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玄形一顿，本想说你难真不知我惦记的是什么吗？

        “不、不，不不不，萧殿元没事……他很好，今日还刚收到清池来信，说他们快到幽州了！！”

        可是在这个同人游戏中，他们被设定成了他后里的攻略对象，所以他们只会不由己，不不顾地上自己。

苏听砚，“你手通天，什么稀罕没见过，还惦记这个？”

        “他一直偷偷看……”

        陆玄嘴角自嘲地一勾：“这是我从厉洵那儿来的。”

        他认为的，就是给苏听砚待他的权利。

        一气将茶喝光，他也就准备起告辞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说清楚。”

        “这个问题，我想了太久。久到我梦里无数次梦到你，你却一遍遍从我旁走过，给这个人一个香，给那个人一个香，然后你转过，看着我，手里空空如也。”

        “陆玄，有些东西，求不来。”

        苏听砚不由问：“到底怎么了？是萧诉什么事了？”

        在原著中其实他们都是有自己个人魅力的角，哪怕是陆玄这样的反派，也有他复杂的那一面底。

        里的野花香气也没有了。

        苏听砚回到府里，发现府里一众都神经兮兮。

        他沉默着，将额抵在桌上，抓着香的手因用力而泛白，还有些发抖。

        说完，他忽然伸手从自己袖中，小心翼翼地取一样东西，轻轻放在桌上。

        该不会萧诉偷看他那幅辣写真的时候，被清绵和清池他们看到了？

        却听苏听砚犹豫了一，手指着那香：“还是把那个香还给我吧，不是很想留在你那儿……”

        那是一个已经褪的香，看得来经常被人摩挲，都盘包浆了。

        苏听砚本是随一说，幽他们一默，不料一说完，当真全沉默了。

        苏听砚：“……”

        “你就不好奇，你的萧诉究竟是去什么了么？”

        “今日就到此为止罢，这茶不错，我回去了。”

        接来却听清绵又：“但那画像上，是一名女……”

        “我陆玄想要的，从来没有得不到的。可这个香……这个本不值钱的玩意儿，我却要想方设法，千方百计，才能从别人那里抢过来。”

        陆玄看着他重新现，不敢置信，还以为老天爷看他可怜，柳暗花明，要给他什么转机和希望。

        每个人说话都像在特意避开提起萧诉，但又好像很想他主动提起萧诉。

        “那是萧诉红杏墙了？”

        “不是吧？”

        苏听砚脑瓜嗡的一声。

        “拿在手里的时候我就在想，你只喜萧诉，并不喜他们，但为什么他们都有，而我没有？”

        “苏听砚，我就快要垮台了。”

        清绵被他们一把推了来，“……属、属之前看到，萧殿元他……”

        苏听砚突然觉得陆玄，哦不，是这些攻略对象，都有一可怜。

        苏听砚怔了怔。

        “看一幅画像……”

        他终于抬手，端起了陆玄斟的那杯茶。

        他低声说，“费了不少心思，他知是我要，本不肯给，也算是手通天的好，还是抢来了。”

        这是活该。

        苏听砚看着，心中隐约有了猜测。

        陆玄：@………………

        “我只想要那个香呢？”

        他抬起，再次看向苏听砚，神里没有了往日的疯狂，尽是困惑。

        “？”

        -

        “………………”

        没想到刚走一会的苏听砚却又折返回来。

        苏听砚还想说什么，陆玄却已经笑了起来，只是那笑声太过诡异，分不清是兴还是绝望。

        “我师兄也说他经常看……”

        可还是没有那么说：“如果我说，我现在不想要手通天，也不想要稀罕……”

        看着他走，陆玄握紧了香，那梦魇缠他太久，明明已经问了想问的问题，却依然没得到想要的答案。

        苏听砚很清醒地定认为，他们只是被数据影响了而已。

        一个香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