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亚注视着这位过去的骑士。

        哈森低，在的手掌受到心脏的劲动，声音沙哑地坦白，“我要向您坦白，向您忏悔，向您告解。”

        诺亚笑了，“哈森，只要心永远朝向光明，光明神会庇佑你，让你得到救赎的。”

        居神位什么都不用就聆听信徒祷告。听他们仰慕的诚挚声音不任何回应是不是很？

        金发灵的容貌一如当初在芬恩城那样，甚至他面容所带来的柔和远比之前更。

        “为我离开骑士团而忏悔，为我背叛光明而忏悔，为我预言者份的虚作假而忏悔。”哈森痛苦地说，“我能走到现在，本不是因为什么预言者的份。”

        “我很激您仍愿意和我共一室，也激您注视我的目光和过去别无二致。哪怕我已经和过去的份天壤之别，和您的阵营称得上是敌人，可您依然愿意注视我、依然愿意给我解释或辩驳的机会。诺亚大人，我无法用言语形容对您的憧憬，恨不得跪倒在您的脚亲吻您的鞋面不可，在您的面前，犯错的人有一百万次机会，您愿意一百万次对一个敢于承认错误的人伸手……这个世界上，再也找不到第二个向您这样伟大而宽容的存在。”

        哈森低垂的脸瞬间绷紧，听到诺亚的声音：“这很糟糕。”

        那谁知，不然次见光明神的时候帮你问问好了？

        哈森抬起看诺亚。

        “我真的能得到救赎吗？”

        诺亚：“什么？”

        “……”

        诺亚是很好的人，他待人平等、从不偏私，富有和贫瘠在他这里拥有公平的待遇。

        哈森早就不信仰光明神，更不需要所谓光明神的庇佑。

        哈森的肩膀开始颤抖，被自己心中无比尊重的人否定是一种尖锐又无法忽视的痛苦，可因为这一切他已经好准备，所以痛苦显得能够接受，甚至让他觉得诺亚的失望也是一种值得珍重的教诲。

        当然，黑暗神莫比乌斯也不可能成为他信仰的对象。

        骗你的，实际上诺亚本不知哈森是个怎样的人，哈森有没有变坏诺亚并不关心。

        诺亚瞬间回想起来――在芬恩城的黑市，曾经听到的那只“命运的羽笔”！

        如果是以前的诺亚，可能会说，“勇于承认自己的错误，也是一种勇敢，没关系，你的路还长。”

        诺亚吓了一。

        这些话，哈森从不会对圣骑士阿莱米诺说。

        轻柔的神，包容的态度。让人很想投他的怀抱、伏在他的膝，如同孩依赖母亲那样栖息在安宁的港湾，呜咽，哭泣，得到饱同的抚和叹息。

        以这样的态度，诺亚问：“哈森，你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吗？”

        不知诺亚会用一种怎样的神看他，信仰光明神的灵，恐怕对他的行为非常不耻吧。

        哈森低垂着，手臂被诺亚白皙的手指轻轻扶住。

        现在的诺亚觉得哈森是个和自己一样的人，更是一个可以利用的人。

        但迎接他的是轻柔的重量。

        但诺亚还没说去，哈森就已经单膝跪地着低。

        他忍不住气，冰冷的痛在里蔓延。

        哈森轻声说。

        他不敢抬，心脏泵血让他的太阳都起青筋。

        “这是一条错误的捷径，可我还是走上来了。来找我的权贵富商数不胜数，他们愿意付大笔价钱来观测自己的命运，可我只觉得他们恶心。我大肆书写会让他们满意的命运，但迎接他们的除了短暂的胜利之外，会是被命运推向反噬的深渊。”

        “我一直以为你有苦衷，你是迫不得已。哈森，你变了好多。”

        只是他在哈森的诉衷中发现，这个人好像的确对诺亚抱有一种崇敬的信任。连自己的所有底牌都敞开放在诺亚面前。他的心声可能并没有错。

        有夸张了吧……

        诺亚在摸他的。

        可诺亚的罪恶值已经上涨到一个很的程度。

        温度透过衣料接到他的肤，“但是，你愿意和我说，也许你还没有那么坏，对吗？”

        “我在芬恩城的时候，意外得到了一支羽笔，它拥有改写命运的能力。用这支笔，我走到今天。”

        诺亚注视他的。

        光明神算什么？

        “是的，我有。”哈森喃喃。

任何影响。

        哈森艰难地陈述。