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前人后两张，付嘉笑一声，我看你是想玩死我。

        付嘉也意识到了自己话多，问了不该问的，默默端起茶杯。

        纪言姿松懒，脸上挂着的笑意，说到开学后繁重的课业还会像个普通学生一样倍压力，不想返校。

        叶凛瞬间明白了他去酒局的报酬是什么。为了钱，他去陪酒，在这之后选择退学，是那天的屈辱让他忍无可忍了吧。

        纪言笑完，托着腮浅叹一气，深深望着纪简，“哥，都是为了供我，你才退学，本来你也该过得这么快乐。”

        纪简说的轻松，可那时他不过还是个小孩，这样的决断怎么可能没有过挣扎和迷茫。

        纪简咽嘴中的，拎壶斟茶，撩了一三人的杯，顺手也满上，“他这上没什么问题，为自己很正常，那条路也是我自己选的。有住的地方，经济独立，那时对我很重要。”

        服务员开门迎人，领着两人去预定的位。拐过一张铜绿花鸟屏风，服务员示意后便离开。

        然而一席饭没有什么惊心动魄的波折，就是几个朋友班之后约一顿饭，聊一聊最近的生活，随意简单，平凡普通。

        纪言提着茶壶帮付嘉斟茶，“嗯，嘉哥年轻有为，我喜聪明的前辈。”

        付嘉则是一肚闷火，拍桌激言，“陈越人够不厚的，为了他的事业，也该让你书读完啊，不懂厚积薄发？你学完了对他帮助更大不是？”

        无人接话。整个餐厅语声弥漫，屏风后无声无息，气氛一片死寂。

        “我很在意你，还想深了解。”

        他的里全然没有旁人，只顾着和哥哥撒。

        付嘉起初很谨慎，说话间总不动声观察纪言。

        付嘉不知不觉中放松了来。纪言探寻他的大学生活，付嘉毫无隐瞒讲起肆意荒唐的四年也惹得纪言发笑。

        叶凛张了张嘴，想说的有很多，但终是开不了，只是怔默地望着他。

        一切恍如隔世，忽然提起，纪简真的需要认真细算一番，“大二吧。那年认识了陈越，他邀我创业，我就退学了。”

付嘉咬咬牙，忍拌嘴的冲动。这个人嘴巴肯定很刻薄,  吵也占不到便宜。

        有什么资格呢？当年他徘徊在深渊边缘没有拉住他，现在去关心，不过是惺惺作态。

        纪简笑看对面的两人，“想不到你们关系好。言言慢，从小不社交，还没见过他和谁这么快成朋友。”

        付嘉没好气问：“为什么。”

        胡桃木长桌前，叶凛和纪简已坐定，两人一顺边坐着看菜单，后一盏裂纹玻璃晶灯漫光笼着二人，像是独属于他们的世界。

        “那才二十？”付嘉睁大睛。

        叶凛侧怔怔看着，二十岁，正是相遇的那年。

        纪简揪了一只鸭正啃得香，歪笑了一，“我过好，比起学校，我更喜工作室，比考试有意思。”

        他打了个抖，赶紧快步跟上。

        “你读到大几？”付嘉忍不住问。

        他们知纪简跟过陈越，为他经营品牌，但只以为那是一段痴恋，陈越也该对他呵护有加，从没想过纪简的选择背后背负了这样的重担。

        他又想了想，觉得也不需要开询问过去。反正，现在他会给他最好的。

        付嘉：“家里怎么了？”

        纪言信步前行，付嘉被惊得滞在原地，愣了两秒，回过神，绝对不是听起来的那样，话里不知有什么深意。

        付嘉拉开椅，坐到纪简对面，“不用了，主要是给纪言践行，吃什么不重要。”

        叶凛不想纪简再回忆起不开心的事，桌，“不渴么？喝茶。”

        纪简坐，夹一个虾球到纪言碗里，“不要给自己揽责任，就算没有学费的事，还会有别的事，归到底，那个家我待不去了。”

        这中间隔了多久，他还忍了多久，还有没有发生过那样的事……

        纪简抬打招呼，“已经了一些，付嘉你有什么喜吃的？”

        纪言却不知为何，很愿意揭开纪简的伤疤，娓娓来。

        “不好奇为什么找你来？”纪言斜过主动搭话。

        一瞬间，叶凛和付嘉的目光都凝滞在纪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