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你……”苏听砚罕见地词穷，“你是活人？”

        没一会，苏听砚就被揽着到了一辆轿跑旁。车是深邃的炫空黑，低矮的车，凌厉的线条。

        萧诉似乎笑了，声音比游戏里听到的更有穿透力，有着现实世界的独特质。

        还没念完对方的名字，就被揽着走向了与人群相反的方向。

        但他没想到随手选的歌单，第一首歌是：

        萧诉：“我以为你会穿白衬衫。”

        萧诉今天没穿平时的定西装，随意套着没有任何logo但明显价格不菲的黑休闲装，在整洁的车装饰更显清贵。

        她被未散的一些粉丝和几个拍摄的博主围住，签名、合影、简短访问，人群簇拥着她移动。

        等对方用遥控钥匙打开车门，绅士地将他扶副驾驶座坐好。

        “说来话长。”他坐到了驾驶座，“我带你去个地方。”

        “可以连你的手机。”

        冷白的光衬得他肤雾蒙蒙的，骨相致却不显女气，轮廓像裁开晚霞的一柄锋利小刀。

        打着石膏的左无法承力，右也因久站而发，单拐脱手，他意识就抓住了旁边人的手臂。

        苏听砚默默打开音乐app，给了一个狠狠的差评。

        他就这样靠在这个人怀里，闻到了生调香的味，好像在雪地上深呼。

        那只手扶住了他脱手的拐杖，随后将他半提起来，几乎是在搂抱他一般，将他拉离了人群。

        “哪不一样？”

        “大大新书什么时候啊？”

        苏听砚连了，苏听砚放了。

        “……”

        他一手握着方向盘，着腕表的另一只手攒成拳在唇边咳嗽两声，遮挡笑意。

        苏听砚有些无语：“白衬衫，仔，帆布鞋，清的洗衣粉味？”

        “酥大！看这边！”

        “……不好意思，”到手臂上紧实凸起的，“谢谢。”

        萧诉终于勾起了唇，“你本人，和我想象里的有些不一样。”

        他甚至临时开了个音乐app的会员。

        对方已经将拐杖拿在手里，低声说了句：“先离开这里。”

        他的步伐很大，苏听砚完全是被带着走，伤悬空，全靠他手臂的力量在支撑。

        拥挤彻底打乱了他的计划，他本就行动不便，在人的推搡夹，一个激动的粉丝后退时没注意，直接撞到了他的左。

        “你很喜凤凰传奇？”

        苏听砚：“想笑就笑吧，别绷着了。”

，就一直倚在停车场边缘的承重后面，等着。

        “之前你唱过那次以后，我回来就搜了。”

        对方不仅没有怪他，反而又递另一只骨骼分明的手掌，十指很长，消瘦手背掌骨的纹路随着动作而被撑起。

        什么狗登件，给他推的“猜你喜”全是一些土商极的歌，没有一首不颜面扫地。

        “月光洒了响滩～”

        “萧……”

        过了会，萧诉才问：“要听歌吗？”

        “哈基米呀南北绿豆，哈呀库～”

        果断切歌，一首却是：

        整个车的饰调是红棕与极地灰  ，苏听砚虽然不太了解座椅的材质，但也觉得坐上去非常舒服。

        黄昏，是苏听砚一天中视力最差的时候，当他看到对方的双时，他再也看不清停车场本就不够明朗的光线，楼和街也变幻了普通的形状，像在电影中。

        苏听砚终于看向他，问：“你是……萧诉？”

        到场馆喧闹变低，天向晚，停车场灯光缓缓亮起。

        隔音太好，完全隔离外界，使得刚开始两人都没说话，有种网恋奔现一样拘束又陌生的氛围。

        “……”苏听砚侧着脸一直看向窗外，“你居然认识这首歌？”

        苏听砚在人群外，想靠近些，至少让她看到自己，确认一个神。

        那是一辆丁vanquish，静谧而充满力量的机械杰作，一如它的主人。

        “能合影吗大大？”

        动声从通传来，萧晚终于在几名大保安和工作人员的维护，快步走向保姆车。

        “乌蒙山连着山外山～”

        “我的单拐……”  苏听砚试着找回沙哑的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