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一说完，他就被压在了那张巨大又空的黑木办公桌上，两个人万千绪都被吞在唇里。

        像是早就已经猜到，又或者是本来就故意套他的话。

        苏听砚看到对方俊脸突然可疑的有些泛红。

        “我回去了。”

        “于是她说服我，将《万世权臣》的小说世界，用我们公司最前沿的技术，结合她的理论，构建一个超拟真，且能够实现深度意识沉浸的全息游戏环境。”

        “别犯罪……”

        他被萧诉抱到了办公桌上，对方站在他两之间，手上紧紧握着他那打着石膏的，要了命的压迫。

        苏听砚完全招架不住，腰想往后缩，“你什么，现在是二十一世纪，法治社会……”

        苏听砚神游天外，勾外翘的睛意味不明，交错的银灰幻紫灯光打他瞳孔中。

        “不。”萧诉的回答很笃定，“当然不。在我看到你照片的那一刻起，一切就不同了。”

        那双唇就快压到他唇上，苏听砚听到这一声称呼，霎时清明。

        他不由问：“哪里不同？”

        像黑曜石在彩虹底闪闪发光。

        “你本不是那个萧诉。”

        苏听砚听得神，“所以你们这是拿我当小白鼠？我只是一个契合度的实验？”

        萧诉问：“想吻你，算犯罪吗？”

        他扭开脸，嗤：“你觉得你现在这样叫我，合适么？”

        苏听砚这才满意地轻轻勾了唇角：“还装不装了？”

        “尤其是她查到你的名字，苏听砚，竟和苏照的表字一模一样。”

        “……”苏听砚心得很厉害，抬手想挡住什么，“你现在还没犯，我是提醒你，等会不要犯。”

        萧诉看着他，“我妹妹萧晚在网上无意间看到了你的照片，她说你的气质，神，和她据我书中描述构建的‘苏照’形象度吻合。”

        萧诉无奈地笑了一：“我认输。”

        “那是灵魂层面的再认，所以我主动要求那个世界，我要去见你，去认识你。”

        “因为……你是这场实验最乎意料的变量。”

        苏听砚本来不及拿到自己那权杖似的单拐，萧诉直接扣住他的小臂，一将他拉了起来，没等站稳，他就觉自己腾空了。

        “……”苏听砚伸手准备去够单拐，想起告辞：“叽里咕噜说一堆，不是很听得懂。”

        尤其是萧诉。

        “次别穿这种了，装什么正人君，以为睛不看我，我就发现不了你的心思？”

        “那是一种无法用逻辑解释清楚的确认。仿佛我笔倾注的所有，模糊记忆里的痛楚与渴望，在看到你的瞬间都有了清晰的落。”

        苏听砚往他瞥了一，说不清是想驱散心中的尴尬和害羞，还是想故意加重这份局促。

        “据萧晚的理论，你的意识频率，与《万世权臣》的那个世界，尤其与苏照这个角，产生了烈共振。你是开启完沉浸验，甚至可能验证某些超现实联系的最佳人选。所以，她执意向你发送邀请。”

        他上的深羊绒衣料，质可见的级，极致调他畅的肩线和腰。

        “你都石更了一路了。”

        “我是！”萧诉这才急于解释，“砚砚，抱歉，刚刚我没有说真话。”

        “……”

        “砚砚……”

        “所以我让她一定要帮我，我要去游戏里追求你。”

        “她读了我的书，察觉到我对书中‘苏照’这个角，投了异常复杂深刻的，有一种连我自己都无法完全理解的执念。同时，她的研究也到了需要一场终极验证的阶段。”

        刚刚明明喝的是茶，但不知为什么，两个人像喝了什么威力劲的烈伏特加。

        苏听砚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那为什么选中我？”

        见他要走，萧诉一直行维持的风度和忍耐终于顷刻间冰消瓦解，一溃千里。

        “我犯罪了么？”萧诉低靠近他，“你坐在我的办公桌上，是我在犯罪么？”

        “我当时一在我妹妹的电脑上看到你的照片……就对你一见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