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曼英往里走了，他才压低声音问：“怕什么？”

        乔舒圆看向空的衣架，眨了眨睛，和曼英面面相觑。

        净房外传来两声敲门声，顾维桢拿着她的衣，好整以暇地站在门外，似笑非笑地看她。

        乔舒圆一溜烟儿地跑净房，关上门，轻轻地舒了气，抬眸看到正弯腰往浴桶旁的矮几上摆放各种花的曼英，曼英笑着说：“我去给夫人拿换洗的衣裳。”

        他肌也紧绷着。

        乔舒圆恍惚了片刻，红了脸，他指鹿为的本事让她瞠目结，她摇，决不承认。

        把持不住的另有其人呢！

        她生活的每一个空隙都被他填满，从此冷寂的寒冬，再也不是她一个人，乔舒圆喜这一刻。

        她一本正经地说：“好可惜，夫君这一回猜错了、呜……”

        冲着曼英摆摆手：“那我们先去。”

        乔舒圆心里慌慌的，装镇定，装作讶然的模样：“夫君要先沐浴吗？”

        乔舒圆直勾勾地盯着他，他白皙的面颊泛起红，沉静的凤目里多了几分急切，她手指沿着他的小腹往上抚过他微微起伏的膛。

        等乔舒圆收拾妥当来，他已经在阁里了。

        他姿态闲适地倚靠引枕，手里拿着一本书，窗外雪花飞扬，他后一枝红梅盛开，暗香浮动，烛光映着他沉静的面庞，静谧无声的画面，好得像是一副画。

        她的尾音被顾维桢吞，没关系，他多是办法让她承认。

        她睁开涣散迷离的眸，红着脸咬唇羞答答地看了顾维桢一，试探地亲了亲他的结，手指搭上他的绦带，指尖沿着绦带拨开绦钩。

        顾维桢望着她虚张声势的模样，笑着了一她的鼻尖，不耽误她梳洗：“我在房里等你。”

        他面上难得闪过一丝错愕，乔舒圆心中警惕，悄悄地往后退了一小步，清了清嗓，说：“我先去净房沐浴。”

        屋再和也不可与夏日比较，顾维桢知分寸，未拆她的袄裙，但有时候若即若离的举动更撩拨心弦，他从一个极尽缠绵的吻中缓缓离来。

        顾维桢手臂收紧，抵着她的额，声音暗哑：“夫人想的，自然是这个……”

        顾维桢觉得好笑，拦了她，把衣递给曼英：“伺候你们夫人换洗。”

        乔舒圆几乎是本能地追着他的吻，他微仰，她的唇落在他凸起的结上，一瞬间，她意识到自己又着了他的套，但是……

        系着白玉绦钩的绦带落地，发一声脆响。

        乔舒圆虽然很不想承认，但这人当真把她的小心思摸得透彻，她望着他充满侵略的英俊面容，眸中闪着细碎的光芒，说：“那夫君猜不猜得到我此刻在想什么？”

        他相信她看得来，那只瓶花不是顾向霖的风格。

        顾维桢揽过她的腰肢，往他上提了提，转就要带她往阁去。

        从西侧厅转到室，隔扇门猛地阖上，一刻乔舒圆的背脊便抵了上来，顾维桢握着她的手臂压过她的发，欺而上。

        他突然亲上她的嘴唇。

        乔舒圆指尖碰到他的耳垂，清晰地觉到他呼一滞，就这一瞬间，她突然推开他，从他怀里来，气息尚且不稳，却是抿唇一笑：“这回当真是夫君猜错了。”

桢笑了一声：“可是你没有。”

        他去厢房净室沐浴。

        顾维桢半眯起，暗一声“要命”，再没有心思逗她，俯低，她扬起脑袋迎合他的吻，柔的手臂搭在他肩，整个人几乎挂在他上。

        片刻的窘迫之后，他已经恢复到平日的冷静，乔舒圆心里却七上八的不安起来，她摇了摇，睁大睛：“我没有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