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得到萧诉已经竭尽所能在压制他的侵占，但苏听砚依然被亲得浑上所有都在发抖。

        萧诉坐在床沿，看着他那半张沉浸在册里的致侧脸。

上轻了？”

        如今这种信息隔离和时间模糊的觉，偶尔也会令他恍惚和有微小迷失。

        极柔的绪撞萧诉心底，他忽然觉自己很残忍。

        艰苦学习二十年，归来仍是中生？！

        苏听砚腰侧，被弹得微微一颤，笑着往后缩，“我现在是真伤患了，你可得控制住你自己啊。”

        在这事上，他其实总是害羞却合，真有一种纵容的矜持。

        “嗯？”苏听砚睛没离开话本，随应声。

        他也想念他的手机，虽然手机瘾并不算重，但有时候思绪放空，也会习惯地往上摸，想掏那个不存在的小方块来看看时间或信息。

        此刻的他，褪去在外时的伪装，像小狐狸收起爪安心窝在巢里，终于显几分符合他真实年纪的鲜活少年气。

        再怎么小心还是碰到了一，不过苏听砚也没说，只是着凌乱的气，：“萧殿元，你要是真对我到愧疚，应该对我好上加好，而不是把我亲死。”

        他没想到：“你不想念朋友，亲人吗？”

        “我以后的学历就是中了！”

        苏听砚满不在意：“我六亲缘浅，对那些没挂念的。”

        萧诉虽不能完全理解“网友”，“恋脑”这些词的意味，却也听懂大半。

        想啊，怎么可能不想。想念那个便捷发达的现实世界，想念那些以前吃到吐，现在却再也吃不到的垃圾品――外公以前还总笑话他，说他是从垃圾堆里捡回来的，那么吃垃圾品，是不是觉得里边有家的味。

        萧诉吻了很久，又去亲他眉心，最后才是问他：“腰，疼吗？”

        “我糙，中！！！”

        苏听砚突然想到一个可怕的事实。

        “你还说你白读此生……我靠，我特么、我、我这才他妈真算是白读此生了！”

        “你会想家吗？”萧诉问，目光凝在他随呼起伏的脊背上，“为了我，留在这个游戏世界中，你会想念你从前的生活，想念你真正的家吗？”

        不过这些倒也不算什么，最让他想念的是他已经为自己规划好的未来。

        “砚砚。”萧诉忽然开。

        原来一个人是真的会发疯，哪怕悖逆世俗，失去自制，妨碍前路，注定要接受一分人生的不圆满和怅惘。可是一旦他了，就再也无法不他。

        将对方年轻的灵魂拼命留在“苏照”这壳里，迫使对方不得不斡旋朝堂，算计人心，承担着这个份带来的所有重压。

        苏听砚还在为自己男大变男而痛心疾首，忽然整个人就被一大力猛地抱住，抱得很紧，而后又被汹涌地亲。

        萧诉还想开。

        苏听砚直接打断他：“你现在先别跟我说话，我了，都怪你啊，我现在emo了！你没事提这茬什么，上床之前一个劲甜言蜜语，只想拼命留我，现在怎么日完反而来提我伤心事了，你有病吧萧诉？？？”

        读书，考试，工作，每一个阶段，都路径清晰。

        “只想读书？”

        连大学毕业证都拿不到，那不白读了吗？！

        他的所有不安竟然全被这么三言两语所抚平了。

        原本拒绝的动作都被化，他被压在榻上，麻意蔓延，只能抬起没什么力气的手去揽住对方脖颈。

        “咱们中国人，升学考试四个字都刻灵魂里了，外国人有钱了就满世界去玩，只有我们有钱了就满世界读书。要是让‘那边’的网友知，我为了跟你谈恋连书都不回去读了，怕是能被挂网上骂三天三夜，得都掉了，非说我是绝世恋脑不可。”

        说完，他也没再继续撩拨，伸手从枕边摸一本从清宝那儿来的话本，懒洋洋地翻看起来。

        翻页的漂亮指尖停住了。

        他轻声叹了气，“想啊。其实……我真的很想回去读书的。”

        苏听砚沉默着。

        他骂得越凶，萧诉的心就越。

        “可我还没毕业呢，要是以后都不回去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