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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家彤可不认这罪名，“谁叫你自己不动脑，你当初看我了那么多回，怎么也学会了，和别人比起来就是有优势的熟练工啊。”

        李红英好奇问：“是用工分换吗？”

        杨家梅来不及笑，咬牙切齿：“你就非得逗我一才开心是吧？！”

        “要是能到一张渔网就好了，以后有吃不完的鱼。”

        大家说着说着就打起了大队旁边那条大河的主意，说得杨家彤都恨不得自己化为渔民了。那条河又大又长，除了有专门的国营渔船过来打捞外，不见别人打捞，里面鱼肯定很多，而且全是野生的，这时候生态环境又好，里面的鱼味想必是很好。

        这种东西吃起来涩，但又甜，就很奇怪的，她一边龇牙咧嘴一边往嘴里，吃了几个之后实在吃不了了，提在手里，睛往两边瞟，这一瞟，还真让她看到了一株薜荔，攀着一株不怎么的树生长。

“再说吧，这种好事，大队肯定希望自家人来呢。”

        “这么说，其实河里的小杂鱼最好吃，可惜没有渔网，难到。”

        她走近一看，正好是雌株。

        摘回去用菜刀切开，里面的籽挖来，装在小簸箕里放在院里晾晒。

        果都熟了，她也懒得多跑一趟，找到不远的芭蕉叶叠了个小篮，把这藤上成熟的薜荔全摘来，一共有九个。

        阮杨：“年底能捞的鱼多吗？”

        杨家彤指了指粪箕里的外壳，“薜荔果的籽，跟凉粉草差不多的作用，用来凉粉的。”

        这……乡就是这样，随都可能遇到能吃的想带回家的东西，她这也没带个篮啥的啊。

        “对啊。”杨家彤忽然又想到，“其实，凉粉去公社卖应该也能卖一些去。”

        “啊？这东西能凉粉？”杨家梅看籽不认识，但看到壳就熟悉了，“我们都以为这东西不能吃呢，大队里的小孩很多拿来玩，它摘来会白的，粘手。”

        “夸你腊鱼得好吃。”

        闻言，龚吉咧开嘴笑了起来，“当然了，我跟着我妈学的，腊鱼的酒糟鱼更是我的拿手好菜，到时候你们如果要酒糟鱼的话，可以找我，家彤，我就厚着脸抢抢你的生意啦。”

        董琳她们端着饭菜来，看到她们打闹嬉笑，不禁叹了一句，“你们俩妹可真好。”

        杨家彤摆手表示不介意，“到时候我也找你。”

        董琳给她解释：“对啊，队里什么东西都是要用工分换，不像粮有固定的上交任务，这个属于大队的副业，虽然数量不多，也会分一分给我们换来吃，另一半卖给供销社。到冬天，湖里还有鱼捞，有莲藕挖。我们大队每年就分两次，一次起鱼塘，一次是年底大队的猪栏。”

        杨家梅不怎么

        龚吉两人正好回来，“说我什么呢？”

        杨家梅赞同，“这个可以有，能放很久吃很久，吃完之后的那个汤汁油啊拿去别的菜也好吃。”

        “多的，我们大队除去最大的那个湖，其余大小鱼塘也不少，能有一两千斤。”

        “我知，去年鱼塘放捞鱼的时候，我看到一群群的小鱼，捞了两条，扁扁的，特别好看，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就被边上的人给全捞完了，这个谁捞到算谁的。”

        “你这玩意儿这么小一颗，万一晚上大风一给倒地上，捡都难捡。嘛的啊这是？”杨家梅浇完菜地来，两手锤锤肩又腰，走过来弯腰一看，不认识的东西。

        薜荔分雌雄，雌株结的雌果呈椭圆形，底凸起，熟了之后里面都是籽，起来梆梆，里面的籽挖来晒就能用来搓冰粉。而雄株结的雄果则起来有些像厚海绵，中间的籽很少，屁底平平，看着像一个秤砣。

        但再好的鱼，对她们来说也是可望不可及的好事，没船又没渔网，谁敢去捞？不要命了？

        说起吃的，大家有讲不完的，“没事的时候我们还可以到溪里捞一捞小杂鱼，那些鱼都是长不大的，但是晒成鱼积少成多也能一盘菜。”

        吃完饭又浇完菜地，杨家彤拿上鞋去送给萍婶，去家里再来时袋里除了钱和两个鸡这些说好的，萍婶惊喜之余还笑眯眯地给她一扎洗净的拐枣。

        “那我到年底要换一条大鱼，让家彤帮我红烧。”

        见四脸上的笑容就要变得落寞，她又上话锋一转，“不过呢，我这个在大队里算是独门技术，肯定介意让别人学去，但你是我亲就不同了，所以还是有希望的。”

        王卫觑他一笑着摇摇，“太浪费了，我们去年都是成腊鱼，每天蒸一小块，吃了好久的，年底你们也可以x，跟着龚吉一起，他最会。”

        王卫看着心也缓过些来了，“听队里人说，这几天要采收莲了，不知今年能收到多少，到时候我去换个新鲜莲蓬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