，暗藏机锋］！】

        “好一个‘纵然是梦也风’！苏卿此曲，唱尽功名幻梦，时移世易，当浮一大白！”

        第27章  曲惊四座

        这哪里是助兴，分明是借词抒怀，甚至是无声控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