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这里面好像没人，咱们还去吗？”

        谢令仪见状，半蹲来，看着后面的妹妹。

        谢令仪神示意，璞玉立即从腰间掏几个铜板，递给男孩。

        他们一大一小，大的应该是哥哥，小的是妹妹。哥哥衣衫破旧，手里捧着一个豁了的瓷碗。

        城东一带是三教九混杂之地，街巷狭窄，房屋破败，住的多是穷苦百姓。许多没人，衣衫褴褛的小孩都赤着脚，在巷中奔跑，偶尔传来几响亮的嬉闹声。

        她忙活完，便要去偏门。

        “不用不用。”

        可即便是这样，周围还是有不少人在盯着看着。主仆两人尽量忽视他们若有若无的视线，继续朝前走。

        男孩听了，这才兴兴接。

        “好，那婢再轻一，不过小您这伤是怎么来的？”

        “这次，咱们走正门。”

        “小弟弟，这里是你们家吗？怎么不见大人？”

        谢令仪看了一兄妹俩，放柔了语气。

        谢令仪忙抬手安抚住她，她还犯不着跟一只猫计较。

        “你们是谁？来这什么？”

        为避免引人注目，谢令仪这次依旧男装扮。发束起，用一略显陈旧的纶巾压着，脸上甚至还抹了灰。

        男孩神略显胆怯，却努力装一副镇定模样，挡在妹妹前。他妹妹则纯然不知世事，瞪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睛，好奇地盯着谢令仪与璞玉。

        “到时候等他病好了，上天自会降祥瑞，你们也能得到一大笔赏赐。我听说，好多人因为这个，自发的去寺庙为太祈福呢，你们有听说过这件事吗？”

        她警觉地趴在门上，先听了一小会儿，没听见任何声响，面上就有些犹豫。

        谢令仪见事已办妥，转离开。然而，才刚走几步，衣袖就突然被人从后面轻轻拉住了。

        “拿着吧，这个算是你们帮我打听事的报酬。”

        “小是说短衣帮那群人？”

        “怎么会没有呢。”谢令仪佯作纳闷，语气里透着几分疑惑，“我明明就听说过这件事呀，还是从你们青州传过来的，难我记错了？”

        “婢打听清楚了，他们就住在城东的一废旧宅院里。小是想听戏了？您一声令，婢就把他们请过来。不过，他们鱼龙混杂，不能在府里唱，得另寻个地方。”

        男孩还来不及回答，他后的妹妹就声气地开。他听到妹妹声音，不由得皱了皱眉，回瞪了她一。

        “阿爹阿娘他们上工去了，晚上才回来。”

        “谁这么不长，敢抓小您。”璞玉闻言，立柳眉倒竖，“要不要婢手，好好教训一那人，给您气？”

        男孩被她得也有些发懵，见她为人真挚，不像骗。三言两语就被她卸心防，只晚上等阿爹阿娘回来，就去问问。

        “对。”

        谢令仪睛闪了闪，“不小心被抓伤了。”

        “你们来上京，是来卖艺讨生活的对不对？”见小女孩不解，她又多解释了一句。“就是为了里的太，给他唱歌、舞。”

        璞玉压低声音，“小，就是这里了。”

        “好孩，我们不是坏人。再说，坏人也不敢光天化日之来，是不是？”

        谢令仪拦住她，唇角一扬。

        她慢慢站起，百思不得其解。

        “我们来这，只是想找里面的人，打探一个消息。既然他们不在，那找你们也是一样的。”

        谢令仪也有些迟疑，踌躇间，两个孩童试探着靠近了。

        “好，那婢先帮小包扎好伤，省得再磕碰到。”

        那男孩看见铜板，前一亮，却警惕的没有接。

        “没事，有疼，你继续吧。”

可是婢疼您了？“她急忙放手中的药膏，神慌张。

        巷尾便是一间更加破旧的宅院，墙垣歪斜，院门半掩，门框上的木漆早已剥落，底发黑斑驳的木纹。

        “对了，上次让你打听的事，怎么样了？”

        “不着急，咱们先过去看看。”

        妹妹则穿着明显不合的大人衣服，袖长得被草绳扎起，绕在背后。她手上的虎拨浪鼓，两侧小球左右摇晃。

        “没有。”兄妹俩双双摇。

        谢令仪心中一动，见目的已然达到，只轻轻了，再次示意璞玉把铜板递给他，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