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s’，是何意？”

        “觉腰就快断了……”

        苏听砚摸摸鼻：“就……扳指啊。”

        本再顾不上什么合礼不合礼，萧诉的手在他腰间来回找寻，摸了几遍，但不摸到哪里苏听砚都说疼，萧诉都不由更着急几分。

        “男朋友就是……”

        “依律，你的金书铁券――”

        “来人！逆犯郑坤，私逃羁押，罪同谋逆，证据确凿！依《大昭律》，夺其铁券，废其特权！”

        “但我不能让你两手空空的我男朋友。”

        萧诉结剧烈地一直在动，但却没有说话，依旧静静看着他。

        见对方迟迟没有将手给他，苏听砚索直接抓起对方的左手，将扳指郑重其事地到了对方无名指上。

        他抬起，这次没再躲闪，直直望萧诉深邃的眸里。

        他掌心温，隔着衣料也能觉对方腰肢紧绷，仿佛是真扭着了，但摸着摸着，却觉哪里不对劲。

        “那什么……”

        萧诉也想起那晚在书房里，对方托着他的手，一会说“看手相”，一会又胡扯到“指甲净”。

        那语气太过关切，也焦急，手从苏听砚手臂上又伸至腰间，将人直接半抱怀里，想看看对方哪里疼。

        萧诉眸被火光映得超乎寻常的明亮，嗓音就跟目光一样温柔：“……男朋友，是何意？”

        萧诉脸直接一变，立即俯抓住他手臂，：“砚砚……！？”

        苏听砚脸上那装来的痛瞬间散了，耳迅速漫上红晕。

        这句话他说得极其快，像怕慢一就会后悔。可说完，又到无比轻松，十分畅快，仿佛再也不用压抑什么。

        突然，他摸到了一个什么东西。

        “即刻将此逆犯收押重牢，明日午时三刻押至城中广场，当众斩首，以正国法，以冤魂，以儆效尤！”

        “萧诉，其实我早已心悦你了。”

        原来醉翁之意不在酒。

        这是一枚白玉扳指，外侧并无特别，侧却以极细的刀工刻着一个畅的“s”形纹样。

        “嘶，疼，好疼……”

        “愿意……我男朋友吗？”

        “所以萧诉，现在你愿意吗？”

        “这是什么？”萧诉问，声音低得有些沙哑。

        苏听砚了有些发的唇，“就是……你以后可以对我想亲就亲，想抱就抱了。”

        他伸手将扳指拿了过来，朝萧诉：“……把手给我。”

        “唉，总之，就是我们俩的名字，你怎么理解都可以，就是我们两个！”

        夜风起他的发丝，也拂过如火焰燃烧的面颊，还有他唇尖殷红的那粒小痣。

        “――自此作废！”

        “前几日，我不是替你看手相么？”他咽了唾沫，“趁那时估的大小。”

        “也不知合不合适？”

        说着，他猛地将手中那面曾经让郑坤寄托全生机的令牌，狠狠砸去地上，再一脚踩了上去。

        那是一块，就藏在苏听砚腰封，萧诉直接将这东西从腰封中取，却发现是一枚扳指。

        “往上……不对，再往些……哎，好疼，真的好，快疼死了……”

        苏听砚却只顾着一个劲地气，手指了指腰：“我刚刚，刚刚好像踩那铁券的时候用力过猛，闪着腰了……”

        “闪着腰了？”萧诉来回摸索，“哪里，我看看！”

        他深一气，像是了极大决心，又从衣裳取了另一枚几乎一模一样的扳指。

        二人同时静了一瞬。

赐你此券，是望你忠于天家，这券上规则是天家定的，也亦由天家主。而你今夜勾结外人，私逃狱，抗拒朝廷审查，此乃公然藐视天威！”

        待郑坤被押得远了，苏听砚才弯了腰，突然好像哪里不舒服似的开始叫起疼来。

        萧诉垂眸看着掌中之，又抬看向苏听砚。

        “所以我这些日，一直在等，等好这两个扳指，等找到时机，才打算跟你说这些话。”

        “这是我们那儿名字拼音的写法。”他解释得有些磕绊，“就是，苏听砚的‘s’，萧诉的‘s’。刻在戒指上，意思就是……”

        “是‘苏’。”苏听砚飞快，顿了顿，又补充，“也是‘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