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简对焦窗外的夜景，住快门，手机忽然被走。

        便签纸重新递回叶凛手中，巴掌大的纸页都写不满，仅四分之一的篇幅。

        纪简缓缓掏手机，调成静音，确定照相机快门声关闭，对着屋拍起来。装饰的花瓶、摊在桌上的书籍，能拍的都拍了一遍。

        纪简不卑不亢，“除此之外，我还是个设计师，不论设计还是品牌运营，我的能力都可以给你带来价值。”

        “没关系，你打什么主意，我慢慢会知。”叶凛饶有兴致的笑着，“日无聊的，和你玩玩也不错。”

        纪简在目送他了卧室，咔哒一声，传来门锁闭合的声响后，整个房悄无声息。

        叶凛探，拿来茶几上的一只笔，扯了一页便签纸，膝垫着质封的书，先写包养协议四字。

        纪简记得小说里写了叶凛的时尚产业布局，他的重心放在端线，定礼服必然是其中之一，那本设计图应该很符合他的需求。

        “你没资格谈条件。”他一回绝。

        客厅主灯未开，寥寥几条嵌在墙里的灯线亮着，空间越发显得静谧，仿佛一动静都会被放大数倍。

        纪简跟着叶凛回到那套楼公寓。一路上叶凛没理过他，门之后径直走向卧室。

        叶凛分明是没信他的话，但也不再说什么任他抢走手机，转坐在沙发上双交叠，瞥一站着的纪简示意他坐。

        不知何时，叶凛站在了后。他换了简单宽松的t恤家居服，手机拎在半空，定睛端详照片，犀利的神再转到纪简脸上，“你拍这个想什么？”

        确实，22岁的他在牌运作上刚刚开窍，并且少有时间思考定设计，在资本里确实不算奇货可居。但从27岁重生回来的他带着的可是5年间无休无止办秀积攒的经验与突飞猛的实力成长。

        叶凛又把纸递了回来。

        纪简没再犹豫，抓了过来。他要什么，除了纪言，要什么都给得起。可以很确定叶凛的目的绝不是纪言，所以签这个协议不吃亏。

        “只要能让我玩的尽兴，我可以满足你的要求。”叶凛将笔纸递过去，“写吧，你想要什么。”

        叶凛神复杂，看智障一般，仿佛不能理解这个年代居然还需要用本记账号密码的。

        ……

        纪简回看一桌上的设计本，还未说话，就听叶凛冷淡的声线有了起伏，像是被逗笑了，“还想要？拿着能什么？要卖，没人敢收陈越的东西。自己发布么？”他嘲讽，“你有自己的品牌？”

        纪简被反问的哑无言。

        “况且……”叶凛淡淡，“你以为保释金不用还吗？那本册我要了，是保释你的代价，明白吗？”

        纪简倍轻松，“那种程度的设计我还能画很多，都可以给你。只是……”他为难，“里面记了我的银行账号密码，请过后还给我。”

        他一字一顿，“你卖的代价，想清楚了。”

        纤细的手指握着笔，笔锋有力，字迹劲瘦，狮大开写他的愿望。

本，让律师理后续的事，转再看向纪简。

        纪简坐在叶凛左侧的单人椅，斜着目光可以看清几个字。

        叶凛晃了晃手里的笔，促纪简快拿着。

        “觉得外面好看。”纪简怕他相册，说着起抢回手机。

        折腾了这么多天想见他一面都不到，突然之间就达到了目的。转变如此之快，完全琢磨不透叶凛的想法，纪简有反应不过来，愣了一会儿才问，“那你想要什么。”

        叶凛轻笑，“公寓总价六千万，四个月赚六千万，你的这么金贵？”

        叶凛低自顾自地写着什么，不在意纪简说的话。停笔之后才抬轻讽，“你确实有天赋，但那平距我的要求差得太远。”顿了顿，继续慢条斯理，“当然，你可以在我这里要个职位，背靠柏叶集团，你能收获人脉与资历。想要的话，可以在协议里补一项。”

        叶凛读声，“四个月换一套公寓？”

        如果没法和叶凛达成协议，那么手上有几张照片还能糊纪言。

        公寓后面用括号括起来，严谨注明这套公寓的地址。

        “走。”他的声音和神都一样漠然冷淡。

        叶凛更开心了，笑意渐盛，“你打你的算盘，我打我的，你不说，我又凭什么告诉你呢。”

        这么说来，对于叶凛，他是有价值的，两人之间有交易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