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思脑中闪过之前自己收到的明信片回信――在自己画的那朵简笔小花面，林夜星写了一句话，“我已经收到了很好的礼。”

        顾决沉默半晌，微微前倾了一。

        “它们都不是我真实的样貌。”顾决说，微微一顿。

        每朵小花都扬着一张可的笑脸，睛弯弯，嘴巴弯弯，笑得快乐又开心。

        *****

        黄油面团也可以用了，冉思拿回面团，顾决帮他擀成片状,冉思用模压各种形状,再把压好的薄片摆盘放好，送烤箱，  20分钟后,一盘黄油小饼新鲜炉啦！

        他觉这种“变脸面甲”似乎很适合当间谍或卧底的。

        “谢谢顾校。”冉思诚挚。

        更亲密一的容应该是“老公生日快乐”，但自从两人有了明信片的交，冉思总觉得“老公”两个字自己越来越难说了。

        他照着自己在明信片上画过的那朵小花，一连画了好几朵。

        唯一的问题就是容易得太丑。

        顾决言简意赅：“我之前受过很严重的伤。”

        除了基本的装饰材料，店家还赠送可以放在糕上的巧克力立牌，可以直接选现成好的，也可以自己画好图样，让店家帮忙拓印来。

        冉思：“但我画画不好看。”

        小花小草啊……

        问店员要来白纸，冉思先在纸上打底稿。

        冉思本来是想选现成的，顾决说：“还是用自己画的图案更有诚意。”

        冉思屏住呼，小心地伸手，在男人覆盖着“面甲”的额轻轻摸了摸。

        顾决谨慎地审视着冉思，并没有在对方中看到令自己反的窥探和猎奇，反而看到了一种奇怪的……向往和虔诚？

        “顾校您现在的样就很好。”他苍白地安，“也很帅。”

        糕胚是现成的，制作小糕余的步骤并不难，只需要涂抹油、裱花装饰即可。

        顾决坐在桌前，他看看正在远和店员交的冉思，确定对方不会注意到这边，他伸手将画着数朵小花的草稿纸叠好，不动声地收了自己衣服里。

        这趟穿越没白来！

        至少不到以前那样张就来，嗨没边。

        冉思把拓印好的“微笑花花”巧克力牌摆到糕上,  生日糕的制作就算完成了。

        尝试了n次，冉思总算把油涂抹得均匀了，至少看起来不会坑坑洼洼宛如狗啃一般，又在基底挤了一圈油花，撒了些糖霜，还用果切片在糕面上摆了个花朵的形状，虽然很简陋，好歹也有生日糕的样了。

        “刚才您切换的几种样……”

        看似是金属质地的机械外壳，摸上去却是胶质的，有类似冷血动的肤，不算冰冷，有凉丝丝的。

        冉思把东西打包好，和顾决一起离开百合街，开车前往蝴蝶山公墓。

        想到刚才对方几经变化的“外表”，冉思明白了：这种仿生学肤大概是模仿了变龙的能力，所以才会呈现“在线换脸”的奇异功能。

        顾决：“可以画简单，比如小花小草之类的。”

        这是一个默许的姿态。

        “你为什么会用这种特殊的'面甲'呢？”冉思很好奇，“是因为以前要执行什么特殊任务吗？”

        第39章

        男人语气平淡，没有丝毫遗憾或怅惘的绪，冉思心中却莫名一颤，他觉……自己似乎问到了不该问的事。

        顾决坐直：“不用谢。”

        最后一步是题字，冉思着手里的巧克力酱犹豫片刻，写了个“林夜星生日快乐”。

        “嗯。”顾决把盛着糕胚的纸盒推到冉思面前，轻松揭过这个话题。

        “好主意。”冉思立刻认同了顾决的提议，“那我自己画。”

        冉思：啊……是受伤严重到毁容，所以才用这种特质的面甲覆盖面？

        “我们继续。”

        画完后，冉思选了一朵最满意的，他把图案剪来，去找店员帮忙拓印。

        “我永远都不可能再变回原本的样。”

        他很快收回了手，心中发满足的喟叹：家人们谁懂啊，只存在于科幻小说中的科技被我见到了，还摸到了。

！

        姑且不论那个“很好的礼”是什么，将两人通信中的图案绘制成巧克力立牌，摆放在送给对方的生日糕上，这本就有特殊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